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18日星期二

巫师的继承人(泰北帕典堂 2016)



亚披雅是婆婆级的阿卡妇女。最近几个月以来,遇上一些怪异的事情,让她恐慌不已。去年十月间她参加了教堂里所举办的夫妻营后,不久她就生病,同时会做奇怪的梦。提摩太传道为她按手祷告后,她的病痛好了;但是那奇怪的梦时常出现,让她惊吓而醒。通常,她会梦见有一个看不清的灵体,男性陌生人来找她—但是梦醒时她第一个感觉会对他依依不舍,好像恋人依恋心爱的人。

几个月后,这个男性陌生人会隐隐约约地出现在她的身边,开始时她会不安,但是渐渐习惯了就不怕。在梦中,这男性陌生人对她说:“别怕!我会每一天陪伴着你。”自从那一次的梦之后,她无论是在行路的时候,时常感觉有人随在她后面;或是在家里活动时,也会感觉身边有人存在,但是看不到对方,仿佛是隐形人。

有一天她在厨房乘凉睡午觉,弥留间发现有东西再左腿裤管里攒动,她吓得站起来,赶快用手抖动裤子,用力顿脚,将裤管里的东西甩出来—是一条蛇啊!
阿卡巫婆认为蛇是她们的守护神,时常在夜里会到她们的家拜访她们,甚至会爬上她们的床,攒进她们的被窝里与她们同眠。她们认为这些有幽灵附身的蛇从来不伤人的;她们也不会去伤害它们,将它们赶走就是了。

 “我的爸爸是巫师,在我小的时候他时常为他人作法施咒时,会把我抱进他的怀里,仿佛在叫我学习他的巫术。长大后,我才知道我是爸爸的巫师继承人。” 亚披雅说:“18岁左右,巫师的继承人必须接受一项按立典礼—就是嫁给撒旦做妻子。我父亲死后,我还未达到按立成为巫师的年纪;我信了耶稣,就没有嫁给撒旦做鬼新娘。就在去年我参加了夫妻营后,我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以后,它还会来纠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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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泰北帕典堂的第二天,我们举办了第二届夫妻营--有17对夫妻来参加。有一位姐妹坐在前面第一排左边的位置,当讲员从圣经里看夫妻关系时,她突然感觉腰间右边一带疼痛起来,仿佛被咬,又像被人用手用力的捏她。她忍耐到下午时分,看见一个男性陌生人出现再她身边,右腰间又疼痛起来,仿佛是那陌生人用手捏她。她痛得自忖,说:“晚上我不来参加夫妻营的婚约之宴席了。”

“你是不是巫师或巫婆的继承人?”萧牧师问那位姐妹:“从父还是从母的?”

“我是母亲—巫婆的继承人。”那姐妹不解地看着我:“五年前,牧师曾为我的病痛祷告,我得医治到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巫术的陌生男子出现,并来纠缠我。”

“哦,是这样啊!”萧牧师再追问道:“你接受按立仪式了吗?”

“我母亲早死。我还未到18岁按立的日子之前,我信了耶稣。所以,我没有被按立为巫师。”

“是这样的。巫师的按立仪式也就是你与巫术的灵结婚。你若接受了按立仪式,你就是嫁给了魔鬼做鬼新娘。”萧牧师对她解释,说:“你信了耶稣,虽然没有继承巫师的职位;但是你母亲那里巫师跳童的灵还很不甘愿你离弃它,在夫妻营中它妒嫉得咬你、虐你。让你知道你和它的灵界婚约还是存在的,你仍然是它未娶的鬼新娘。”

萧牧师带领那姐妹为她的母亲认罪,也为自己是母亲巫婆的继承人来认罪。然后,切断这一切我婆继承人与她的关系,并宣告从今以后,她不再是撒旦的新娘候选人;她是属于耶稣基督的人。

在祷告的过程中,她哎哟一声,腰间疼痛了一下,就不痛了。她说:“感觉到有东西离开了她。”


从以上两个个案可见得啊!与邪灵立下的任何契约,没有奉耶稣基督的名消除;邪灵会记得这些契约,也不会放弃它们的契约。不管时间多久,它们在适当的时机就会来索回它们与人立约的关系与权力。



2016年9月27日星期二

瑜伽与打坐带来的辖制


李娜七年前曾在公司里,与同事们一起学简单的瑜伽动作,当作体操运动,疏解筋骨。学习前,她曾问瑜伽印度导师,当有敬拜神明的动作或姿态时,可否告诉她或提醒她,她可以避开这些动作,免得得罪了耶和华上帝。印度导师当然说,可以。然后,当有合掌敬拜的动作,就叫她改成握拳或其他手势;遇上莲花指,就叫她改成开掌或其他方式。李娜以为这样就可以投机取巧,又可以不得罪上帝,又可以练瑜伽锻炼身体的健康。

李娜面对工作的压力,有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同事对她说,打坐可以放松自己,疏解压力。她担心打坐冥想会带来黑暗势力的辖制;但是又想让自己得到解压的方法,怎办?瑜伽导师教她盘坐,教她放松自己,倒空自己即可。没有教她更深一步的打坐冥想步骤。她以为这样就可不得罪上帝,又可让自己解压,何乐不为呢?

去年,李娜因工作的关系,从外坡搬回来吉隆坡居住。她发现有厕所漏水滴答的问题,她起初并不在意。有一晚,她梦见有黑影进到她的睡房,不久她看见有一个长头发的女郎,头发湿淋淋的向她走来。她在梦中对她说,我这里有吹风筒,你拿去用;吹干头发后,你就得离开我的房间。她就这样在梦中惊醒,害怕得很。

今年五月间,工作压力使她身体疲乏,她回到家中盘腿而坐,打坐起来,让空气从左鼻孔吸进去,又让空气从右鼻孔呼出;不久她感觉有一个黑影出现在她的身旁。她一害怕一紧张的同时,她感觉那黑影跳进她的身体(这是第二次;另外一次是李娜在睡梦中,仿佛感觉到有黑影移进她的床头,当她警觉时,那黑影就跳进她的心口,她吓得魂不附体),然后她感觉有一股控制不住的跳动在她右腿上。自从那一晚之后,差不多每一晚她上床睡觉时,她的右腿那一部分就会无端端地跳动起来,让她又害怕又困扰。

从去年到今年之间,李娜有三次同样的梦—连续三晚做同样的梦,每一晚都让她从梦中惊吓醒来,大汗淋淋。第四晚就会在梦中嗅到敬拜神明的香味。奇怪的是,她竟然记不起自己的梦境,一片空白。

今年清明节,有一晚李娜梦见有一个老妇人带着一个小孩子来找她。她吓得飙冷汗醒来。

从今年五月份到现在,李娜每一晚都提心吊胆地睡去,因她不知道那一晚会有何事发生,或是有何恶梦让她惊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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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向主耶稣人以上的罪,特别是在认罪后进入切断祷告,提到瑜伽的灵时,萧牧师看见她的脸部出现抖动,一波一波的抖动由左脸颊漫过右脸颊。后来提到打坐的灵的切断,她的双手也抖动起来;这一回李娜也肯定自己的双手在抖动。                   

切断李娜与她梦过的黑影、头发潮湿的女鬼和老妇人带小孩时,她感觉心跳加速,人有点迷晃。

进入第三步骤,萧牧师按手在李娜的头部切断祷告,不久李娜头晕—瑜伽和打坐的灵再次彰显。这一回是它们是要被驱赶出去了,李娜感觉头部微微一松,头晕不再,头部明显轻了许多。

在处理梦中的辖制问题,萧牧师每提起一样来切断祷告时,李娜又开始头晕。邪灵一离开她,她的头晕就马上消失不见了。如此重复到最后,处理李娜听信朋友的话—买花和柠檬柑叶放水中来冲凉,去霉运赶鬼的迷信作法,头晕最后一次出现,之后李娜整个人轻松起来,头不再沉重、晕眩。她得释放了。间中,有一次忘了是提起什么事情来切断祷告,感觉有许多小小的东西如玻璃球,滚攒过她的额头,由左到右。奇怪的是,这些小小的东西窜到我的手指一带就停住、回滚或是不见了;不久这样的现象突然间消失无踪。

后来,我为李娜按手祝福祷告;她觉得自己很平静—没有头晕、抖动或不舒服了。反而,李娜觉得自己身子轻松了。阿们。





2016年9月7日星期三

亲职倒置带来的伤害与辖制(2016)


玉京子在少年时期遇上家变:父亲有了外遇(被九皇爷庙的泰国女人下了降头迷惑),少回家来。祖母为了懦弱又有不知所措的母亲,去找太上老君--茅山师傅的帮助。差不多天天都闹成一团,母亲顾不得自己的几个孩子;玉京子是家中的长女,被逼的要强起来,必须扛起整个家务的责任,包括照顾好弟弟妹妹。特别是,父亲没有拿钱回家来,使他们的家庭经济拮据,她必须想办法省钱、找钱、借钱等等来应付每一天的开销,使她年幼的心大受委屈和伤害。

玉京子因为爱祖母和父母亲,就将长辈们所做的错事美化,找藉口来原谅他们的过错;对于那些不能美化或原谅的事情,她将他们压制在心底,仿佛用厚厚的毛毯将它们遮盖起来,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她却没想到这样做只是暂时解决心里的难过和冲突,久而久之,这些伤害和问题却如垃圾一样堆成山,让老鼠(黑暗势力)窜进来居住。

以上的轻描淡写玉京子童年的状况,不能完全不表达她那几年成长的痛苦。她边说边哭,将她压在心底的垃圾全部掏了出来。父母亲失职,使她不得不撑起整头家;没想到成了她心理的负担,造成了亲职倒置带来的伤害和辖制。比如,父亲没有拿钱回来,她时常面对没钱给学费的问题,只好自己去找钱--替人家的孩子补习。家里面对无米升炊的情况,想到年幼的弟弟妹妹都要饿肚子,她不得不向杂货店老板赊账,再想办法找钱来还。她还有几次提到她生命中经历的痛苦时—曾经想自杀,想要脱离苦海,解脱自己;但是每一次想到那些还小的弟弟妹妹,就不得不取消自杀的念头。

玉京子将过去的伤害、痛苦、不甘愿、不饶恕、怨恨、苦毒等等消极的情绪全部交出来,交给主耶稣处理,将它们钉在十字架上,从此不要再拿回来。并且奉主耶稣的名宣告这些过去伤害和痛苦的问题,在耶稣基督里成了她生命中的历史,不再影响她未来的生命。如何证明玉京子的生命里头的怨恨、苦毒等等的消极情绪已经得到主耶稣的医治和释放呢?

玉京子在还没有认罪祷告之前,萧牧师先按手在她的胸口做属灵的检查—很痛,表示她真的有怨恨、苦毒和压力等辖制。在祷告完毕时,玉京子觉得整个胸口松开了,不再有沉重的压力。萧牧师再按她的胸口检查—完全不痛了。

第二方面,当她进一步处理生命的痛苦—想自杀的念头时,她一面告诉耶稣她过去的伤痛,一面选择饶恕祖母和父母亲时,突然间她大哭起来(萧牧师在灵里感觉这不是玉京子在哭,而是他里面的降头的邪灵--小鬼在委屈地哭)。哭了一阵子,玉京子转成哈哈狂笑(后来,她分享说那笑声不是我来的,我从来不会这样笑的;还有在她里面的灵又哭又笑的时候,其实它是很生气的,很不甘愿的)。之后,玉京子的心里还有惧怕辖制,一想起那笑声心里就揪成一团,紧牵扯着。后来,萧牧师奉耶稣的名命令让她害怕的小鬼离开她的胸口,并宣告她是属于主耶稣的,不再书它们的。那惧怕的灵离开她的心口,窜到他的左肩膀,然后跑到她的手,有下到她的脚板,最后停滞在她双脚的指头尖,令她麻痹不已,邪灵却不肯离去。萧牧师伸出双手按在她的双膝上切断祷告,宣告邪灵的地位已在耶稣基督里没有了,老鼠不能在垃圾堆里藏躲了,又说邪灵的谎言和欺骗已经被揭穿,它们的属灵营垒在耶稣的宝血里粉碎了。


第三方面,亲职倒置带来的伤害和痛苦,玉京子在选择饶恕父母亲的过程中得到释放,整个人轻松了起来。特别是提到切断她祖母背后的诸灵,包括太上老君和茅山巫术的灵,她的头颅前后左右要换起来。释放后,她说:“原来过去在我生大病的时候,使我摇头晃脑的问题是它们的作为啊!我还以为是卅年前,家婆害我生长子时中月风带来的手尾(后遗症)。”




2016年9月2日星期五

白虎之灵彰显(2016)

冬梅虽然从小没有开契给任何偶像;但是她从小受长辈的影响,耳濡目染、诚心地膜拜它们。她也很迷信魔鬼的小学,如迷信数字会带来好运--148 挂在客厅墙壁上。

萧牧师带领她为过去拜过的偶像认罪时,没想到有黑暗的势力从她身上彰显。开始时的几个偶像切断祷告,邪灵只是在她的手指或拇指微显,若没有专心观察注意,可能会忽略了它们的存在。后来的偶像切断祷告时,邪灵的彰显越来越明显,比如有一只手转翻(冬梅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在翻转)、有一只脚板前端上掀即刻恢复正常(没有经验的人,以为自己眼花或是幻觉)、还有一次她的右耳根疼痛起来,一瞬间疼痛掠过就不再痛了。后来,萧牧师发现邪灵在冬梅身上彰显的数次多得数不清,差不多每一个偶像背后的邪灵都有彰显而离开。

最戏剧性的一次邪灵彰显,是切断‘打小人、接贵人、拜太岁’ 的时候,萧牧师看见她的双手拇指关节凸显晃动;同时冬梅说:“萧牧师,我的背脊好像有一种力量再往上升,从腰后下端的背脊窜上,到半腰间就停住了。”  萧牧师听后,按手在冬梅的头顶,再为冬梅切断祷告,奉主耶稣的圣名命令白虎离开冬梅的腰脊。那股力量又再出现,从腰下龙尾骨一带爬上来,到了半腰间又停住了。冬梅打了一个冷颤,说:“那股力量好像许多脚步在我腰后往上攀爬,又好像是几只大蜘蛛,如黑寡妇那样大只,往腰间攀爬而上,令人不寒而颤。”

萧牧师听后,伸出右手往冬梅的后腰部拍去,轻拍几下;同时奉主耶稣的圣名命令白虎之灵离开冬梅的腰脊,以后不可以再回来。顿时,冬梅感觉那股力量消失了,身子也轻松了。冬梅终于得释放、得自由了。

2016年8月24日星期三

道子规带来的辖制 (2016)



第一次听到“道子规”这样的名词,以为它和‘弟子规’一样的中国孝道教导的文献。后来,从这位受祷者,子良处获知它源自新纪元运动的东西,由一位成为“缘”师傅传授给他的。缘师傅教导他打坐冥想,尝试叫出他里面的“灵”— 内在的自我。

子良信耶稣基督之后,经历耶稣的祝福和平安。他愿意交出一切有关“道子规”的东西,交给主耶稣处理,并向主耶稣认罪。萧牧师发现在子良认罪祷告的时候,子良的右掌张开,中指头端会左右来回摇摆,这是我们平时做不到的小动作。萧牧师知道子良体内的黑暗势力彰显了。子良这时候也感觉到自己的右掌拇指、食指和中指在撑开,仿佛有微小的力量在竄动,再来发现有微小的力量右手臂冲流下来。

萧牧师为子良切断“道子规”背后的诸灵,包括打坐冥想的灵、缘师傅背后的诸灵、新纪元运动背后的诸灵、道子规叫唤内在的灵等等与他的关系。子良马上感觉有股强烈的力量撕扯着他的右胸部,从心脏内部往胸部推挤,突然感觉到有无形的东西从胸部被拉抽而出。子良整个人立刻轻松起来。


喘了一口气之后,子良分享说:“刚才在切断祷告时,我的双手有许多气和力量在乱窜,然后到全身体内有气流乱窜。然后是集中胸口拉抽而出,我整个人就释放了,得自由了。”

2016年1月13日星期三

黄敬业的见证 (2015)


约三十岁左右的黄敬业弟兄在2015年八月份受洗归向主。在未受洗前,他对基督教仍然半信半疑。直到他上了洗礼课程后,并经历【生命洁净】的祷告后,他最后宣告说:“过去我对基督教半信半疑,如今我完全相信主耶稣是真神--我生命的主。”

在【生命洁净】的祷告过程中,黄敬业弟兄经历了主耶稣宝血的能力,使他过去生命中所犯的罪 – 带来的捆绑,一一得到医治与释放。因此,他愿意分享他的见证如下:

首先,在开始的祷告时,他感觉自己头晕,看见两个异象—他看见有三粒光珠叠成三角形在他的右眼旁边不停地旋转。另外一个异象是他感觉上半身被某种力量拉拔,仿佛上半身离开了下半身,被吊高在半空中。这时的他看见自己的下半身,特别是双脚踏实在地上,有点诡异。但是,他不知道到底在他身心灵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牧师带领他为过去在槟城所拜过的偶像向主耶稣认罪祷告。有几方面的属灵现象彰显:1) 他的肩膀上仿佛有人用力蹬了一下,离开。中指、无名指和尾指在微微弹动,同时感觉到有一条绳线从他的肩膀到手腕处拉紧(切断他与家中偶像的关系)。2) 他的左眼和左嘴角扭曲抽动、舌头微微吐出和前颈有被掐的压迫感(切断他过去拜过的黑白无常和大二伯爷)。3) 他的双脚突然伸长僵直,左脚趾抖动几次。他说:“有东西从我的左腿下侧竄动,往下移到小腿,再下到脚趾。”(切断他在曼谷脚底按摩)。4) 三粒白光球和上下半身分离的异象要到切断他在泰国拜过的四面佛才再次出现。

进入属灵的检查,发现他有几方面的辖制:1) 按守在他的胃部,会有疼痛的彰显—这是他过去吃喝与偶像有关的祭物、符水等等带来的辖制。胃部的疼痛在认罪处理后,虽然有减轻疼痛感,但是疼痛没有完全消失。后来,处理了烟瘾的问题后,疼痛才完全离开他。2) 检查他的胸口,扁平骨处会疼痛—这是他父亲给他的沉重压力辖制。3) 他的胃部左下方会疼痛—父母亲自小带给他的言语伤害,形成自暴自弃的伤害。透过诚恳地饶恕父母亲,他完全得到医治与释放。

最后处理黄敬业小时候恐惧、惊吓害怕的捆绑。他约十岁与家人去邦咯岛游玩。当天巧遇狂风暴雨掀巨浪。他被留在一艄船上,躲在船舱长椅下大受惊吓,以为自己要死了。他小时候常梦见同样的梦—他在天梯处,天梯裂开,使他老是要掉进无底坑,黑洞的地方,让他极其害怕而惊醒。处理这些恐惧的事情时,他的头部微微抖动、脸孔扭曲、挤眼歪嘴;然后他陷入昏睡中,渐渐听不见萧牧师的声音,仿佛天外幻声。当我停下来,不再为他祷告,他渐渐醒过来,说:“牧师,我头很晕,仿佛是360°旋转。”。 为他按手在两边太阳穴上祷告,他又开始晕眩,不久失去意识—我叫他的名字好多遍,他总是不回应我,仿佛睡去了。我停下不叫他,他反而立刻恢复意识,醒了过来。仿佛是在潜意识里他在躲避某一些事物。处理了他过去的惊吓记忆后,他就得到医治与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