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我们夫妇遇上了一些怪异的事情,向你请教。”黄桐与秋叶来找林牧师,黄桐开门见山地讲出他们的需要:“去年,我太太时常看见一只黑色的眼镜蛇,从大门口进来,延着墙脚游走。……”
“拿长棍子打死它,就解决问题了。” 不知原委的林牧师如此建议。
“肉眼能看见的蛇,我不知打死了多少只。问题是我看不见那只眼睛蛇,只有我太太看到她。”黄桐苦笑着说:“起初一个星期,他看见它进来家里一、两次。后来差不多每一天看见它。”
“通常在什么时段会看见眼镜蛇爬进来?”林牧师觉得有点不寻常。
“开始的时候,是在晚上;后来那蛇也在白天出现。”秋叶怯怯的说。
“有时候,她是没有看见蛇,先听到它的咻咻声”黄桐接下去说:“我循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还是看不见有蛇的踪影。”
“是啰!我明明看见它出现在门口,我先生竟然说没看见。起初我以为他是故意作弄我的。后来,发现他不是开我玩笑,他是真的没看见那只眼睛蛇。”秋叶微笑地看着黄桐说。
“牧师,到底是我出了问题,还是我太太出了问题?”黄桐问林牧师:“还是我们的家出了问题。”
“我也不知道。” 林牧师问秋叶:“黄太太,你第一次看见眼镜蛇,是在什么时候?”。
“去年新春过后吧?还是年中?不记得啦!”秋叶想不起来:“这个重要吗?”
“可能会有一些重要的线索。”林牧师解释说:“或者,你想一想第一次看见蛇之前,你的生活有面对什么事情?”
“有。不过不记得是在之前还是之后。她中了邪……”
“哪里有?我什么时候中邪?”
“那一次,你不是到屋后不远的印度庙去参加他们的节庆,在那里跳起印度舞来?”
“是!是!是!你不讲,我都忘了。”
“你是华人啊!怎么拜起印度神来了?”林牧师有点奇怪,问起一连串的话:“你们不是住在这里吗?这间屋子不是你的家吗?屋子后面有印度庙吗?”
“这也是我们的家,目前我母亲住在这里。”黄桐笑着解释说:“我们夫妇住在政府发展芭场,我们在那里割胶。印度庙就在我们那间高脚板屋后面不远的地方。”
“我们没有供奉印度神,我是拜观音的。”秋叶澄清,“那天下午,我们割胶回来,黄桐被邀请去做些散工。我洗了澡,站在屋边右侧门,用毛巾擦我的头发。我看见一些村里的印度人陆陆续续走过我的屋边小径,往印度庙去膜拜。有几位熟悉的印度妇女看到我,走来找我同去参加他们的印度神诞。我看见印度庙那里热闹非凡,我就随他们去看看。没想到,她们纵容我去膜拜庙里的印度神,我拗不过她们,就过去拜拜。那位印度庙祝就用手上的祝福水倒在我头上,淋湿了我全身。突然,我一阵头晕,不能自制地发抖起来,身体开始摇晃,不久就跳起印度舞步来。”
“那时我在邻村替人家修理房门。我并不知道她在那里发生了什麽事情。”黄桐插嘴说:“我的印度朋友找到我,叫我快回去,说我太太在庙里发疯了,又好像是在跳童。我赶到印度庙,看见她在那里好像喝醉酒的人,走路是颠过来颠过去,上前走两、三步又向后退几步。我责问印度庙祝:‘你在太太身上做了什么?你施了什么咒?’他说:‘没做过什么,只是替她淋上祝福水,她就这样上童了。’我又问庙祝:‘那么,你们应该可以帮她退童啊? 为什么让她变成这个样子?’庙祝说:‘我为她念了退童咒,但是做不到,神明不肯离开她的身体。’”
“后来你是怎样清醒过来的?”林牧师问秋叶。
“我当时已经失去意识,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我先生要将我载去医院,后来有人向他建议载我去找九姐庙的庙祝替我解童。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秋叶看了黄铜一眼。
“在九姐庙里,大约有十多位的妇女围着她,替她念咒作法解降解童。搞了很久,应该有几个钟头,她才渐渐醒了过来。”
“当时候,为什么不去找牧师帮助?”
“一方面我们是拜拜的,另一方面我们从未去过教堂,也不认识任何一个牧师。”秋叶说。
“这一次,你们为什么会来找我呢?”林牧师好奇:“我们也是彼此不认识啊?”
“是透过我的大女儿,黄菊。”秋叶解释着: “她时常有去你的教堂做礼拜,她今天没有回来,在大学读书。”
“哦!你们相信耶稣基督可以帮助你们吗?”林牧师问。
“怎么说呢?相信但是还不是十足,因为不认识基督教。”黄桐坦诚说出他的看法。
“圣经中提到有一个做爸爸的,跑来求耶稣医治他病重的女儿。耶稣问他:你有信心吗?做父亲的说:我信,但是我的信不足,求主帮助(可九: 24)。后来主耶稣帮助了他,医好他的女儿。所以信心不足不是问题。”林牧师顿一顿又说:“最主要的是你们必须先认识耶稣,接受他成为你们的个人救主,我才能为你们祷告,将邪灵从你身上赶走。”
“一定要相信耶稣吗?我们是拜观音菩萨的。怎能马上说信耶稣,就不要过去所拜的神呢?”秋叶有点不舒服林牧师的讲法。
“要将一人身上的鬼赶出去,是没问题。问题是,圣经里主耶稣如此说过:‘污鬼離了人身,就在無水之地過來過去,尋求安歇之處;既尋不著,便說:‘我要回到我所出來的屋裡去。’ 到了,就看見裡面打掃乾淨,修飾好了, 便去另帶了七個比自己更惡的鬼來,都進去住在那裡。那人末後的景況比先前更不好了。’ (路十一24-26 ),”
林牧师向他们清楚解释:“我不是自私不帮助你们,或是因你们不信耶稣,就不肯伸出援手。而是为了保护你们,免得你们心里没有耶稣,污鬼离开后又回来,将来的光景更糟糕、更辛苦。你们明白吗?了解我所讲的吗?”
“明白。”黄桐说:“不过,真的不能马上就做决定。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
“你们要多久的时间?”
“大概一、两个月的时间。”黄桐还在犹疑不定,秋叶却这样回应牧师,然后转过身悄悄在丈夫的耳边说:“看来,我们得先去找别的办法。”
“……”黄桐默认,但是怕林牧师难堪,用手肘动了动秋叶,暗示她别再讲了 。
“好。今天就到此为止,我等你们的消息。”林牧师告辞。
弟兄姐妹,你们认为黄桐夫妇能从别的宗教找到帮助,而脱离邪灵的捆绑吗?
X X X
过了两个月,不见黄铜夫妇来找林牧师。林牧师以为他们放不下过去的信仰,拒绝来寻求帮助;也许他们暂时找到别的方法脱离邪灵的搅扰了。林牧师认为,除了主耶稣能将邪灵从人身上赶出去,其他的宗教用的方法只是暂时停息了搅扰风波。其实,圣经也告诉我们,犹太人有大鬼赶小鬼的观念(太九34)。
“牧师,我父母亲决定将家中的偶像除掉,他们也决定来信耶稣。”黄桐的女儿,黄菊带着父母亲来教堂找林牧师,说:“牧师,什么时候可以到我们的家来除偶像,做洁净?”
“为什么你父母亲有这样大的转变啊?”林牧师看看黄铜夫妇。
“这两个月来,我太太被邪灵搅扰得更严重。”黄桐说:“夜里,我们睡在床上,她会听见咻咻的蛇声出现在房间里,我打开灯,什么也没看见。最近,咻咻声竟然近在她耳边,让她害怕,不能入睡。她又瘦了一大圈。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帮助她?”
“既然你们决定要信耶稣,也要除偶像;何不现在就接受主耶稣进入你们的心,做你们的救主?”
“牧师,我已经带领他们做决志祷告了。也给他们上慕道课程。”黄菊插嘴:“我还可以怎样帮助他们的灵命增长?”
“你就用初信课程帮助他们,巩固他们对基督教的信仰。”林牧师与他们三人约定了一个主日下午去黄铜家除偶像。
X X X
“你们要记得认罪祷告,用主耶稣的宝血洁净你们、保护你们!”林牧师带着一班弟兄姐妹坐上福音车,浩浩荡荡地往黄桐的家驶去,一路上不断提醒弟兄姐妹预备心来参与除偶像的事工。
“除偶像的时候,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有一位姐妹问林牧师:“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好紧张哟!”
“别担心,没事的!”林牧师安慰这位姐妹:“最主要,要用信心仰望耶稣,别害怕。”
“不怕!不怕!只是有点紧张。”那姐妹拍拍胸口说。
林牧师带领弟兄姐妹赞美敬拜神之后,就开始将黄铜住家客厅的偶像除掉,秋叶也将房间里的佛书佛曲,还有其他神庙的经书拿出来放进黑塑胶袋中、绑好,交给林牧师。
“来!我们一起围个圆圈,大家开声为黄桐夫妇祷告,然后我会为他们祝福。”林牧师召集弟兄姐妹来到黄桐夫妇客厅中。当弟兄姐妹的祷告声渐渐停下来的时候,林牧师就大声的宣告这间屋子是属于主耶稣基督的,它是属于神的儿女居住的地方,并邀请主耶稣来掌管、保护在这间屋里进出的人……。林牧师无意间发现秋叶的身体开始在晃动,头部向前或向后叩,渐渐地她的腰部上身旋转起来,越来越强,最后强到连她的脚跟也跟着摇动,突然她的脚步跨出,轻盈地踏步跳起舞来。她的身体柔软似蛇,手脚开始摆出美妙的舞姿。
不久后,跳起印度蛇舞的秋叶渐渐移向大门口,仿佛印度邪灵要带秋叶去她屋后的印度庙那里。林牧师跟在她的后面,看见高脚屋大门口外面有木梯,秋叶随时会跨出门口跌下楼梯。情急的林牧师眼明手快拉住秋叶的手臂,将她用力拉回客厅中。“牧师,别这么大力拉我的太太。”黄桐心痛秋叶。
“大家唱 [十字架] 这首属灵征战的歌。”林牧师将手放开,一面环视周围的弟兄姐妹,一面叫弟兄姐妹加入属灵的争战。然后,他转向秋叶,还未开口唱歌。他听见黄桐好像在自言自语说:“那天下午在印度庙,她也是这样跳起印度舞来。”
“十字架,十字架,永是我的荣耀……”林牧师带领弟兄姐妹唱起歌来, 然后他对着秋叶如此说:“我奉耶稣基督的圣名,命令印度蛇神的灵离开秋叶……”林牧师如此不断重复命令印度蛇神的灵离开秋叶。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秋叶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软了下来,跌坐在地上。这时候,弟兄姐妹唱“十字架”的声量更加高昂…… 不久,秋叶就躺在地板上,晕了过去。
“好了,大家可以休息一下,等秋叶醒来,就可以回去了。”林牧师对弟兄姐妹说完,就转向黄桐说:“黄弟兄,记得你要与太太每一天读经祷告亲近神,你们亲近神,魔鬼就会因你们亲近神而逃跑了(雅4: 7-8)。”
“牧师,我们还不懂得怎样祷告。你可以教我吗?”黄桐有点焦急。
“其实,向主耶稣祷告是很简单的事情,就是将你心中所要讲的向他讲出来,就可以了。”林牧师教导黄桐说:“还有每天早晚大声背诵使徒信经和主祷文,不但是在宣告我们的信仰,也是学习向神呼求祷告。”
“牧师,秋叶醒来了。”有一位姐妹先发现秋叶的身体有了动静。
“别挣扎,躺在那里再休息一会儿。”林牧师看见秋叶张开了眼睛,她想起身又跌坐回去,对她说:“等你恢复了元气,身体比较有力了才起来。”
“什么事?什么事?”过了不久,秋叶又挣扎爬起来,一位姐妹扶她一把,秋叶转头环视大家:“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怎么我会在地上?”
“没事!没事!”林牧师安慰秋叶:“你回想一下,你知道的事情。”
“我刚才只觉得头晕、身体开始浮动,双脚也跟着动了,然后就失去知觉了。”秋叶一边回忆,一边说:“你们能告诉我,后来发生了什麽事情吗?”
“印度蛇神的灵又彰显在你身上,靠着主耶稣的名,你得释放了。”林牧师简单的述说:“详细的情节,让你丈夫慢慢告诉你。我们现在还得忙,要将车上的偶像、经书等等拿去焚烧,这是按照圣经的教导,异教的偶像与物件要用火来烧毁(申命记7:5 你们却要这样待他们,拆毁他们的祭坛,打碎他们的柱像,砍下他们的木偶,用火焚烧他们雕刻的偶像。7:6 因为你归耶和华你神为圣洁的民。),礼拜天再见。”
自此,黄桐与秋叶时常来参加教会的主日崇拜与诗班。林牧师没有再听到秋叶说看见眼镜蛇进她的家了。半年后,屠妖节临近,电视里不断放映屠妖节广告,秋叶又开始有点心神不宁。某一天,当她看见广告里的印度女郎跳着节庆舞蹈,她的心就被揪住,加快速度,仿佛整个人要钻进电视里头。黄桐看见她有点异样,眼睛大大地瞪着电视荧幕,他大声叫她的名字,秋叶竟然没有应他。有点不对劲了,黄桐望向电视的荧幕,恍然大悟,是印度邪灵在作怪。他赶快将电视关掉,秋叶这才松了一口气:“呼!怎么会这样?我感觉到整个人要栽进电视里。”
“以后别看印度戏的节目了。”林牧师向他们建议。
“牧师,那不是印度戏,是屠妖节庆的广告啊!”秋叶澄清地说:“为什么我会这样,黄桐和我同在那里看电视,不见得他会受影响啊?”
“也许是你的身心曾经受到印度邪灵的入侵,比较敏感。”林牧师一面讲,一面想会不会是秋叶身上的邪灵问题未完全解决?
“以前,我看见黑色的眼镜蛇闯进家来,他也没看见。是不是我里面还有问题?”
“不知道。也不肯定。”初涉及灵界的林牧师,不知如何回答:“你们要多多读经祷告,多注意灵命的成长。”
“牧师,这几个星期来,我也注意到我太太在夜里会被吓醒。”黄桐望着秋叶:“你自己跟牧师讲比较清楚。”
“有时我刚躺在床上,还没有真正入睡,我会感觉耳边有冷风吹拂,我拿圣经放在枕边,那冷风就消失了。不久另一只耳朵有感觉冷风灌入,我又将圣经放到这耳边,那冷风又消失了。如此来来去去了好几回,我被弄得不能入睡,我叫醒黄桐为我祷告,奇妙得很,那冷风就不再出现了。”
“我看我需要为你安排一个特别祷告,彻底为过去所拜过的偶像向耶稣基督认罪,求主耶稣使你得释放。”林牧师翻一翻日历,又说:“这个星期三晚上有空吗,可以来处理你生命的问题吗?”
“可以。晚上几点?”黄铜和秋叶异口同声回答林牧师。
“晚上八时正。”林牧师看一看手表说:“我叫一班弟兄姐妹来帮助祷告。可以吗?”
“可以。”秋叶看了黄铜一眼,点点头说。
X X X
“牧师,刚才你带领我认罪的时候,我感觉有许多冷风从我的双脚出去。” 坐在地蓆上的秋叶望着林牧师说。
“我果然料得不错。过去你接触的九姐的邪灵潜伏在你身上。”林牧师看见黄桐有点不明白的样子,便解释说:“那天,印度庙祝为秋叶淋了祝福水之后,印度神邪灵附在她身上。她不能下童,被你载去九姐庙找庙祝解童,你不是说搞了好几个钟头秋叶才苏醒过来吗?就在那个时候九姐的邪灵进到秋叶身上,以大鬼镇压小鬼的方式让印度神的邪灵暂时退下,秋叶就渐渐醒过来了。”
“有这样的事啊?”黄桐有点惊讶的说。
“另一种的说法,是九姐的灵与印度神的灵彼此妥协,两者在秋叶身上彼此相制,或说和睦相处。若是彼此相制,就会感觉到有两股力量在相斗,彼此追逐。不知道秋叶过去有这样的感觉吗?”
“没有。”秋叶回答牧师。
“那就是它们和睦同居在你身体里面。”林牧师开玩笑地说。
“接下来,我带领你为过去你所拜的观音、佛经、佛曲等等来认罪。”林牧师继续说:“最后再祷告看看印度神的邪灵是不是完全离开你。”
“牧师,很多气从我的腹部涌出来,这些气冲到我的喉咙,弄得我喉咙很痒,”秋叶认罪切断时,有邪灵彰显从她的腹部胸口离开。她咳得很厉害,吐出了许多痰。
“圣经告诉我们,希伯来原文,[灵]就是风,就是气的意思。” 林牧师解释说:“那些气就是邪灵也!邪灵从你的肚腹离开,由你的口腔出去了。”
“……我奉耶稣基督的名命令印度神的邪灵离开秋叶!”林牧师为秋叶检查,看看印度神的灵还有没有潜伏在她身体内。突然间,林牧师看见秋叶的身体在轻幌着,渐渐地秋叶的上半身开始旋转……
“牧师,和那天除偶像时,我们看见印度邪灵的样式一样。”有一位弟兄紧张地说。
“果然印度邪灵还在秋叶的身上,难怪她看见电视里的除妖节节庆广告,会有这样怪异的行动。”黄桐望着林牧师说。
“我奉耶稣基督的名……”林牧师专注在秋叶的身上,没有再回应其他人。又过了半小时,印度邪灵不肯离开秋叶,将她的头甩来甩去。林牧师开始有点焦急了,对弟兄姐妹说:“你们唱[十字架]或其他属灵征战的诗歌。”
“奉着耶稣圣名,奉着耶稣圣名,我们必能得胜!……”有一位姐妹拍起手来带领弟兄姐妹唱歌。
“ 哦!哦!哦!……” 秋叶动得更激烈,连盘着的脚也摇了起来。又过了廿分钟,林牧师看见秋叶的双脚伸直,身子向右边软倒在草席上,挣扎了一阵子。突然间,秋叶整个人不动了。
“秋叶,秋叶!”没有赶鬼经验的林牧师一边呼唤秋叶的名字,心里一边想,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印度邪灵到底离开了没有?
“牧师,她没有反应。”黄桐希望林牧师能为秋叶做些什么。
“秋叶,秋叶!你听到吗?”林牧师伸出右手来,轻轻拍拍秋叶的脸上。
“秋叶,秋叶!醒醒!醒醒!”黄桐也走过来轻摇秋叶的肩膀。秋叶缓缓张开她的眼睛,仿佛还没有回到现实中,软软的将左手抬起来,又跌落在腿上。
“就让她躺一下,等她恢复了体力,再问她。”林牧师建议,这时林牧师才发现弟兄姐妹的歌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
“什么事?什么事?……”睡眼惺忪的秋叶慢慢坐起身来,望向周围的人,然后看住林牧师。
“和那天一样,你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林牧师告诉秋叶刚才发生的事情。
“ ……我身体动得最厉害的时候,突然我眼前一片黑暗,跟着就失去意识,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秋叶解释她自己的情况。
“邪灵离开了吗?”黄桐关心的问。
“应该是离开了。”林牧师有点犹豫的说:“今晚的祷告就到这里为止。你们俩回去再注意看看,若有什么不对劲,马上通知我。我看看再怎样帮助你们。”
两个月过后的某一个主日,黄桐与秋叶来到教堂参加主日崇拜。黄桐走向教堂门口,向林牧师握手打招呼:“平安!黄弟兄。你们最近还好吧?”
“还好!谢谢你的关心。”黄桐笑嘻嘻的回答。
“太太呢?”林牧师一边问黄桐,一边寻找秋叶的身影。
“她上厕所,一会儿就会过来。”黄桐拿了两本圣诗集站在那里等太太出现。
“你好!”林牧师向其他的会友打招呼,他看见秋叶走来了。“咦?怎么她不走大门,却走侧门进?”林牧师远远地注意秋叶,心里自问:“她的脸好阴沉哟!没有了笑容,夫妻吵架了?咦?她的印堂发黑,有一层朦朦胧胧的黑雾笼罩住她的额头和眼睛一带。”
“黄弟兄!……”林牧师转过身来,想要问黄桐,发现他已不在身边,已走进正堂里。
“秋叶!秋叶!”礼拜完毕,林牧师等在大门口,看见散会后的弟兄姐妹走出教堂篱笆门,他看见秋叶低着头疾步往外走。
“牧师叫你。”黄桐拉住秋叶对她说。
“秋叶,你今天怎么啦?”林牧师快步走向黄铜夫妇。
“没什么。”秋叶抬起头来瞄了林牧师一眼,又将头垂下。
“崇拜前,为什么没有走大门?”林牧师觉得秋叶的样子有点蹊跷。
“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要走大门的,一看到牧师,心里就害怕极了,接着身体开始不舒服。所以,我走向侧门。”
“你也不敢正视我,对吗?”林牧师问。
“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想廻避你,有点讨厌你。”秋叶坦诚的说出她的感受。
“最近有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很疲倦的样子。”林牧师关心地问。
“没事。可能睡不好吧?”秋叶仍然低着头回答。
“你们夫妻有吵架吗?”林牧师追根究底地问。
“没有啊!牧师,你怎么这样问?”黄桐有点奇怪林牧师会这样问他们。
“我发现秋叶的脸很阴沉,也没有笑容。”林牧师望着秋叶说。
“她最近睡不稳,平时也不大爱讲话,可能生病了。”黄桐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是吗?来,我为你按手祷告,求耶稣医治你的病痛。”林牧师心里猜想,会不会又是印度蛇神的邪灵又再回来辖制秋叶?不然,为什么她脸部阴沉、印堂发黑、不敢正视耶和华上帝的仆人?
“不要!”秋叶有点抗拒,后退了一步。
“祷告一下,没什么关系的。”黄桐推秋叶上前。
“我的眼睛有点不舒服。”林牧师为秋叶祷告后,秋叶用手去搓眼睛。
“你过去有给庙祝在眼睛那里做过什么吗?”林牧师问。
“没有。”秋叶想了一想,说:“等一下,我想起了。给庙祝用毛笔沾水点眼睛,算不算作法?”
“算!是给九姐庙的庙祝点的吗?”林牧师问。
“不是。另外一间华人神庙,不记得那庙的名字了。” 秋叶抬起头来看牧师一眼,发现她可以正视牧师了。
“那庙祝还有为你做过什么吗?”林牧师问。
“那庙祝用毛笔沾念咒水,点我的脸部七孔,眼睛、耳朵、鼻子、嘴唇。还有他一边点一边念咒。”秋叶用手指比划一番。
“难怪我看见你的印堂发黑,双眼和额头一带有朦朦胧胧的黑气弥漫着。”林牧师点点头说:“现在,我们去副堂,我带领你认罪祷告。”
“好,好!”黄桐同意,拉住太太往副堂走去。
“……我奉耶稣基督的名,用耶稣的宝血涂抹在秋叶头部的七孔上,洗去庙祝用毛笔点在秋叶脸上的念咒水,命令庙祝念咒背后的诸灵离开……”
“ 噫……” 秋叶全身打了一个冷战,后退了一步,上半身开始向后仰,却没有倒下去。
“秋叶,你现在觉得怎样?”林牧师祷告完毕,立刻问秋叶。
“我听到咝咝声,还有许多气从我耳朵、双眼、鼻腔、口腔冲出。”秋叶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说。
“我也感觉到有灵的运行,从你头部散发出去。”林牧师一边观察秋叶一边说:“你的印堂不再发黑了。哈利路亚!”
“感谢主耶稣,阿们!”黄铜夫妇异口同声诚心向神献上感恩。
又过了三、四个月,林牧师邀请韩国籍的李牧师来教会带领培灵布道会。李牧师讲了一口韩腔华语,弟兄姐妹听得懂他分享的信息。散会后,李牧师在台上呼召说:“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有特别的需要,圣灵若感动你,不要迟延,走上前来,我可以为你们祷告。”
“秋叶,要不要上去接受祷告?”林牧师走向黄铜夫妇,鼓励秋叶上前去接受李牧师的祷告。
“我没事了,不需要再祷告了吧?”秋叶有点胆怯,心里开始有点虚的感觉。
“不要紧的,上去接受祷告有两个好处。第一,领受神的祝福。第二,当做属灵生命的检查,若有什么问题,马上处理,岂不是领受神的恩典吗?”林牧师鼓励秋叶,又对黄桐说:“不然,你也上前去,你也可以领受神的祝福,一方面可以陪在太太身边,有何状况你可以扶她一把,或告诉李牧师有关秋叶的需要……”
“走吧!我们一起上去。” 黄桐以笑脸鼓励秋叶,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的推她往前走。
“你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祷告吗?”李牧师问秋叶。
“没有。只是来接受祝福祷告。”秋叶看了丈夫一眼,对李牧师说。
“好!让我们祷告。”李牧师伸出一只手按在秋叶的头顶上,另一只手轻放在她的肩膀上,微笑地说。
“咿……”秋叶的身体渐渐矮了下去,她用双手抓住李牧师放在她头顶上的手。不久,秋叶开始挣扎,身体在扭来扭去,不知道秋叶从哪里来的力道,竟然将李牧师的手拨开。她好像蛇舞女郎,有节奏地扭起腰来。一个从来没有学过舞蹈的四十多岁的割胶女工,竟然能够跳起轻盈舞步,身体柔软似水,仿佛她是舞林高手,不逊于任何老练的舞蹈者。
李牧师呆在当场,一边观察秋叶的动静,一边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秋叶在圣灵的感动之下跳灵舞吗?他看过许多国际的的基督徒跳不同的铃鼓舞,这些人都要经过一番的训练与练习,却不能跳的像秋叶那样婀娜多姿,那么柔顺好看。他望下台,仿佛在寻找人,李牧师大声的说:“林牧师,你在哪里?林牧师,请你上台来!”
林牧师来到李牧师身边。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啦?”李牧师想从林牧师那里得到一些看法。
“哦!她在跳印度蛇舞。我曾经在为她家除偶像时,看她跳过。”林牧师告诉李牧师他知道的资讯。
“是印度蛇神的邪灵吗?”李牧师问,他从没有看过印度人跳舞。
“是。你为她祷告时,她里面的印度蛇神的灵彰显了,她所跳的蛇舞也是她第一次被印度蛇神的邪灵附身时的彰显样子。她现在是被印度邪灵附身了。”林牧师尽可能将过去所发生的事情告诉李牧师 :“我们帮她处理过两次,以为它离开她了。不知道邪灵是欺骗我们,假装离开了她;还是真的离开了她,它又伺机回来再辖制她。我不知如何分辨。”
“可以问她的丈夫,她最近有犯错吗?”李牧师对林牧师说。
“应该是没有。”黄桐站在林牧师的左边,一边回答一边想:“她近来常跟我姐姐顶嘴吵架。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罪?”
“哦!你姐姐不是住在另外的地方吗?秋叶怎么会跟她吵架呢?”林牧师问黄桐。
“其实,也不是什么吵架。只是她气不过我的姐姐向我的母亲借钱。所以,看到她来,就会骂她。当我母亲给她钱,秋叶就会赌气不高兴。”黄桐简单的解释秋叶与他姐姐的纠纷。
“李牧师,需要把秋叶叫醒来认罪吗?”林牧师问李牧师。
“好。我先为秋叶祷告。”李牧师走向舞动的秋叶伸出手来按在她头上,说:“印度蛇神,我奉主耶稣的名命令你安静下来,不可以再使用她的身体……”
“噫!……” 秋叶蛇舞的腰部动作渐渐缓慢下来,双手垂下,双脚一软就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秋叶!秋叶!”黄桐俯身对着秋叶呼唤。
“欺骗的灵,奉主耶稣的名命令你离开秋叶,我知道你还在她身体里面,你还没有离开。别用失去知觉的诡计骗人!”李牧师观察了秋叶一会儿,又开始斥责秋叶身体内的邪灵:“奉主耶稣的名,从她的身上出来!……”
“对!对!对!” 赶鬼经验不深的林牧师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哎呀!过去两次她都是用失去知觉的方式来欺骗人,我竟然给它瞒过了!”
“咝!呼!呼!”秋叶口中突然发出蛇嘶声。她的身体又开始扭动弯曲。她翻过身如蛇蠕动,撑起双手又跌下去,然后往台前十字架的方向蠕爬过去。
“奉主耶稣的名,别动!”李牧师拉住她,不给她往前再爬去。
“她好像要爬去十字架那里欸?!她爬去那里做什么呢?”台下有弟兄姐妹好奇地交头接耳。林牧师站在台阶上,也不知道秋叶为什么要爬向台前。
“奉主耶稣的名,命令你现在就要离开她,出去!”李牧师按着秋叶的头,另一只手压按着她的肩膀,秋叶的身体如被点了穴道,不能向前移动,她伸出一只手来仿佛在向某个人求救。
秋叶突然又扑跌在地上,李牧师 再不给秋叶有机会起身。李牧师暗示黄桐和几位弟兄姐妹把秋叶的身体扳过来,将她的手脚按着。他伸手按在她的肚腹上继续祷告:“奉主耶稣的名,命令印度蛇神离开她……”
“噫! 啊!” 不能随意动弹的秋叶挣扎了一会儿,突然叫了两声,她的身体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软不动了。
“囌!终于出去了!可以把你们的手放开了!”李牧师松了一口气说。
“咳,咳,咳!”秋叶马上又有反应咳了起来,好像要呕吐。有一位姐妹眼明手快,将塑胶袋拿给秋叶,秋叶就将痰吐在塑胶袋里面。秋叶慢慢从地上爬坐起来。
“快!拿水来给秋叶喝。”黄桐一边吩咐身边的女儿,一边用手帕擦眼泪。他是多么的心疼太太如此受折磨啊!
“林牧师,你带领她为她与大姑吵架的事情来认罪,要堵住这个属灵的破口。怨恨、苦毒,不饶恕等等消极的罪会给魔鬼留地步。生气却不要犯罪;不可含怒到日落。(以弗所书四章26节),不得不防。”
秋叶就此脱离印度蛇神的捆绑。林牧师也从这件事上学习了许多属灵的功课。首先,圣经告诉我们,撒旦是说谎之父,欺骗人的高手,的确是邪灵诡计多端,能骗就骗、能瞒就瞒,中计者就会被它弄得团团转。 第二,保罗说:“不可含怒到日落,免得给魔鬼留地步。”这段经文过去只是一个提醒,现在它变得那么的实在。可见圣经里的记载,神的话语是不打诳的,只是我们过去信得不认真,得过且过。第三,属灵征战是那么的真实的,圣经中提及的鬼魔与邪灵不是神话或鬼话连篇。所以,弟兄姐妹,要用信心去读圣经,明白神的话语,经历神话语的实在,并要为主作见证,归荣耀与神!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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