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23日星期四

意识作祟乎?(2014)

上一期,我提到两个除偶像后被邪灵攻击的个案,一个闹自杀,另一个头痛欲裂。他们两人被邪灵攻击的时候,人到底是意识清醒、半清醒或是完全失去意识。要如何分辨这三方面的意识问题呢?

以上的两个个案,我只涉及头痛欲裂的那一宗。当时,我观察到那少年人陷入意识半清醒的状况 - - 他在客厅和房间两处走来走去,时不时喃喃自语或大喊大叫:“我的头很痛!”。从外表看来,那少年人与平时无分别,他可以清楚回答你的问话,有时又词不达意。当我为他按手祷告时,他体内的邪灵就开始使用他的身体来抗拒或逃走。一旦邪灵从他的身上被驱出,他的意识马上完全清醒过来。他这时候的样子,好像神游象外的人清醒过来,莫名其妙地问身边的人,说:“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为什么萧牧师会在我的房间里?”过了一会儿,那少年人有一点回忆了,说:“刚才我有听见牧师的声音,我仿佛有回答他的问话;但是,在我里面有股力量不断要勒住我的舌头和喉咙,不给我讲话。……”

根据我多年的医治与释放经验,我曾经遇过几宗在以至于释放的时候,受祷者完全失去意识的个案。我只在这里分享一个个案。约四十岁左右的弟兄盘坐在客厅地上,双眼紧闭,双手轮流用力拍打瓷砖地面(不见他露出痛楚的样子),口中呼喝连连。我捉住他的双手,看见他的双掌通红(他已经拍打了几小时)。我试着呼叫他的名字,对他讲话;他完全不理你。他有时向左或向右转动头部,用闭目的“眼睛”视看周围的人 - - 有一阵阵的寒意渗透过来。我肯定这弟兄被邪灵‘占领’了,完全失去了意识。邪灵使用他的身体来活动,那弟兄的‘真我’不知去了哪里?最后,我带领弟兄姐妹唱【十字架歌】,过了一阵子这弟兄仿佛累了,停下双手的动作。我按手在他的额头上为他祷告,他‘顺势’躺倒在地上,不久他就发出呼噜噜的鼻鼾声,睡了。我不去叫醒他,让他自然甦醒。当他醒来的那一刻,他仿如梦游的人用惺眼迷懵地看周边的人,问道:“怎么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躺坐在地上?”当他渐渐恢复意识时,他转头对我说:“我刚才听见你的声音,仿佛在遥远的天际。我开不了口回应你,因为有一股力量控制了我。后来,你们唱【十字架】,起初你们的歌声非常飘渺、轻细。我开始经历这首诗歌带来的属灵力量,我注意到你们的歌声越来越清晰、响亮;我的身体也渐渐‘解冻’,然后手脚不再僵硬,手指可以弹动起来。那股控制我的力量渐渐从我身躯退出……”

在医治与释放时,受祷者的意识没有受到邪灵的辖制,就会处在完全清醒的状况。他们通常都会感觉到邪灵在他们体内的动静。比如,有一位弟兄感觉有一股力量在他的肚腹中搅动,然后肚皮渐渐膨胀圆隆起来,好像有一只癞蛤蟆躲在他的肚腹里,还发出‘咕咕’声。将手放在他肚皮上的我,惊讶地发现他的肚皮一涨一缩、一涨一缩。每一次的涨缩后,他的肚皮就更膨大起来……


有些受祷者发现有‘东西’在他们的胃里胡冲乱窜,有‘气’会冲上喉咙,引起咳嗽或呕吐。有些人感觉有‘液体’似血如汗从太阳穴‘流’出来(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有些人控制不到自己的双手或双脚的颤抖或无意识的挥动,不知究底的人,以为是圣灵充满;其实是受祷者体内的邪灵彰显(比如千手观音躲藏在受祷者的腋窝内作祟)。有些受祷者会清楚地告诉你,邪灵躲在我的背部,或是邪灵已下到膝盖一带,或是说邪灵又跑回体内…… 意识清醒的受祷者通常会因为体内彰显的邪灵吓得不知所措,露出惊骇的眼神或内心的恐惧扭曲了脸颜。我通常会安慰受祷者说:“别害怕。这些彰显表示在你体内确实有邪灵的存在;但是这些彰显也表示潜伏在你体内的邪灵现在要从你身上离开。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在耶稣基督的宝血里,我们的罪已经洗净了,邪灵没有地位了,就必须离开。所以,别担心害怕。”

以上的几个个案,让我们可以洞悉邪灵在人身上的工作,特别是在人的意识上的攻击。

在医治释放的过程中,意识被邪灵严重辖制的人,他们会完全失去意识,或说他们的意识完全被邪灵控制。意识被邪灵部分辖制的人,会陷入半清醒的情况。其实,在半清醒的情况里,他还可以依靠主耶稣胜过体内邪灵的辖制,摆脱它们的控制,恢复完全清醒的意识。很可惜,大多数的人信心不足,不懂得依靠主耶稣,挣扎没两下,就投降放弃了,让邪灵控制了他们的意识和身体。意识没有被辖制的人,就不会陷入半清醒,或完全失去意识。他们会在完全意识清醒下,洞悉邪灵在他们体内的活动。知彼知己,使我们更有信心来依靠主耶稣胜过邪灵的工作,将我们体内的黑暗势力打败和驱逐。


2013年11月30日星期六

除偶像后被攻击的迷思

卫理公会的牧者为会友家庭除偶像前后,通常都没有为除偶像的家庭成员处理他们过去的生命问题,包括切断拜过的偶像与他们的关系。因为我们被教导,在我们里面的大过外面的。另一方面,我们也认为偶像只不过是木雕的、金属或土制的偶像,有眼睛不能看,有耳朵不能听,有嘴巴不能言的,算不了什么。因此,许多牧者为了方便,将它们丢在大垃圾筒里,垃圾堆或芭场废地就算了。没有照圣经的教导用火将它们焚烧或过火处理。岂不知这些偶像里面存有邪灵(通常开光过的偶像里有邪灵居住),可能会造成这些家庭成员继续被蒙蔽或被攻击。

最近,有一对夫妇刚信主耶稣不久就决定将他们家中的偶像除掉。大约两个星期后的某一天,这位弟兄在家中突然失去意识,闹着要跳楼自杀。做太太的和孩子们都无法劝住他,只有在他的身边守护着。他们只好请牧师来帮助他。牧师了解了他的情况后,就按手在他头上为他祷告 - - 在灵里,牧师发现这弟兄的意识失控与他过去所拜的观音有关系。当这弟兄身上的邪灵离开后,他就完全清醒过来。后来,牧师还用了两天的时间来为他处理过去的生命,包括拜偶像的罪。

这件事情让我想起七年前,我也曾经为一对初信的夫妇除掉他们家中的偶像。过了几天后的某一天晚上,他们的次子抱头拉发地大叫大喊,说:“我的头很痛!我的头很痛!!!......”然后,他用头去撞墙壁,为了减轻头部的疼痛。

我被召唤到他们的家,帮助这位十几岁的少年人。他说: “自从那晚家中的偶像被除掉后,我就开始头部不舒服,拉紧,后来还影响我的睡眠。昨晚我头痛得不能睡,今早起来就痛得乱发脾气,我控制不到自己,在我里面有股力量牵动我的手脚,抓到任何东西就用力抛掷,仿佛里面有股怒气要发泄,让我有点莫名和害怕。......”

我按手在他头部为他祷告,他突然推开我的手,说:“我不要祷告,你祷告我的头更痛。痛得要裂成两半。”我灵里突然有一感动,问道:“你是不是有拜过关公?”“有。拜过客厅里的那尊关公。”少年人不断用手去捶打自己的头顶,继续说:“自从我父亲生病后,我每天代替父亲去祭拜它。”我带领这少年人认罪切断祷告,他的头顶的疼痛马上消失了,人也清醒了过来(后来,我才被告知之,关云长是被人砍头裂成两半而死的)。

有了这次的经验后,我就开始反思并决定,以后若有除偶像的要求时,我就必须先带领这些初信者家庭成员做医治与释放祷告,免得除掉他们家中的偶像后,他们身体内的邪灵发难攻击他们。


有人问:“为什么除偶像后,邪灵只攻击家中某一个成员?”我的理解是这样,开光的偶像内住有一只或多只邪灵,家庭中主要的拜祭者与它/它们建立了关系之后,它/它们就从偶像处迁居在那人身上。邪灵比较喜欢住在人体内,因为人是有生命的活物,可以任由它们操纵。邪灵又喜欢被人尊【神】膜拜,因此它/它们可以自由在偶像和人体之间迅速游走,游戏人间,迷惑欺骗善男信女,甚至操纵他们。


2013年10月24日星期四

巫师的继承人得释放


泰北帕典堂卫理公会的女财政,阿比亚坐在第一排座位上,手拿一本阿卡文圣经。她正在听着萧牧师的分享,突然间有一股力量从她的胃部冲上喉顶:“呃!呃!…… ”

24岁年轻的翻译员,耶鲁说:“牧师,她要呕吐了!”萧牧师对阿比亚说:“那赶快出去吐吧!”阿比亚三步当做两步急冲到草地上呕吐起来……

阿比亚吐毕回来说:“我现在人很不舒服,胃里疼痛……听了牧师分享,心理不安,烦乱极了,我该怎么办呢?”

原来,萧牧师分享到圣经里神的话语,提醒我们信主后,不可再拜祖灵,也不可吃喝祭物或念咒水等等。阿比亚里面的黑暗势力受不了圣灵的同在,原形毕露,不能再隐藏在阿比亚肚腹里,邪气在她胃里翻滚,不得不从喉咙冲出,刺激食道作呕起来。

阿比亚说:“牧师,我是父亲,巫师指定的继承人。父亲往生后,住在他身上的巫灵会过来我这里,附临到我身上。现在我已是基督徒了,我该如何脱离这些巫灵和祖灵的捆绑呢?”

萧牧师肯定地告诉阿比亚说:“简单,你必须向主耶稣认罪,切断来自你父亲祖传的邪灵,包括祖灵和巫灵;再奉主耶稣的名切断你与你父亲背后的诸灵的关系,奉主的名命令祖灵和巫灵离开你,就可以从祖宗的灵那里带来的捆绑中得以释放,完全得自由了。”


萧牧师带领阿比亚向主耶稣认罪,并切断来自他父亲巫师的诸灵,她整个人轻松了起来。萧牧师在按手在她的肚腹切断祷告,阿比亚的胃部得医治,不再疼痛了。过去透过吃喝拜偶像的祭物和念咒水进来邪灵的堡垒被粉碎了,邪灵的地位没有了,就不得不离开阿比亚的胃部。哈利路亚!

2013年4月3日星期三

咬牙切齒 - - 邪灵彰显之一


40多岁的美爱经过二天二夜的医治与释放後,魏牧师为她祝福祷告。美爱全身不自主地颤抖,牙关开始打战,好像她是杵在冷凍庫房里。

原来,美爱曾经扴受茅山法师作法,在她全身关节打通灵道,也在她的口腔内施法,用毛筆沾念咒水点她的舌头开窍,让邪灵内住她的口腔内,并控制她的舌头。这茅山法师不谙好心,要破坏美爱与她丈夫的关系,透过舌头挑拨是非,时常跟丈夫唱反调,天天对丈夫鸡蛋里挑骨头,骂他没用......

问题是,魏牧师已经为她切断来自茅山法师的施法降咒,应该破解了这些黑暗势力的辖制。但是,美爱的牙关还是抖个不停,她的嘴皮子抽搐不已,一定还有别的属灵破口,不然不会这样的。

潘牧师提出他的看法,说:“会不会有类似悲伤之灵(凄苦之灵)辖制在她的下巴一带?”魏牧师问美爱说:“你从小有悲伤的问题影响着你吗?”美爱回答说:“好像没有吖。”因此,下巴被悲伤的灵辖制不成立了。只好往其他方面来思索。

有一位女代祷者说 : " 美爱曾分享説,小时她母亲时常骂她,説她的嘴和下巴像猴嘴,一定是她母亲嘴里发出的咒語轄制了她。"

魏牧师听后,为她处理来自美爱母亲嘴中对她发出的评语。之后,美爱没有脱离咬牙切齿的现象。看来并不是这个问题带来的辖制。

这时,美爱说 : " 剛才祷告的时候我看見电视剧内的一部戏, 有骷髅头额和下巴不断开关抖动講話。"   魏牧师凭信心为她切断祷告。美爱的下巴不抖动了。可是,停了一会儿她的下巴又开始上下左右移动起来 。哎哟!  到底怎么一回事呀?要怎样才能找到属灵的破口呢?

爱美一边抖着下巴,嘴里咯咯咯地发出磨牙的响声,说:“我一直想不起到底是谁?我看过某一个人讲话的态度向我现在咬牙切齿的摸样,我想不起是谁呀?老公,快点帮忙想一想,在我们生活圈子里,有谁的样子像我现在这样的呢?”

爱美的老公皱皱眉头说:“想不起吖!”

“喔!我想起了,咯咯咯,是那位茅山师父!咕咕咕,我看过他有一次在骂人的时候,咯咯,他的嘴嘴皮向上翘起,咬牙切齿地发出抖索的声音骂人!咯咯咯,对了是他!是他!咕咕咕咯咯……”爱美有点兴奋地表达自己的思索,又担心咯咯咯的声音,叫人听不清楚她在讲什么。

潘牧师想起美爱的丈夫説过,刚信主几个星期的她曾经用圣经经文来指责他,让他非常生气。潘牧师提出这个看法,指出她可能有批评论断的辖制。

这时,美爱的丈夫插嘴,因为他想起茅山法师曾经教他们念一句咒语会,可分辨是否是邪灵的作为,并可将邪灵赶走。

魏牧师带领美爱处理这三方面的切断祷告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美爱的下巴不再抖动了,牙床不再发出咯咯咯磨擦的响声了。她得释放了! 哈利路亞!

接下来,潘牧师有点苦恼,心忖:“到底咯咯咯的是怎么一回事?真正辖制美爱的下巴和牙床的是与其中一件或两件有关联呢?还是与三件事都有关系呢?无解。纳闷极了。”


2013年3月12日星期二

邪滛之灵的轄制


卅歳的立章有嚴重的性幻想轄制的问题。他在年少时扴触色情小电影,陷入軽度的性幻想。后来,他开始沉迷色情网络,漸漸陷入中度性幻想。他承認自已无时不刻 会产生性幻想 - - 看见街上广告的三点式女郎、报章中有半祼体的照片或电视里色情意味的广告或电影情节,他馬上被性幻想俘擄,佇在那里。

潘牧师帶领立章切断性幻想的祷告时,立章用左手按搓左额和在太阳穴説:"牧师,我这里疼痛。"潘牧师对他説:"色迷之灵轄制在那里。"扴下来,潘牧师按立章的左额和太阳穴为他切断祷告,立章説:"牧师,我看见有一个西方女郎和一个黒人在做爱,彼此爱抚,有白色的精液从男的巨大的阳具喷出来。"

潘牧師再三为立章切断色情网络图片带给他的轄制,那女人和黑人的图片就是不肯离开立章的腦海。

潘牧师自忖:"也许还有其他性犯罪的轄制。"潘牧师按立章的右腹时发现未婚的他竟然有滛乱之灵的轄制。

立章红着脖子説:"牧师,我还是处男,没有與女人发生过性关係,怎么会有可能被滛乱的灵轄制呢?"潘牧師问他:"你真的没等嗎?那剛才你提到你曾经找过色情按摩,你可以告訴我詳情嗎?"立章不好意思地説:"按摩女郎开光衣服,用她的身体推摩我的肉体,后来她用舌头舔我的肛门一带,漸漸移向睾丸下方, 我忍不住自己,失控射精了。"

潘牧师为立章处理了色情按摩带来的滛乱轄制后,再按立章的右腹,不痛了。这表示滛乱的灵已经离开立章了。但是,当潘牧师的手指移向右边一点, 立章立刻叫起来,説:"会痛! "

潘牧师有奌惊讶地问道:"剛才已经切断手滛之灵的轄制了,难道你还有其他与手淫有关的问题?"立章想了一想説:"应该没有了。"

潘牧师说:"你有用「東西」帮助你手滛吗?"

立章説:"在少年时,剛学会手淫时,我曾经用爽身粉撒在私处,算不算呢?还有長大后,时常会摩擦抱枕自慰,这算不算呢?"

潘牧師説:"既然没有别的,不妨就为这二样向神来認罪。"切断祷告后,潘牧师再按立章的右腹,不痛了。然而,立章皱起眉头説:"右腹那两端不痛了,可是在那两奌之下,也就是褲带下方,会痛。"

"哦!那里痛是关于邪滛的轄制。"潘牧师顿了一下,説:"剛才你有提到你曾与邪灵发生性关係,那是什么意思?"

立章解释説:"不是与邪灵发生性关係。而是,我时常看见半裸体或全祼体的偶像,我就会幻想与牠们发生性关係。无論是泰国的、佛教的、西方的、我都会情不自禁去幻想......"

潘牧师説:"据説,女性神明偶像通常会带给男生滛乱的轄制 - - 牠们是邪滛的灵。"

立章切断祷告后,右腹没有疼痛了,反而是左额太阴穴痛回来。原来潘牧师忘記为立章切断他与邪滛的偶像性幻想的关係。可见邪淫的灵不只是轄制在右腹,透过性幻想(也許是色迷的灵轄制在这里)也会轄制在太阳穴一带。




2013年3月4日星期一

鬼新娘(9)


跋

在未信主前,每一年石昭媛都要回去泰国小庙去还原续约。过去几年,她发现四位帮助过她的和尚都死于非命 - - 无端端病逝、被车撞死、暴毙等等。后来,剩下一位法术最高强的和尚。

有一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件泰国小庙被人纵火焚烧成灰烬。这和尚只好北上梅斯龙镇,潜入隐身在一所泰国庙里。据说,在这段期间,他还借机到西藏高山庙中找法术高强的和尚学习秘术。

有一天,信了主的石昭媛跟随三位牧师上泰国梅斯龙镇去找那位高僧。身材胖臃的马可牧师找到这位和尚,请他为他算名。这高僧说:“你这个人到处去,通行无阻。只不过要小心阿拉伯人。”

马可牧师等这位高僧说完,就对他说:“现在,轮到我为你算命。你以后会遇见这个人 - - 他头上带有荆棘冠冕…… ”马可牧师带来的泰国翻译员替马可翻译到这里,这位高僧突然发难,举手掌翻译员的嘴巴。

事情闹僵了,马可牧师只好礼貌地伸手来向高僧握别。就在他们两人双手握在一起的时候,突然间,石昭媛和另外两位牧师看见泰国庙门外不远处,有旋风卷起。这旋风来得太突然,它越卷越高,风力越来越强。天空上的乌云从四面八方云聚过来,渐渐与这龙卷风合拢,形成黑旋风。整个庙宇就此被黑暗笼罩了下来。

就在这样的纷乱的情境下,马可带领石昭媛等人离开这间泰国庙。这泰国高僧越来越生气马可牧师等人,就派人去打他们。奇怪得很,这些大手追到了马可等人,竟然不敢动手打他们,只有打那位泰国翻译员。

第二天早上,庙里的和尚发现庙中的地上裂开来,又深又长的裂缝。上帝对这位高僧发出了死亡的警告。可惜,这高僧不明白地裂的预兆。

数个星期后,这位高僧被枪手谋杀死亡。原因是,自从马可牧师与他见面之后,他算命所说的预言不准确了。其中有一位靠黑势力发达的有钱佬来找他算命,他相信他所说的,因为他是梅斯龙镇里算命最准的高僧。这有钱佬因信这高僧的话,亏了一大笔的钱,心有不甘,就找枪手将他干掉。

从此,石昭媛就脱离了泰国和尚的控制,她的生命也就此完全得释放自由了。

石昭媛用了七年的时间脱离了恶者的捆绑。石昭媛完全成为一个新造的人。她已‘脱胎换骨’不再是七年前的石昭媛,她可以独当一面与魔鬼交战。她不但如此,她还可以帮助别人脱离魔鬼的捆绑。

七年,这是上帝的时间,急也急不来。石昭媛在这七年的属灵争战中,她明白了两件事情,万事互相效力,在耶稣基督里没有难成的事。她在其中学习到一样属灵的功课,就是要放下怨恨,选择爱与饶恕,才能完全在耶稣基督里完全得到医治与释放。

第八年,石昭媛完全恢复精神和体力。她完全献身在非法印尼外劳的事工上。她时常接到山区里的非法外劳来电的通知,她就只身飞车进入他们的匿藏处,替她们接生孩子、送他们药物、送他们到医院急救。石昭媛突破了生命的障碍,活出了生命的色彩,为上帝冲锋陷阵,将神的爱和救恩带给非法印尼外劳,使许多外劳认识了主耶稣,还有一些印尼外劳信主后,回去印尼将主耶稣带回去给乡人。石昭媛成了印尼外劳的女英雄,女中英杰。

石昭媛后来还去过印尼乡下宣教,将主耶稣的救恩与权柄带到印尼人当中,许多人病得医治、被污鬼缠绕者得释放,石昭媛在那里为神行了许多神迹奇事。  



2013年3月1日星期五

鬼新娘(8)


死亡降

两位神学生在风雨中狂奔,仿佛是在急追某人。另外还有一个人拿着伞,也在风雨中奔跑中,但是却远远被他们两人丢在后头。泞泥路的尽头是一座荒废的矿湖,湖面周围有水汽在荡漾,有时一片朦胧,霎时风过处有如洞开的雾纱,特别是湖水中央烟雾氤氲。

“快!快!我看见有一个人渐渐地走进湖水中。快点!”张传道一边狂奔,一边鼓励落在后边的辜传道加快速度。

“石姐妹!石姐妹!回来!那里很危险!”张传道停在湖岸边大声呼唤石昭媛。不久后,辜传道和魏牧师也陆续赶到了。

“牧师,石昭媛好像没有听见我们的呼叫声。头也不回,慢慢的走进水深处,她会不会中邪了?”辜传道大喊了几声后,觉得石昭媛不可能没有听到他们的呼唤声。

“来不及了。她已经下到三尺深的湖水中,一定要有人跳下去救她,将她拉上岸来。”张传道看一看年长的魏牧师,望一望不会游泳的辜传道,心想:“看来,只有我下水去帮助她。”

张传道马上脱鞋,冲下水,加快速度走向石昭媛。魏牧师和辜传道尽量涉足在湖水中,走走停停,心里焦急得很。

张传道本来想用手刀砍向石昭媛的后颈部,因为怕她挣扎起来,两人回铁落水中,那可不好搞。当他接近她的时候,发现她好像在梦游,眼睛是半盖半张着,他不动声色地牵著她的手,慢慢地带领她走回湖岸上。来到魏牧师的身边,张传道才敢张声呼叫石昭媛的名字。石昭媛没有回应张传道的呼唤。

“看来,她并不是梦游。”张传道望向魏牧师说。

“她应该是中了死亡降。”魏牧师猜测地说。

突然间,石昭媛扑倒在泥地上。魏牧师奉主耶稣的名命令死亡降头的灵离开石昭媛,另一方面他又奉主耶稣的名命令石昭媛醒过来。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渐停息了下来。石昭媛也缓缓地张开眼睛。

“醒来了!”魏牧师将石昭媛扶起身来,对她说道:“我们先上车回去教堂,一路上你才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石昭媛在两位神学生的扶持下,一边走一边讲:“我只记得在晚上一时多,我上了厕所回来时,走在走廊上,有黑影向我扑了过来,我就失去了知觉,感觉自己来到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四周渐渐寒冷起来。其他的,我就没有印象了。”

“你是怎样到这里来的?”辜传道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石昭媛皱了皱眉头,摇摇自己的头,问道:“你们又怎样找到这里来?你们怎样知道我回到这里来?”

“当我和辜传道到你房间探望你的时候,发现你不在房间。我们找遍了教堂的范围,也没有见到你的踪影。”张牧师先开口说:“后来只好叫醒魏牧师,将你失踪的事情告诉他。”

“魏牧师马上为你的去向祷告,求神指示你在哪里?”辜传道插口进来说:“感谢主耶稣,在异象中让我们看见你在矿湖中,我们就驾车来这里找你。半路上,突然就下起大风雨来,没有一点预兆,奇怪得很。”

“你现在觉得怎样?”在车上,魏牧师关心地问石昭媛。    

“我没事了!整个人轻松了起来。只是有点冷。”石昭媛双臂合抱,琴瑟着身子。

“很快就到了。”魏牧师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