2013年11月30日星期六

除偶像后被攻击的迷思

卫理公会的牧者为会友家庭除偶像前后,通常都没有为除偶像的家庭成员处理他们过去的生命问题,包括切断拜过的偶像与他们的关系。因为我们被教导,在我们里面的大过外面的。另一方面,我们也认为偶像只不过是木雕的、金属或土制的偶像,有眼睛不能看,有耳朵不能听,有嘴巴不能言的,算不了什么。因此,许多牧者为了方便,将它们丢在大垃圾筒里,垃圾堆或芭场废地就算了。没有照圣经的教导用火将它们焚烧或过火处理。岂不知这些偶像里面存有邪灵(通常开光过的偶像里有邪灵居住),可能会造成这些家庭成员继续被蒙蔽或被攻击。

最近,有一对夫妇刚信主耶稣不久就决定将他们家中的偶像除掉。大约两个星期后的某一天,这位弟兄在家中突然失去意识,闹着要跳楼自杀。做太太的和孩子们都无法劝住他,只有在他的身边守护着。他们只好请牧师来帮助他。牧师了解了他的情况后,就按手在他头上为他祷告 - - 在灵里,牧师发现这弟兄的意识失控与他过去所拜的观音有关系。当这弟兄身上的邪灵离开后,他就完全清醒过来。后来,牧师还用了两天的时间来为他处理过去的生命,包括拜偶像的罪。

这件事情让我想起七年前,我也曾经为一对初信的夫妇除掉他们家中的偶像。过了几天后的某一天晚上,他们的次子抱头拉发地大叫大喊,说:“我的头很痛!我的头很痛!!!......”然后,他用头去撞墙壁,为了减轻头部的疼痛。

我被召唤到他们的家,帮助这位十几岁的少年人。他说: “自从那晚家中的偶像被除掉后,我就开始头部不舒服,拉紧,后来还影响我的睡眠。昨晚我头痛得不能睡,今早起来就痛得乱发脾气,我控制不到自己,在我里面有股力量牵动我的手脚,抓到任何东西就用力抛掷,仿佛里面有股怒气要发泄,让我有点莫名和害怕。......”

我按手在他头部为他祷告,他突然推开我的手,说:“我不要祷告,你祷告我的头更痛。痛得要裂成两半。”我灵里突然有一感动,问道:“你是不是有拜过关公?”“有。拜过客厅里的那尊关公。”少年人不断用手去捶打自己的头顶,继续说:“自从我父亲生病后,我每天代替父亲去祭拜它。”我带领这少年人认罪切断祷告,他的头顶的疼痛马上消失了,人也清醒了过来(后来,我才被告知之,关云长是被人砍头裂成两半而死的)。

有了这次的经验后,我就开始反思并决定,以后若有除偶像的要求时,我就必须先带领这些初信者家庭成员做医治与释放祷告,免得除掉他们家中的偶像后,他们身体内的邪灵发难攻击他们。


有人问:“为什么除偶像后,邪灵只攻击家中某一个成员?”我的理解是这样,开光的偶像内住有一只或多只邪灵,家庭中主要的拜祭者与它/它们建立了关系之后,它/它们就从偶像处迁居在那人身上。邪灵比较喜欢住在人体内,因为人是有生命的活物,可以任由它们操纵。邪灵又喜欢被人尊【神】膜拜,因此它/它们可以自由在偶像和人体之间迅速游走,游戏人间,迷惑欺骗善男信女,甚至操纵他们。


2013年10月24日星期四

巫师的继承人得释放


泰北帕典堂卫理公会的女财政,阿比亚坐在第一排座位上,手拿一本阿卡文圣经。她正在听着萧牧师的分享,突然间有一股力量从她的胃部冲上喉顶:“呃!呃!…… ”

24岁年轻的翻译员,耶鲁说:“牧师,她要呕吐了!”萧牧师对阿比亚说:“那赶快出去吐吧!”阿比亚三步当做两步急冲到草地上呕吐起来……

阿比亚吐毕回来说:“我现在人很不舒服,胃里疼痛……听了牧师分享,心理不安,烦乱极了,我该怎么办呢?”

原来,萧牧师分享到圣经里神的话语,提醒我们信主后,不可再拜祖灵,也不可吃喝祭物或念咒水等等。阿比亚里面的黑暗势力受不了圣灵的同在,原形毕露,不能再隐藏在阿比亚肚腹里,邪气在她胃里翻滚,不得不从喉咙冲出,刺激食道作呕起来。

阿比亚说:“牧师,我是父亲,巫师指定的继承人。父亲往生后,住在他身上的巫灵会过来我这里,附临到我身上。现在我已是基督徒了,我该如何脱离这些巫灵和祖灵的捆绑呢?”

萧牧师肯定地告诉阿比亚说:“简单,你必须向主耶稣认罪,切断来自你父亲祖传的邪灵,包括祖灵和巫灵;再奉主耶稣的名切断你与你父亲背后的诸灵的关系,奉主的名命令祖灵和巫灵离开你,就可以从祖宗的灵那里带来的捆绑中得以释放,完全得自由了。”


萧牧师带领阿比亚向主耶稣认罪,并切断来自他父亲巫师的诸灵,她整个人轻松了起来。萧牧师在按手在她的肚腹切断祷告,阿比亚的胃部得医治,不再疼痛了。过去透过吃喝拜偶像的祭物和念咒水进来邪灵的堡垒被粉碎了,邪灵的地位没有了,就不得不离开阿比亚的胃部。哈利路亚!

2013年4月3日星期三

咬牙切齒 - - 邪灵彰显之一


40多岁的美爱经过二天二夜的医治与释放後,魏牧师为她祝福祷告。美爱全身不自主地颤抖,牙关开始打战,好像她是杵在冷凍庫房里。

原来,美爱曾经扴受茅山法师作法,在她全身关节打通灵道,也在她的口腔内施法,用毛筆沾念咒水点她的舌头开窍,让邪灵内住她的口腔内,并控制她的舌头。这茅山法师不谙好心,要破坏美爱与她丈夫的关系,透过舌头挑拨是非,时常跟丈夫唱反调,天天对丈夫鸡蛋里挑骨头,骂他没用......

问题是,魏牧师已经为她切断来自茅山法师的施法降咒,应该破解了这些黑暗势力的辖制。但是,美爱的牙关还是抖个不停,她的嘴皮子抽搐不已,一定还有别的属灵破口,不然不会这样的。

潘牧师提出他的看法,说:“会不会有类似悲伤之灵(凄苦之灵)辖制在她的下巴一带?”魏牧师问美爱说:“你从小有悲伤的问题影响着你吗?”美爱回答说:“好像没有吖。”因此,下巴被悲伤的灵辖制不成立了。只好往其他方面来思索。

有一位女代祷者说 : " 美爱曾分享説,小时她母亲时常骂她,説她的嘴和下巴像猴嘴,一定是她母亲嘴里发出的咒語轄制了她。"

魏牧师听后,为她处理来自美爱母亲嘴中对她发出的评语。之后,美爱没有脱离咬牙切齿的现象。看来并不是这个问题带来的辖制。

这时,美爱说 : " 剛才祷告的时候我看見电视剧内的一部戏, 有骷髅头额和下巴不断开关抖动講話。"   魏牧师凭信心为她切断祷告。美爱的下巴不抖动了。可是,停了一会儿她的下巴又开始上下左右移动起来 。哎哟!  到底怎么一回事呀?要怎样才能找到属灵的破口呢?

爱美一边抖着下巴,嘴里咯咯咯地发出磨牙的响声,说:“我一直想不起到底是谁?我看过某一个人讲话的态度向我现在咬牙切齿的摸样,我想不起是谁呀?老公,快点帮忙想一想,在我们生活圈子里,有谁的样子像我现在这样的呢?”

爱美的老公皱皱眉头说:“想不起吖!”

“喔!我想起了,咯咯咯,是那位茅山师父!咕咕咕,我看过他有一次在骂人的时候,咯咯,他的嘴嘴皮向上翘起,咬牙切齿地发出抖索的声音骂人!咯咯咯,对了是他!是他!咕咕咕咯咯……”爱美有点兴奋地表达自己的思索,又担心咯咯咯的声音,叫人听不清楚她在讲什么。

潘牧师想起美爱的丈夫説过,刚信主几个星期的她曾经用圣经经文来指责他,让他非常生气。潘牧师提出这个看法,指出她可能有批评论断的辖制。

这时,美爱的丈夫插嘴,因为他想起茅山法师曾经教他们念一句咒语会,可分辨是否是邪灵的作为,并可将邪灵赶走。

魏牧师带领美爱处理这三方面的切断祷告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美爱的下巴不再抖动了,牙床不再发出咯咯咯磨擦的响声了。她得释放了! 哈利路亞!

接下来,潘牧师有点苦恼,心忖:“到底咯咯咯的是怎么一回事?真正辖制美爱的下巴和牙床的是与其中一件或两件有关联呢?还是与三件事都有关系呢?无解。纳闷极了。”


2013年3月12日星期二

邪滛之灵的轄制


卅歳的立章有嚴重的性幻想轄制的问题。他在年少时扴触色情小电影,陷入軽度的性幻想。后来,他开始沉迷色情网络,漸漸陷入中度性幻想。他承認自已无时不刻 会产生性幻想 - - 看见街上广告的三点式女郎、报章中有半祼体的照片或电视里色情意味的广告或电影情节,他馬上被性幻想俘擄,佇在那里。

潘牧师帶领立章切断性幻想的祷告时,立章用左手按搓左额和在太阳穴説:"牧师,我这里疼痛。"潘牧师对他説:"色迷之灵轄制在那里。"扴下来,潘牧师按立章的左额和太阳穴为他切断祷告,立章説:"牧师,我看见有一个西方女郎和一个黒人在做爱,彼此爱抚,有白色的精液从男的巨大的阳具喷出来。"

潘牧師再三为立章切断色情网络图片带给他的轄制,那女人和黑人的图片就是不肯离开立章的腦海。

潘牧师自忖:"也许还有其他性犯罪的轄制。"潘牧师按立章的右腹时发现未婚的他竟然有滛乱之灵的轄制。

立章红着脖子説:"牧师,我还是处男,没有與女人发生过性关係,怎么会有可能被滛乱的灵轄制呢?"潘牧師问他:"你真的没等嗎?那剛才你提到你曾经找过色情按摩,你可以告訴我詳情嗎?"立章不好意思地説:"按摩女郎开光衣服,用她的身体推摩我的肉体,后来她用舌头舔我的肛门一带,漸漸移向睾丸下方, 我忍不住自己,失控射精了。"

潘牧师为立章处理了色情按摩带来的滛乱轄制后,再按立章的右腹,不痛了。这表示滛乱的灵已经离开立章了。但是,当潘牧师的手指移向右边一点, 立章立刻叫起来,説:"会痛! "

潘牧师有奌惊讶地问道:"剛才已经切断手滛之灵的轄制了,难道你还有其他与手淫有关的问题?"立章想了一想説:"应该没有了。"

潘牧师说:"你有用「東西」帮助你手滛吗?"

立章説:"在少年时,剛学会手淫时,我曾经用爽身粉撒在私处,算不算呢?还有長大后,时常会摩擦抱枕自慰,这算不算呢?"

潘牧師説:"既然没有别的,不妨就为这二样向神来認罪。"切断祷告后,潘牧师再按立章的右腹,不痛了。然而,立章皱起眉头説:"右腹那两端不痛了,可是在那两奌之下,也就是褲带下方,会痛。"

"哦!那里痛是关于邪滛的轄制。"潘牧师顿了一下,説:"剛才你有提到你曾与邪灵发生性关係,那是什么意思?"

立章解释説:"不是与邪灵发生性关係。而是,我时常看见半裸体或全祼体的偶像,我就会幻想与牠们发生性关係。无論是泰国的、佛教的、西方的、我都会情不自禁去幻想......"

潘牧师説:"据説,女性神明偶像通常会带给男生滛乱的轄制 - - 牠们是邪滛的灵。"

立章切断祷告后,右腹没有疼痛了,反而是左额太阴穴痛回来。原来潘牧师忘記为立章切断他与邪滛的偶像性幻想的关係。可见邪淫的灵不只是轄制在右腹,透过性幻想(也許是色迷的灵轄制在这里)也会轄制在太阳穴一带。




2013年3月4日星期一

鬼新娘(9)


跋

在未信主前,每一年石昭媛都要回去泰国小庙去还原续约。过去几年,她发现四位帮助过她的和尚都死于非命 - - 无端端病逝、被车撞死、暴毙等等。后来,剩下一位法术最高强的和尚。

有一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件泰国小庙被人纵火焚烧成灰烬。这和尚只好北上梅斯龙镇,潜入隐身在一所泰国庙里。据说,在这段期间,他还借机到西藏高山庙中找法术高强的和尚学习秘术。

有一天,信了主的石昭媛跟随三位牧师上泰国梅斯龙镇去找那位高僧。身材胖臃的马可牧师找到这位和尚,请他为他算名。这高僧说:“你这个人到处去,通行无阻。只不过要小心阿拉伯人。”

马可牧师等这位高僧说完,就对他说:“现在,轮到我为你算命。你以后会遇见这个人 - - 他头上带有荆棘冠冕…… ”马可牧师带来的泰国翻译员替马可翻译到这里,这位高僧突然发难,举手掌翻译员的嘴巴。

事情闹僵了,马可牧师只好礼貌地伸手来向高僧握别。就在他们两人双手握在一起的时候,突然间,石昭媛和另外两位牧师看见泰国庙门外不远处,有旋风卷起。这旋风来得太突然,它越卷越高,风力越来越强。天空上的乌云从四面八方云聚过来,渐渐与这龙卷风合拢,形成黑旋风。整个庙宇就此被黑暗笼罩了下来。

就在这样的纷乱的情境下,马可带领石昭媛等人离开这间泰国庙。这泰国高僧越来越生气马可牧师等人,就派人去打他们。奇怪得很,这些大手追到了马可等人,竟然不敢动手打他们,只有打那位泰国翻译员。

第二天早上,庙里的和尚发现庙中的地上裂开来,又深又长的裂缝。上帝对这位高僧发出了死亡的警告。可惜,这高僧不明白地裂的预兆。

数个星期后,这位高僧被枪手谋杀死亡。原因是,自从马可牧师与他见面之后,他算命所说的预言不准确了。其中有一位靠黑势力发达的有钱佬来找他算命,他相信他所说的,因为他是梅斯龙镇里算命最准的高僧。这有钱佬因信这高僧的话,亏了一大笔的钱,心有不甘,就找枪手将他干掉。

从此,石昭媛就脱离了泰国和尚的控制,她的生命也就此完全得释放自由了。

石昭媛用了七年的时间脱离了恶者的捆绑。石昭媛完全成为一个新造的人。她已‘脱胎换骨’不再是七年前的石昭媛,她可以独当一面与魔鬼交战。她不但如此,她还可以帮助别人脱离魔鬼的捆绑。

七年,这是上帝的时间,急也急不来。石昭媛在这七年的属灵争战中,她明白了两件事情,万事互相效力,在耶稣基督里没有难成的事。她在其中学习到一样属灵的功课,就是要放下怨恨,选择爱与饶恕,才能完全在耶稣基督里完全得到医治与释放。

第八年,石昭媛完全恢复精神和体力。她完全献身在非法印尼外劳的事工上。她时常接到山区里的非法外劳来电的通知,她就只身飞车进入他们的匿藏处,替她们接生孩子、送他们药物、送他们到医院急救。石昭媛突破了生命的障碍,活出了生命的色彩,为上帝冲锋陷阵,将神的爱和救恩带给非法印尼外劳,使许多外劳认识了主耶稣,还有一些印尼外劳信主后,回去印尼将主耶稣带回去给乡人。石昭媛成了印尼外劳的女英雄,女中英杰。

石昭媛后来还去过印尼乡下宣教,将主耶稣的救恩与权柄带到印尼人当中,许多人病得医治、被污鬼缠绕者得释放,石昭媛在那里为神行了许多神迹奇事。  



2013年3月1日星期五

鬼新娘(8)


死亡降

两位神学生在风雨中狂奔,仿佛是在急追某人。另外还有一个人拿着伞,也在风雨中奔跑中,但是却远远被他们两人丢在后头。泞泥路的尽头是一座荒废的矿湖,湖面周围有水汽在荡漾,有时一片朦胧,霎时风过处有如洞开的雾纱,特别是湖水中央烟雾氤氲。

“快!快!我看见有一个人渐渐地走进湖水中。快点!”张传道一边狂奔,一边鼓励落在后边的辜传道加快速度。

“石姐妹!石姐妹!回来!那里很危险!”张传道停在湖岸边大声呼唤石昭媛。不久后,辜传道和魏牧师也陆续赶到了。

“牧师,石昭媛好像没有听见我们的呼叫声。头也不回,慢慢的走进水深处,她会不会中邪了?”辜传道大喊了几声后,觉得石昭媛不可能没有听到他们的呼唤声。

“来不及了。她已经下到三尺深的湖水中,一定要有人跳下去救她,将她拉上岸来。”张传道看一看年长的魏牧师,望一望不会游泳的辜传道,心想:“看来,只有我下水去帮助她。”

张传道马上脱鞋,冲下水,加快速度走向石昭媛。魏牧师和辜传道尽量涉足在湖水中,走走停停,心里焦急得很。

张传道本来想用手刀砍向石昭媛的后颈部,因为怕她挣扎起来,两人回铁落水中,那可不好搞。当他接近她的时候,发现她好像在梦游,眼睛是半盖半张着,他不动声色地牵著她的手,慢慢地带领她走回湖岸上。来到魏牧师的身边,张传道才敢张声呼叫石昭媛的名字。石昭媛没有回应张传道的呼唤。

“看来,她并不是梦游。”张传道望向魏牧师说。

“她应该是中了死亡降。”魏牧师猜测地说。

突然间,石昭媛扑倒在泥地上。魏牧师奉主耶稣的名命令死亡降头的灵离开石昭媛,另一方面他又奉主耶稣的名命令石昭媛醒过来。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渐停息了下来。石昭媛也缓缓地张开眼睛。

“醒来了!”魏牧师将石昭媛扶起身来,对她说道:“我们先上车回去教堂,一路上你才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石昭媛在两位神学生的扶持下,一边走一边讲:“我只记得在晚上一时多,我上了厕所回来时,走在走廊上,有黑影向我扑了过来,我就失去了知觉,感觉自己来到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四周渐渐寒冷起来。其他的,我就没有印象了。”

“你是怎样到这里来的?”辜传道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石昭媛皱了皱眉头,摇摇自己的头,问道:“你们又怎样找到这里来?你们怎样知道我回到这里来?”

“当我和辜传道到你房间探望你的时候,发现你不在房间。我们找遍了教堂的范围,也没有见到你的踪影。”张牧师先开口说:“后来只好叫醒魏牧师,将你失踪的事情告诉他。”

“魏牧师马上为你的去向祷告,求神指示你在哪里?”辜传道插口进来说:“感谢主耶稣,在异象中让我们看见你在矿湖中,我们就驾车来这里找你。半路上,突然就下起大风雨来,没有一点预兆,奇怪得很。”

“你现在觉得怎样?”在车上,魏牧师关心地问石昭媛。    

“我没事了!整个人轻松了起来。只是有点冷。”石昭媛双臂合抱,琴瑟着身子。

“很快就到了。”魏牧师安慰她。



2013年2月25日星期一

鬼新娘(7)


钢针与刀片

“…… 除了偶像,没想到还有刀片、钢针和铁钉呢!”魏牧师在教堂的办公室里,向两位刚从神学院回来实习的神学生谈起这一年来他们如何帮助石昭媛脱离泰国降头的属灵争战的事迹。

“怎么说?飞针是从空中飞刺过来吗?铁钉又怎样用来施降伤害人?”辜传道好奇地问。  

 “飞针和铁钉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了,只是刀片的事情还没有完结。我们注意到泰国和尚的法术应用是每三个月一个周期。飞针的事情闹了三个月,突然它自动中断了,没有再出现在石昭媛身上。可是,接下来三个月石昭媛从她身上摸出了许多长短不一的铁钉,最近又突然自动没有再出现。现在,刀片的事情又开始闹了几天。” 魏牧师告诉他们说:“我要你们有心理准备。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人要帮助我和师母日夜轮流守护石昭媛。免得她伸手摸到针、铁定或刀片来伤害自己。”

 “牧师,为什么不将这些尖锐的物件收藏起来,这样岂不是可以免去许多麻烦?”  张传道摸不着头脑地问魏牧师。

“哦!这是泰国的一种法术。石昭媛身上没有任何这一类尖锐的东西。当泰国和尚在泰国施法时,石昭媛就会像着了迷那样,不知不觉中伸手往自己的身上摸去,她的手上就会多了一枚铁钉、或钢针、或刀片等等。”

“哗!好像变魔术那样。”张传道夸张的比手画脚地说。

“是的。所以你们要谨慎,看护石昭媛,免得她自我伤害,或你们自己被伤害。”魏牧师提醒着两个初生之犊。

“今晚上,由我们俩要轮流照顾她吗?”辜传道问道。

“是。”魏牧师回答。

“牧师,石昭媛现在又开始闹起来了!”有一位年轻的姐妹匆匆忙忙跑进办公室来通知魏牧师,石昭媛那里需要帮助。

“好。我们马上过去。”为牧师带领两位神学生去到石昭媛的客房里。

这两位神学生大开眼界,他们看见桌上和地上都放有一些铁钉、钢针和刀片。他们看见魏师母正在奉主耶稣的名命令石昭媛将右手打开,魏师母的左手捉住石昭媛的右手,魏师母的另一只手从石昭媛的手掌中拿出一枚铁钉。突然,石昭媛快速地将左手拗到后腰去,又拉回来。她的左手掌中多了另一枚铁钉。

“小心!”魏牧师伸手捉住石昭媛的左手,因为石昭媛高举左手,不知道她是想用手上的铁钉此项自己的眼睛呢?还是要刺向魏师母?

“快来帮助,将石昭媛的双手捉紧。”魏牧师吩咐那两位站在门侧的神学生。两位神学生分别去帮助魏牧师夫妇捉住石昭媛的双手。    

“啊!”辜传道的双手被石昭媛用力摆脱了,只见石昭媛在衣服上一摸,她的右手多了一枚钢针,约有寸半长。魏师母眼明手快又将她的右手捉紧,将她手上的针抽掉。

“要用力捉紧!她很有力的。”魏师母对辜传道说。

“她真的很有力。我用双手都无法捉牢她的手。”辜传道有点尴尬地说:“不过,一个女人怎没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呢?是不是邪灵的力量啊?”

 “是。”魏牧师回答辜传道。 

 “需不需要用绳子将他的双手绑住?”张传道开始想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

 “不需要。为她祷告,赶走她身上降头的灵就没事了。”魏牧师解释了之后说,就按手在石昭媛的头上为她祷告 - - 奉主耶稣的名抵挡泰国降头邪灵的作为。果然,石昭媛挣扎了两下,就像漏了气的皮球,瘫软了下来,躺在床上。

“可以放开你们的手了,不用再捉住她了。”魏牧师对两位无经验的神学生说道。

魏牧师夫妇将石昭媛身上的铁钉、钢针和刀片收集在不同的罐子里。后来,等到这些降头术完全被解破后,他们将这些东西数算一番。两千多枚长短不同的铁钉、数百枚的钢针、近百片的刀片。  


2013年2月22日星期五

鬼新粮(5)


奇异的偶像

在吉隆坡的教堂里,魏牧师夫妇、林牧师和陈牧师看见石昭媛昏睡了过去。他们也乘机喝水、上厕所、休息了一阵子。不知过了多久,石昭媛渐渐醒了过来,她爬起身上厕所。

“魏师母,你来看。”刚从厕所回来的石昭媛站在祷告室的门侧内,神秘的呼唤在闭目养神的魏师母。

“什么事?”魏师母睁开眼睛,看了石昭媛一眼,知道有一些事情发生了。她就站起来走向石昭媛,看见她手掌上有一小尊的泰国偶像。不等魏师母开口问,石昭媛轻声说:“我上厕所时,从我下体跑出来的东西。…… ”

“真的吗?”魏师母也有一点惊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刚才,魏牧师按手在我头上的时候,我感觉到腹部有东西跑来跑去,怪不舒服的。突然间,一阵痛楚攻击我的下腹,我撑不住就息了过去。”石昭媛顿了一顿说:“师母,这尊泰国佛像从我下体跑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清楚。要请教三位牧师。”魏师母对石昭媛建议。

“可能是泰国和尚为你施咒作法时植入的。唯有这样的解释比较逻辑。”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魏牧师早已听见她们的对话。这时才插口进来。

“你可以谈谈泰国和尚是怎样在你身上施降做法的?”魏师母希望透过石昭媛的分享,找出这尊偶像是何时被植入的。

“在泰国那段时期,白天是休息,夜晚才进行法术仪式,特别是三更半夜后,他们要我赤裸躺在法坛上任由四、五位和尚在我身上施咒作法。但是,我不知道他们何时有将东西方进我的下体内。他们为我施咒作法的过程中,我曾经昏睡过去…… ”石昭媛尝试回忆过去的点滴,看不出任何倪端来。

“好!让我们继续为你刚才所分享的事情来认罪祷告,希望你能完全得释放。”魏牧师召集了其他的人一同来为石昭媛祷告。

“……我奉主耶稣的名切断来自这几位泰国和尚背后的诸灵与石昭媛的关系。我奉主耶稣的名命令…… ”魏牧师带领石昭媛认罪祷告后不久,石昭媛手脚开始乱挥乱踢,身体弯曲扭动。

“呃,呃!呕…… ”石昭媛感觉许多气从她的胃部冲上喉咙,导致她呛咳得脸红耳赤,不久后,就呕吐连连。石昭媛伸手用纸巾抹嘴,突然有一样硬物从食道反攒出,由口腔吐出来:“是另一尊泰国佛像。”

如此反复喘气、呛咳、呕吐,再有三、四尊大大小小的偶像从石昭媛的口中吐出来。魏牧师将这些偶像放进一瓶橄榔油中,然后将这油瓶放置在桌子上。魏牧师等人出外去吃午餐 ; 石昭媛累的很,不想出去吃,就躺在祷告室里睡去。 

午餐后,魏牧师等人回到祷告室里。他们看见石昭媛仍然在沉睡,没有吵醒她。无意间,魏师母发现油瓶倒在桌子上,橄榄油溅在桌面,流到卓脚下。

“那几尊泰国偶像呢?”魏师母问。

“奇了!怎么不见了?”魏牧师等人在祷告室里找了一遍,找不到任何一尊泰国偶像。

“有没有人进来将它们拿走了?”

“没有可能。若要拿走,应该是连瓶一起拿走。何必弄翻油瓶呢?看来,另一轮的属灵争战又要开始了。”

“要不要把石昭媛叫醒?”魏师母建议。

“昭媛,昭媛!”魏牧师把石昭媛叫醒后,问她说:“你在这里休息,有没有人进来过这里。”

“没有。直到你们进来。”石昭媛做起身子来。

“瓶子里的几尊偶像不见了。”魏师母直接讲重点。

“我一直是躺在这里。没有去碰它们。怎么会不见了呢?”石昭媛露出惊讶的眼神。

“看来,泰国和尚感应我们这里的情况,他们在泰国庙里施降作法,将这些偶像弄走啦?!  有没有这个可能呢?”陈牧师思考了一番,说出他心中的想法。

“有可能的。他们的法术被破了,这些降头的灵就会飞回去。据说,有一些降头的灵会不甘愿,回去找主人的霉气,甚至回击主人,轻则生病、重则死亡。”魏牧师同意这样的说法。

“这只不过是我们的猜测。真正的原因还是不知道,谜。”魏师母虽然也同意这样的说法,但是理智地将问题带回原点。

“来,让我们先赞美敬拜神,然后再为石昭媛祷告。”魏牧师开始带领众牧者进入属灵争战的赞美敬拜里。不久后,石昭媛开始咳嗽起来,像早上那样呕吐,有几尊的泰国偶像被吐出来。在服侍石昭媛的魏师母,看见这些偶像很像早上石昭媛吐出来的那几尊,便说道:“好像早上她吐出来的那几尊泰国偶像。”。其他的牧者围拢过来看,要证实魏师母说的正确不正确。 

“咦?真的是一模一样啊!”陈牧师认同魏师母的看法,又问道:“还有一尊呢?”

“那一尊?”林牧师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就是第一尊,从她的下体出来的那一尊。”魏师母看清楚这几尊偶像后说。

“会不会也跑回她的腹部去了?”林牧师问道。

“有可能。”魏牧师回答后,对石昭媛说:“现在,我按手在你的肚腹上为你祷告,若那尊偶像真的回到你里面去,它会再次出来,使你得释放。”

“魏牧师,我的肚子在绞痛。”石昭媛感受到有几股力量在她的肚腹里东闯西撞:“我有上厕所的冲动……”

“快去!要记得奉主耶稣的名命令这些偶像中的邪灵离开你。”魏牧师放开他的手,石昭媛快步冲进厕所内。

“这班泰国和尚够邪恶,竟然能够施飞降。”陈牧师发表他的看法。

“刚才不是说,是他们在石昭媛身上植入这些偶像吗?”林牧师有点迷惑了。

“我是从油瓶倒、偶像飞回石昭媛的身上的迹象来思考,所以我怕认为不只是她过去在泰国被施过法,现在那些和尚也在运用飞降来伤害石昭媛。”陈牧师讲出他的看法。

“说的也是。这班泰国和尚真的是作恶多端。到现在还不肯放过石昭媛。”林牧师同意陈牧师的说法,也感叹石昭媛痛苦的遭遇。

石昭媛从厕所走出来,手掌里多出了几尊泰国偶像,她一面拿给魏师母看,一面说:“除了早上的那一尊,这几尊佛像大的约有一寸长,小的短过半寸。”

“你的肚腹还会痛吗?”魏师母一边看石昭媛手掌上的偶像,一边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没有痛了。不过,感觉肚腹还有一点胀胀。”石昭媛用另一手搓搓肚皮。

“看来,你还需要更深的释放祷告。”魏牧师说。




2013年2月18日星期一

鬼新娘(4)


骷髅探子


不知过了多少天,也不知道魏牧师夫妇为石昭媛医治与释放祷告了多少回。魏牧师因教会的事忙,留下魏师母和一位女传道人继续日夜轮流帮助石昭媛。在照顾石昭媛的过程中,魏师母和刘传道也经历了鲜为人知的变故。

某一天晚上,大约九时零五分,石昭媛从床上跳了起来。魏师母恰好进客房来探望,看看石昭媛醒了没有,却看见她慌张的表情。

“昭媛,发生了什么事?”魏师母走近石昭媛,用毛巾替她抹额头上的汗珠。

“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在灵里?我看见一副白骷髅坐在衣橱上,它的一双脚骨如千秋在上下荡漾。它空洞的眼睛仿佛望着我,有不怀好意的意识。我突然间全身如触电一样麻痹,我因此惊吓得从床上跳起来!”石昭媛微微喘着气说。

“衣橱?没有衣橱在这客房中啊?”刘传道不知何时也站在魏师母身边,仿佛是自言自语问道。

“其他的房间里有衣橱吗?” 石昭媛顿了一下:“那衣橱的位置靠近窗口……”

“碰!”有东西从高处跌落下来的抨击声从客房楼上响起。

“楼上!是了,楼上有靠近窗口的衣橱。”刘传道惊叫起来。

“别紧张!放松自己。我们上楼看看。”魏师母建议。

魏师母和刘传道打开楼上的房间门,她们从门道巡看过去。

“在那里!师母。”刘传道眼力比较好,她看见橱上果然坐着一幅白骷髅,小声的通知魏师母。其实,魏师母早已定视着那幅白骷髅。

“哈哈哈!……”有笑声从另一个角落传过来。她们循着笑声的来处望去,她们看见另一幅的白骷髅站立在另一个橱顶上,还会左右摇晃地装模作样。属灵争战经验浅的刘传道感觉有冷意和惧意从头部冲下来,穿过全身,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抖索冷战。她无意识的靠近魏师母。

“我奉主耶稣的名抵挡你们,并命令来自泰国白骨降头的邪灵离开这里!…… ” 魏师母看惯邪灵作祟的伎俩,奉主耶稣的名驱赶邪灵离开,不许它们在此作祟捣乱。

 “我们不要离开!哈哈哈!”声音是从橱上那只坐着的白骷髅那里传过来。

“奉主耶稣的名,讲出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目的何在?”魏师母紧盯着它们问道。

“我们来找石昭媛。我们知道她在这里。”站住的那只沉不住气回答。

“你们怎么知道石昭媛在教堂的范围里?”刘传道给对方套出了石昭媛的藏身处。

“你们是怎样找到这里来?”魏师母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问。

“哈哈哈!我们是泰国高僧的使者,他们有许多的傀儡可使用。”坐住的那只骄傲地说:“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到日夜都有探子来你们这里出没吗?”

“骗人!哪里有?这几天都没有任何陌生人来教堂这里。”刘传道不服气的顶嘴。

“白天谁在高空监视?夜间谁在树林中侦察?”坐住的那只继续骄傲的卖关子。

  “难道就是最近在白天闯进屋子里来的小鸟和夜间闯进来的蝙蝠?” 刘传道向魏师母求证,她是不是猜对了?

“不只是小鸟和蝙蝠,甚至还有高空中的那两只老鹰和树林中猫头鹰。”魏师母点点头说,表示有这个可能。

“哈哈哈!看你们怕不怕?! ”站住的那只嚣张地说:“从泰国那间神庙南下至西马沿岸的泰国庙都是我们的侦察站。那些刀片、铁钉、钢针等物都是有我们泰国和尚操纵,透过附近的泰国庙主持人施法的。”

原来泰国和尚能使用泰国的神庙作为他们的联系站,有如电视传播电台那样建立许多转播站在不同的城市,可以清楚地将要播放的影片传送到远方的区域。他们还可以操纵其他庙里的学法术者,为他们施咒作法伤害人。可见他们为非作歹的心是多么恐怖,计划的多么周全稠密,竟然在西马一带不下了他们的天罗地网。

“雕虫小技!有什么好怕的。你们不只是派飞鸟、蝙蝠等探子;更早之前,你们的主人派来上百以上的佛尊偶像都给我们烧毁了。你们恐吓不了人的。”魏师母露出坚强的一面说道:“还有,你们以为用焚香的灰烬覆盖我们的汽车,就会吓到我们吗?其实,你们只能覆盖的车只有石昭媛的车,我们的车有主耶稣的同在,你们奈何不得的。”     

“奇怪!她们竟然不怕我们的恐吓手段。”站立的那只仿佛有了某种醒觉,继续说道:“不如我们用其他方法来跟她们交易。用什么方法呢?”

“我们用金钱和物质的东西来跟她们交易。”坐着的那只建议。

“好!”站立的那只同意了,转过来对魏师母说:“喂!我们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还有顶尖的物质享受,只要你不再为石昭媛来抵挡我们,将石昭媛还给我们。”

“呸!谁要你们的臭钱?!  ”魏师母听见邪灵的对话,竟然想用金钱和物质来诱惑欺骗她,弃之以鼻的说:“我们的天父,耶和华上帝是创造世界宇宙的神,整个世界宇宙都是他的,比你们富有得不得了,谁要你们的东西?!   哼!”

“她们竟然不要……”站住的那只转过身对坐住的那只说。

“我奉主耶稣基督的名捆绑你们的的能力!用主耶稣的宝血粉碎你们的作为!”魏师母发出高昂并带有权柄的话语命令这两只白骷髅背后的邪灵离开,不能在作祟。 

  “咔落落!…… ” 这两幅白骷髅如骨牌倾倒,瘫痪下来。

魏师母走过去,将这两幅白骷髅拿起来,放进塑胶袋里,带下楼去用火将它们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