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27日星期二

瑜伽与打坐带来的辖制


李娜七年前曾在公司里,与同事们一起学简单的瑜伽动作,当作体操运动,疏解筋骨。学习前,她曾问瑜伽印度导师,当有敬拜神明的动作或姿态时,可否告诉她或提醒她,她可以避开这些动作,免得得罪了耶和华上帝。印度导师当然说,可以。然后,当有合掌敬拜的动作,就叫她改成握拳或其他手势;遇上莲花指,就叫她改成开掌或其他方式。李娜以为这样就可以投机取巧,又可以不得罪上帝,又可以练瑜伽锻炼身体的健康。

李娜面对工作的压力,有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同事对她说,打坐可以放松自己,疏解压力。她担心打坐冥想会带来黑暗势力的辖制;但是又想让自己得到解压的方法,怎办?瑜伽导师教她盘坐,教她放松自己,倒空自己即可。没有教她更深一步的打坐冥想步骤。她以为这样就可不得罪上帝,又可让自己解压,何乐不为呢?

去年,李娜因工作的关系,从外坡搬回来吉隆坡居住。她发现有厕所漏水滴答的问题,她起初并不在意。有一晚,她梦见有黑影进到她的睡房,不久她看见有一个长头发的女郎,头发湿淋淋的向她走来。她在梦中对她说,我这里有吹风筒,你拿去用;吹干头发后,你就得离开我的房间。她就这样在梦中惊醒,害怕得很。

今年五月间,工作压力使她身体疲乏,她回到家中盘腿而坐,打坐起来,让空气从左鼻孔吸进去,又让空气从右鼻孔呼出;不久她感觉有一个黑影出现在她的身旁。她一害怕一紧张的同时,她感觉那黑影跳进她的身体(这是第二次;另外一次是李娜在睡梦中,仿佛感觉到有黑影移进她的床头,当她警觉时,那黑影就跳进她的心口,她吓得魂不附体),然后她感觉有一股控制不住的跳动在她右腿上。自从那一晚之后,差不多每一晚她上床睡觉时,她的右腿那一部分就会无端端地跳动起来,让她又害怕又困扰。

从去年到今年之间,李娜有三次同样的梦—连续三晚做同样的梦,每一晚都让她从梦中惊吓醒来,大汗淋淋。第四晚就会在梦中嗅到敬拜神明的香味。奇怪的是,她竟然记不起自己的梦境,一片空白。

今年清明节,有一晚李娜梦见有一个老妇人带着一个小孩子来找她。她吓得飙冷汗醒来。

从今年五月份到现在,李娜每一晚都提心吊胆地睡去,因她不知道那一晚会有何事发生,或是有何恶梦让她惊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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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向主耶稣人以上的罪,特别是在认罪后进入切断祷告,提到瑜伽的灵时,萧牧师看见她的脸部出现抖动,一波一波的抖动由左脸颊漫过右脸颊。后来提到打坐的灵的切断,她的双手也抖动起来;这一回李娜也肯定自己的双手在抖动。                   

切断李娜与她梦过的黑影、头发潮湿的女鬼和老妇人带小孩时,她感觉心跳加速,人有点迷晃。

进入第三步骤,萧牧师按手在李娜的头部切断祷告,不久李娜头晕—瑜伽和打坐的灵再次彰显。这一回是它们是要被驱赶出去了,李娜感觉头部微微一松,头晕不再,头部明显轻了许多。

在处理梦中的辖制问题,萧牧师每提起一样来切断祷告时,李娜又开始头晕。邪灵一离开她,她的头晕就马上消失不见了。如此重复到最后,处理李娜听信朋友的话—买花和柠檬柑叶放水中来冲凉,去霉运赶鬼的迷信作法,头晕最后一次出现,之后李娜整个人轻松起来,头不再沉重、晕眩。她得释放了。间中,有一次忘了是提起什么事情来切断祷告,感觉有许多小小的东西如玻璃球,滚攒过她的额头,由左到右。奇怪的是,这些小小的东西窜到我的手指一带就停住、回滚或是不见了;不久这样的现象突然间消失无踪。

后来,我为李娜按手祝福祷告;她觉得自己很平静—没有头晕、抖动或不舒服了。反而,李娜觉得自己身子轻松了。阿们。





2016年9月7日星期三

亲职倒置带来的伤害与辖制(2016)


玉京子在少年时期遇上家变:父亲有了外遇(被九皇爷庙的泰国女人下了降头迷惑),少回家来。祖母为了懦弱又有不知所措的母亲,去找太上老君--茅山师傅的帮助。差不多天天都闹成一团,母亲顾不得自己的几个孩子;玉京子是家中的长女,被逼的要强起来,必须扛起整个家务的责任,包括照顾好弟弟妹妹。特别是,父亲没有拿钱回家来,使他们的家庭经济拮据,她必须想办法省钱、找钱、借钱等等来应付每一天的开销,使她年幼的心大受委屈和伤害。

玉京子因为爱祖母和父母亲,就将长辈们所做的错事美化,找藉口来原谅他们的过错;对于那些不能美化或原谅的事情,她将他们压制在心底,仿佛用厚厚的毛毯将它们遮盖起来,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她却没想到这样做只是暂时解决心里的难过和冲突,久而久之,这些伤害和问题却如垃圾一样堆成山,让老鼠(黑暗势力)窜进来居住。

以上的轻描淡写玉京子童年的状况,不能完全不表达她那几年成长的痛苦。她边说边哭,将她压在心底的垃圾全部掏了出来。父母亲失职,使她不得不撑起整头家;没想到成了她心理的负担,造成了亲职倒置带来的伤害和辖制。比如,父亲没有拿钱回来,她时常面对没钱给学费的问题,只好自己去找钱--替人家的孩子补习。家里面对无米升炊的情况,想到年幼的弟弟妹妹都要饿肚子,她不得不向杂货店老板赊账,再想办法找钱来还。她还有几次提到她生命中经历的痛苦时—曾经想自杀,想要脱离苦海,解脱自己;但是每一次想到那些还小的弟弟妹妹,就不得不取消自杀的念头。

玉京子将过去的伤害、痛苦、不甘愿、不饶恕、怨恨、苦毒等等消极的情绪全部交出来,交给主耶稣处理,将它们钉在十字架上,从此不要再拿回来。并且奉主耶稣的名宣告这些过去伤害和痛苦的问题,在耶稣基督里成了她生命中的历史,不再影响她未来的生命。如何证明玉京子的生命里头的怨恨、苦毒等等的消极情绪已经得到主耶稣的医治和释放呢?

玉京子在还没有认罪祷告之前,萧牧师先按手在她的胸口做属灵的检查—很痛,表示她真的有怨恨、苦毒和压力等辖制。在祷告完毕时,玉京子觉得整个胸口松开了,不再有沉重的压力。萧牧师再按她的胸口检查—完全不痛了。

第二方面,当她进一步处理生命的痛苦—想自杀的念头时,她一面告诉耶稣她过去的伤痛,一面选择饶恕祖母和父母亲时,突然间她大哭起来(萧牧师在灵里感觉这不是玉京子在哭,而是他里面的降头的邪灵--小鬼在委屈地哭)。哭了一阵子,玉京子转成哈哈狂笑(后来,她分享说那笑声不是我来的,我从来不会这样笑的;还有在她里面的灵又哭又笑的时候,其实它是很生气的,很不甘愿的)。之后,玉京子的心里还有惧怕辖制,一想起那笑声心里就揪成一团,紧牵扯着。后来,萧牧师奉耶稣的名命令让她害怕的小鬼离开她的胸口,并宣告她是属于主耶稣的,不再书它们的。那惧怕的灵离开她的心口,窜到他的左肩膀,然后跑到她的手,有下到她的脚板,最后停滞在她双脚的指头尖,令她麻痹不已,邪灵却不肯离去。萧牧师伸出双手按在她的双膝上切断祷告,宣告邪灵的地位已在耶稣基督里没有了,老鼠不能在垃圾堆里藏躲了,又说邪灵的谎言和欺骗已经被揭穿,它们的属灵营垒在耶稣的宝血里粉碎了。


第三方面,亲职倒置带来的伤害和痛苦,玉京子在选择饶恕父母亲的过程中得到释放,整个人轻松了起来。特别是提到切断她祖母背后的诸灵,包括太上老君和茅山巫术的灵,她的头颅前后左右要换起来。释放后,她说:“原来过去在我生大病的时候,使我摇头晃脑的问题是它们的作为啊!我还以为是卅年前,家婆害我生长子时中月风带来的手尾(后遗症)。”




2016年9月2日星期五

白虎之灵彰显(2016)

冬梅虽然从小没有开契给任何偶像;但是她从小受长辈的影响,耳濡目染、诚心地膜拜它们。她也很迷信魔鬼的小学,如迷信数字会带来好运--148 挂在客厅墙壁上。

萧牧师带领她为过去拜过的偶像认罪时,没想到有黑暗的势力从她身上彰显。开始时的几个偶像切断祷告,邪灵只是在她的手指或拇指微显,若没有专心观察注意,可能会忽略了它们的存在。后来的偶像切断祷告时,邪灵的彰显越来越明显,比如有一只手转翻(冬梅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在翻转)、有一只脚板前端上掀即刻恢复正常(没有经验的人,以为自己眼花或是幻觉)、还有一次她的右耳根疼痛起来,一瞬间疼痛掠过就不再痛了。后来,萧牧师发现邪灵在冬梅身上彰显的数次多得数不清,差不多每一个偶像背后的邪灵都有彰显而离开。

最戏剧性的一次邪灵彰显,是切断‘打小人、接贵人、拜太岁’ 的时候,萧牧师看见她的双手拇指关节凸显晃动;同时冬梅说:“萧牧师,我的背脊好像有一种力量再往上升,从腰后下端的背脊窜上,到半腰间就停住了。”  萧牧师听后,按手在冬梅的头顶,再为冬梅切断祷告,奉主耶稣的圣名命令白虎离开冬梅的腰脊。那股力量又再出现,从腰下龙尾骨一带爬上来,到了半腰间又停住了。冬梅打了一个冷颤,说:“那股力量好像许多脚步在我腰后往上攀爬,又好像是几只大蜘蛛,如黑寡妇那样大只,往腰间攀爬而上,令人不寒而颤。”

萧牧师听后,伸出右手往冬梅的后腰部拍去,轻拍几下;同时奉主耶稣的圣名命令白虎之灵离开冬梅的腰脊,以后不可以再回来。顿时,冬梅感觉那股力量消失了,身子也轻松了。冬梅终于得释放、得自由了。

2016年8月24日星期三

道子规带来的辖制 (2016)



第一次听到“道子规”这样的名词,以为它和‘弟子规’一样的中国孝道教导的文献。后来,从这位受祷者,子良处获知它源自新纪元运动的东西,由一位成为“缘”师傅传授给他的。缘师傅教导他打坐冥想,尝试叫出他里面的“灵”— 内在的自我。

子良信耶稣基督之后,经历耶稣的祝福和平安。他愿意交出一切有关“道子规”的东西,交给主耶稣处理,并向主耶稣认罪。萧牧师发现在子良认罪祷告的时候,子良的右掌张开,中指头端会左右来回摇摆,这是我们平时做不到的小动作。萧牧师知道子良体内的黑暗势力彰显了。子良这时候也感觉到自己的右掌拇指、食指和中指在撑开,仿佛有微小的力量在竄动,再来发现有微小的力量右手臂冲流下来。

萧牧师为子良切断“道子规”背后的诸灵,包括打坐冥想的灵、缘师傅背后的诸灵、新纪元运动背后的诸灵、道子规叫唤内在的灵等等与他的关系。子良马上感觉有股强烈的力量撕扯着他的右胸部,从心脏内部往胸部推挤,突然感觉到有无形的东西从胸部被拉抽而出。子良整个人立刻轻松起来。


喘了一口气之后,子良分享说:“刚才在切断祷告时,我的双手有许多气和力量在乱窜,然后到全身体内有气流乱窜。然后是集中胸口拉抽而出,我整个人就释放了,得自由了。”

2016年1月13日星期三

黄敬业的见证 (2015)


约三十岁左右的黄敬业弟兄在2015年八月份受洗归向主。在未受洗前,他对基督教仍然半信半疑。直到他上了洗礼课程后,并经历【生命洁净】的祷告后,他最后宣告说:“过去我对基督教半信半疑,如今我完全相信主耶稣是真神--我生命的主。”

在【生命洁净】的祷告过程中,黄敬业弟兄经历了主耶稣宝血的能力,使他过去生命中所犯的罪 – 带来的捆绑,一一得到医治与释放。因此,他愿意分享他的见证如下:

首先,在开始的祷告时,他感觉自己头晕,看见两个异象—他看见有三粒光珠叠成三角形在他的右眼旁边不停地旋转。另外一个异象是他感觉上半身被某种力量拉拔,仿佛上半身离开了下半身,被吊高在半空中。这时的他看见自己的下半身,特别是双脚踏实在地上,有点诡异。但是,他不知道到底在他身心灵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牧师带领他为过去在槟城所拜过的偶像向主耶稣认罪祷告。有几方面的属灵现象彰显:1) 他的肩膀上仿佛有人用力蹬了一下,离开。中指、无名指和尾指在微微弹动,同时感觉到有一条绳线从他的肩膀到手腕处拉紧(切断他与家中偶像的关系)。2) 他的左眼和左嘴角扭曲抽动、舌头微微吐出和前颈有被掐的压迫感(切断他过去拜过的黑白无常和大二伯爷)。3) 他的双脚突然伸长僵直,左脚趾抖动几次。他说:“有东西从我的左腿下侧竄动,往下移到小腿,再下到脚趾。”(切断他在曼谷脚底按摩)。4) 三粒白光球和上下半身分离的异象要到切断他在泰国拜过的四面佛才再次出现。

进入属灵的检查,发现他有几方面的辖制:1) 按守在他的胃部,会有疼痛的彰显—这是他过去吃喝与偶像有关的祭物、符水等等带来的辖制。胃部的疼痛在认罪处理后,虽然有减轻疼痛感,但是疼痛没有完全消失。后来,处理了烟瘾的问题后,疼痛才完全离开他。2) 检查他的胸口,扁平骨处会疼痛—这是他父亲给他的沉重压力辖制。3) 他的胃部左下方会疼痛—父母亲自小带给他的言语伤害,形成自暴自弃的伤害。透过诚恳地饶恕父母亲,他完全得到医治与释放。

最后处理黄敬业小时候恐惧、惊吓害怕的捆绑。他约十岁与家人去邦咯岛游玩。当天巧遇狂风暴雨掀巨浪。他被留在一艄船上,躲在船舱长椅下大受惊吓,以为自己要死了。他小时候常梦见同样的梦—他在天梯处,天梯裂开,使他老是要掉进无底坑,黑洞的地方,让他极其害怕而惊醒。处理这些恐惧的事情时,他的头部微微抖动、脸孔扭曲、挤眼歪嘴;然后他陷入昏睡中,渐渐听不见萧牧师的声音,仿佛天外幻声。当我停下来,不再为他祷告,他渐渐醒过来,说:“牧师,我头很晕,仿佛是360°旋转。”。 为他按手在两边太阳穴上祷告,他又开始晕眩,不久失去意识—我叫他的名字好多遍,他总是不回应我,仿佛睡去了。我停下不叫他,他反而立刻恢复意识,醒了过来。仿佛是在潜意识里他在躲避某一些事物。处理了他过去的惊吓记忆后,他就得到医治与释放。



2015年11月19日星期四

四面佛的辖制(2015)

三十多岁的安德烈在受洗前,萧牧师带领他经历生命洁净之旅。萧牧师发现安德烈信主多年,却未有人带领他做决志祷告。当他在做决志祷告时,他看见奇怪的现象:有三粒光珠叠成三角形,不断在旋转。然后,他感觉双脚踏在实地上,上半身与下半身仿佛分开,上半身被虚吊在高处,无力的头壳低垂时可远眺在地上自己的双脚。安德烈问萧牧师:“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是邪灵的彰显吗?” 萧牧师从未遇过这样的奇异的异象,坦白地回答说:“不知道。应该是某个邪灵的彰显。”

萧牧师开始带领安德烈为过去未信主前所拜的偶像来向主耶稣悔改认罪。当安德烈切断过去在家中拜的偶像时,他感觉左肩近颈项的地方仿佛有人用力蹬踏一下,马上跳开;由左肩膀到左手腕处仿佛有一条绳索在拉紧,然后中指、无名指和尾指不自主地在弹动...... 邪灵从他的这些手指尖离开而去。但是,不是异象中的那一个邪灵。

处理安德烈小时候在槟城观音亭拜黑白无常、大二伯爷时,他的左眼和左嘴角牵动、扭曲,前颈喉结一带有压迫感,仿佛有人在掐他的颈项,这时他的舌头微微的伸吐出来。阴间死亡的灵彰显了。最后从他的口部吐气咳嗽而离去。但是,仍然不是那异象中的邪灵。

接下来,安德烈为过去在泰国拜过的四面佛来认罪祷告。突然间,安德烈说:“萧牧师,那诡异的异象出现了。那三角光珠重现却是一闪而过,我的上半身又与下半身分开来,虚吊在半空中,垂下的头颅望着踏在地上的双脚,觉得好诡异极了。” 萧牧师听了,对安德烈说:“原来是四面佛。没想到你只是去泰国膜拜它一次,它就潜附在身上。”

2015年6月29日星期一

舞狮舞龙的辖制 (2015)

弟兄姐妹,请问你知道【舞狮舞龙】的灵彰显是怎样的吗?以下是我第一次从一位年轻的弟兄身上经历到【舞狮舞龙】的辖制和彰显。

十九岁高大的胖弟在医治与释放的开始祷告中认罪,胖弟的身体马上有灵的彰显。他的头很重(通常听到弟兄姐妹这样的讲法时,都是头顶沉重),我问他头顶重吗?他说,不是!是头顶空下巴沉重(想象舞狮舞龙的架构,是不是头顶架内空洞、下巴下垂?)。他感觉自己的头壳不断往前往下倾垂。他的双手开始麻痹,麻痹渐渐从手臂往下移窜,直到手指间 - - 特别是拇指与食指抖动着。他的双脚踝也渐渐都动起来,前脚板踏地,后脚跟提起县空,越来越有节奏感。胖弟一直说,我很累,想睡觉、打呵欠、眼皮下垂、眼神散漫…… 然后又说,整个人有半天吊的感觉。这时,胖弟说:“手脚很痒!”他开始抓起痒来,把手臂抓得红痕累累。不久他又说:“牧师,我真的很痒,胸腹、背部、面颊都开始痒起来(他搔痒的样子,让你想起舞狮时的情景,舞狮用后脚替自己身体搔痒,在地上翻滚要止痒的动作)。”突然间,我感受到他有节奏的双脚踝‘蹬’、‘蹬’两声后停了下来,他的双脚踝不再抖动。过了一阵子,他的双脚踝又开始微微都动起来,渐渐地抖动的节奏感越来越强,然后又是‘蹬’、‘蹬’两声后停了下来。噢!这时才明白是耍弄舞狮的脚步移动和停止的节奏。

以上的分析,是在我医治释放的过程中渐渐发现的,才能对症下药,将舞狮舞龙的邪灵从胖弟身上赶走。

刚开始时,我观察了一阵子邪灵彰显在胖弟身上的样子,想不起这是一个什么来历的黑暗势力。我起初用过去的经验来猜想,认为是他过去跳童的灵,怎知带领他处理了这一环(他过去跳过关公童、哪吒、二郎神、赵子龙、济公等等)的认罪和切断祷告,没有特别进展或改变,表示彰显在胖弟身上的邪灵非乩童的灵。

胖弟自己也在猜测他自己身上的邪灵到底是哪一位?齐天大圣?  泰国猴子王?我问他:“你有跳过或拜过它们吗?”“没有。” 可以肯定不是有关猴子的灵。
过了几小时的寻思下,将他过去有接触过的拜拜的偶像神明都再次处理过了,都不是这些偶像的灵在彰显。但是,胖弟抖动的双脚踝突然‘蹬’、‘蹬’两声后停下来,让我顿悟了,这是舞狮舞龙的经典动作!

在我的追问下,发现胖弟与舞狮舞龙极有深渊关系。胖弟除了会跳童、念请神咒、他还懂得‘开光‘。他曾经为中学的狮头舞头道具开光—邀请邪灵附住在道具里面,使舞狮舞龙注有灵气。他也曾经到过某餐馆为他们壁上的龙开光…… 他过去也积极参与舞狮舞龙—耍狮尾、龙尾;打灵鼓、新年时节参与采青等等。

处理了胖弟舞狮舞龙的认罪和切断祷告后,邪灵彰显的动作缓了下来,最明显的地方就是双脚不再抖动。我按手在他的头顶上,奉主耶稣的名命令舞狮舞龙的灵离开胖弟,有许多黑暗势力由胖弟的头颅上冲着下去,速度快得很。最后,我感觉到胖弟的身体大大震动了一两下,他整个人向前倾倒,俯伏在桌面上昏息过去。我大声叫了他几声,没有回应。我走过去,用了推了他几下,没有反应。我就让他自然醒。越过了廿分钟,他才醒过来。


我不放心,担心这些黑暗势力会欺骗人,装睡假息瞒天过海,让人以为它们离开受祷者了(过去没有经验曾经几次被欺骗过,以为邪灵离开了受祷者)。我叫胖弟躺在地上为他按手在肚腹上检查,特别是肚脐一带。他痛得喊叫起来,然后说:“牧师,我的身体骨骼开始僵硬起来了,我不能弹动,我一动就会很痛(让人想起舞狮舞龙后,那些开光的灵不能弹动地被人放置在一旁)。”我叫胖弟自己继续向主耶稣认真地认罪,在心里奉主耶稣的名命令这些舞狮舞龙的灵离开他全身的骨骼…… 我继续拍击胖弟全身的关节为他祷告并奉主耶稣的名命令舞狮舞龙开光的灵离开他。他的左边渐渐可以弹动了,右边仍然受辖制,特别是右手一移动,或被我拍击时,他痛得皱起眉头,扭曲了脸孔,喊痛!我苦口婆心地劝告胖弟说:“以后,千万别再去舞狮舞龙的场所了。连舞狮舞龙的出街表演等等,也别兴致勃勃地去观看。远离它们为上,免得再被这些黑暗势力缠上。你答应吗?你自己向耶稣承诺,求他完全医治释放你。”痛苦中的胖弟听了点点头,他开声向主耶稣祷告。祷告完毕,他全身的骨骼松了,右手不再僵硬或疼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