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29日星期三

巫婆(1)

刚到泰北帕典村,就有两位姐妹来要求为她们的病痛祷告。其中一位老姐妹说,她有胃痛、没有胃口吃东西、全身酸痛、长年失眠。我的灵里有个感动,就问她说:“你过去未信耶稣之前,有吃喝过祭拜偶像或祖先的东西吗?”这老姐妹回答说:“有。”

我继续问道:“你能够告诉我,你吃喝过什么神明(名字)的祭物或念咒水吗?”老姐妹抚摸自己的胃部,说:“我为他人驱魔作法时,通常都有吃祭物或使用念咒水……”

“哦? 原来你曾是巫婆啊! ” 我的翻译员,伊丽莎白传道惊叫,然后转身对我说:“牧师,她是巫婆欸!怎么办?”

“别紧张!问她归信耶稣了吗?信耶稣后还有去驱魔做法吗?”我一边安抚我的翻译员,一边想要更深了解这位巫婆的背景。

“信了耶稣好多年了,也没有再为他人驱魔做法。”老姐妹回答:“巫灵时常来搅扰我,使我夜间不能安睡。有时候,巫灵附在黑蛇身上爬上我的房间与我同眠。次日凌晨,它又悄悄地离开。虽然它们没有攻击我,但使我失去了内在的平安。”

“你知道这些蛇代表什么鬼魔吗?”我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只知道蛇是不好的东西,是鬼魔的化身。”老姐妹耸一耸肩膀,露出畏惧不安的眼神。

“谈一谈你为人驱魔做法的方式和驱魔法的名称。”我想更深了解阿卡巫婆驱魔的门道,希望能彻底帮助她脱离黑暗势力的辖制。

“除了用祭物之外,有时会用水或酒。念魔鬼的咒语驱魔做法。”老姐妹回忆地说:“我们巫婆的做法简单,不复杂。”

“我们阿卡人未信耶稣前,平时也会吃祭拜祖先的食物。不用问,曾是巫婆的她肯定有吃过。”翻译员插嘴说。

“全身关节疼痛的辖制,在华人庙堂的做法是开光,打开属灵的通道让邪灵自由进出那个人的身体,控制关节的活动等等。”我好奇地问道:“你们阿卡人也有这样的做法吗?或者,有不同的做法,请邪灵附身来驱魔。比如打坐、念咒、冥想等等? ”

“没有。我们只是学习魔鬼的咒语,如请鬼咒。”老姐妹回答:“信主后,我就没有在参与任何巫术。但是,我时常会感觉到这些巫术的灵要让我起童,像为信主前身体起童跳动的感觉那样,我知道那些巫灵不肯放过我,但是我又不知道如何处理,不知道如何将它们赶走,我真是苦啊!”

“哦!明白了。”我叫翻译员用阿卡语带领老姐妹认罪和切断黑暗势力与她的关系,在吩咐巫鬼从她身上出来。然后,我再为她按手祷告。

医治与释放祷告后,胃痛和全身的酸痛顿然离她而去,兴喜的笑容爬上老姐妹的脸庞。

老姐妹伸出手来说:“谢谢牧师和传道的祷告。我全身轻松了,不像刚才来的时候那样沉重了。”

第二天早上,老姐妹来到教堂对我们说:“昨夜睡得好香甜,一觉到天明。我这几年来差不多每晚都失眠,睡不稳。感谢主耶稣的医治,感谢你们为我祷告。”



后记:几天后,星期日丰收感恩节后那天下午申时,没想到有七八位的巫婆从村里倾巢而出,涌进教堂要求医治与释放的祷告。她们的通病是胃痛、全身关节疼痛和失眠症。





2014年10月1日星期三

中降头


李太太相信盂兰节开关阴间鬼门閘的故事。每一年,她等到农历七月底,鬼门将关闭时,她才祭拜这些好兄弟,让他们好好的回去。其实,她的心里有一种恐惧,害怕太早祭拜他们,会招引他们逗留在家居中不去。她又不敢不祭拜他们,免得惹怒他们,害怕明年他们出阴府时,回来找她霉气。所以,她等到好兄弟将回去阴府的不久日子,才祭拜他们,好好向他们告别。

去年盂兰节,她也是如此祭拜好兄弟;怎知当晚她看见一家五口幽魂出现在他们的房间里。最初那几天,她忍耐等候他们离去,回去鬼门关。她认为他们只不过是暂时经过她的住所,逗留几天就会离开,也不要去招惹他们。

鬼门关关闭的日子已过,这一家人竟然没有回阴府,继续逗留在她的家里。李太太硬着头皮对他们说:“你们是经过我家的,盂兰节日子已过,赶快回去!”那女鬼狠狠地瞪她一眼,怒视着她,令她不寒而慄。她不得不离开自己的睡房,呆在客厅沙发上过夜。

李太太躺在沙发上回想,从小有阴阳眼的她,早已习惯看见世上到处逗留的孤魂野鬼。她认为只要我不去招惹他们,他们就不回来伤害她。所以,到了十多岁她与灵界的游魂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有一次,她被身边的幽灵吓了一大跳,她就决定请一位道深的茅山师父替她将阴阳眼除去。这位老师父对她说:“天生的阴阳眼是天注定的,不能完全除去;只能暂时封闭。”就这样,李太太的阴阳眼被封闭,她不再看见周围的孤魂野鬼。

约有十年没有再看见灵界幽灵的她,为什么去年她再次会看见这一家五口的游魂呢?她去找回那位老师父时,才发现他最近已仙逝。李太太认为因为老师父的仙逝,没有人帮助她用法力遮盖她的阴阳眼,所以她重新看见幽灵在她身边出没。

翌日,李太太找来某一间神庙的乩童来帮助她驱魔。那天,那一家五口的幽灵悻悻然离开她的居所。她以为从此平静了。没想到,隔离几天后,另一对幽灵夫妻出现在她的房间里。特别是指甲长长的女幽灵很凶恶,时常搅扰她。开始的时候,用凶恶的眼光瞪视她,后来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啪”的一声仿佛有人以掌击打沙发或桌子。最近,女恶灵越来越猖狂,在她睡觉的时候,用力拍打她的枕头吓她,有一次还打在她的头额上,将她吓醒。这不是一场梦,惊醒的她坐起来,还会感觉头额疼痛着。她望着身边熟睡的丈夫,直觉告诉她并不是丈夫的杰作。她看见那女恶灵站在床边冷笑着……

李太太只好再次去找那间庙里的乩童,那乩童坦白告诉李太太他爱莫能助,他承认自己的法力不够,不能再帮助她。李太太掉进了恐惧中,心慌得很。这时候,另外一间神庙的年轻乩童来拜访那位乩童朋友。那乩童将这位年轻乩童介绍给李太太。年轻的乩童将她带回太上老君庙宇找他的师傅帮助。

驱魔日,太上老君师傅带了几个徒弟到李太太府上来捉鬼驱魔。其中两个徒弟扮演大、二伯爷来把好兄弟带回阴府。太上老君用念咒水撒落在李太太住家每一个角落,希望有驱魔洁净的功效。然后,用甘炆烟熏她的身体,刹那间有许多飞虫如飞蚁、飞蛾和土蜂等等从她身体周围散飞而去。不久,太上老君的徒弟在睡房里发现了死去的苍蝇,苍蝇的腹部带有血迹;退到厨房里发现血迹斑斑的蟑螂、回到客厅里也有一些带血迹的无名昆虫。李先生李太太有点困扰,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太上老君师父说: “你可能中了降头。你最近有与他人结怨吗?”李太太回应没有。太上老君师傅说:“今晚你若做梦,记得谁在梦中出现。这人可能是要伤害你的人。”

果然,当晚李太太做了许多噩梦,只记得梦中的一个人物,就是她的舅父。她将梦中的人事物讲给太上老君师傅听,太上老君师傅听后一口咬定是她的舅父下她的降头。太上老君师父再次到她家做法为她抵挡外来降头的攻击。这一回在他家居阳台门外门框上找到了一大包的东西,解开时活生生的土蜂飞扬而去。太上老君师傅向她要了八字,说:“拿你的八字回去为妳解降。”李太太不解地问:“我的舅父到底怎样下我降头呢?”太上老君师师傅解释,说:“他只要能拿到妳的头发或妳身上的物件,加上你的八字就可以向你下降头了。”李太太还是不解地问:“他怎样拿到我的八字呢?”后来,她回娘家去追问父母亲,有没有将她的八字交给舅父?

来龙去脉是这样的。李太太的妹妹回娘家提起要装修住家,老父亲建议这笔生意给舅父做。李妹妹拒绝父亲的建议,说:“给自己人做,会闹事情的。情愿给外人做,要什么就说什么。不怕得罪亲人。”在老父亲的坚持下,只好让舅父来她家装修。果然不出所料,这舅父不断找碴,装修费一天一样,没有照说好的原价跑;偷工减料的情况下,使屋顶漏雨连连。最后,李妹妹将心一横,不给舅父继续在她家干活,把余剩的钱财还清给舅父。舅父当然不肯,就请李太太出面仲介调和;怎知就这样得罪了舅父,让舅父对她心生怨恨,非弄得她疯疯癫癫不可。舅父透过姨妈向她母亲要了李太太的生辰八字。这是去年头的事情。

平静的日子过不到一个星期,李太太时常看见那对恶夫妇又出现在她的睡房里,这一回闹得更凶猛。时常在夜间梦回时,她被男恶灵非礼和强奸。那女恶灵时常乘她睡熟时,捉伤她的背部、腰部等等。这样的性侵犯和身体的折磨,让她苦不堪言,投诉无门。

李太太不得已,又找回那位太上老君师傅。太上老君师傅说:“哎呀!将你的生辰八字贴在假替身上放在大、二伯爷面前无效,保护不了你。看来,我得做法将你的替身移放在太上老君面前,由他来护披你。”

当天深夜里,李太太的灵眼开了。他看见太上老君师傅拿她的生辰八字贴在假人头上,又将另外一张她的生辰八字塞进某一个死人的口中。李太太竟然嗅到一阵阵噁心的屎臭味,使她整个人不舒服起来。太上老君师傅竟然将李太太的命格和那死人连接在一起,想要瞒天过海,欺骗降头的恶灵。另一方面,让施降的人找不到李太太或说透过李太太的生辰八字施降时,移花接木地降在死尸身上,而不是降在李太太身上。

这样的移花接木的解降法有效吗?李太太还是看见许多幽灵进出她的住家,时常呕吐不已。那对恶灵还是不断来搅扰她。她学会不让那恶灵在强奸她,但是女恶灵还是找机会爪伤她的肩膀或背部。李太太哭诉说:“我快要被搞得崩溃了!只要有人能帮助我,我什么神都信……”李太太真的像掉进还海中的人,只要身边有任何物件出现,都是她及时拯救的器皿。

李先生将这些奇怪的事情讲给亲朋戚友听,大多数的人都认为李太太又精神问题,鼓励李先生带李太太去找精神科医生。然而,李太太的舅父的说法是“我就是要搞得她像疯婆,让她丈夫将她送进精神病院。”


弟兄姐妹,你有什么看法呢?




2014年8月26日星期二

双性恋的辖制


我初次与双爱见面时,他的左耳还带着耳环。他说,他不是同性恋者,戴耳环只不过是跟潮流,许多电影男明星都是这样戴的。我说:“表面是跟潮流,骨子里在标榜同性恋。”他说:“我没有这个问题,我真的是跟潮流。”后来我从洁净生命表格内发现28岁未婚的双爱,是双性恋者,也是性滥交者。

经过一番解释之后,双爱愿意顺服拿下昨儿上的耳环。我带领他切断祷告时,他在异象中看见黑色的耳环 - - 刻有骷髅图像。奉主耶稣的名命令这黑耳环背后的灵离开他,他的左耳耳珠以及近耳珠下方的下巴一带疼痛起来。他用手掌去搓一搓疼痛的地方,一边说:“我的嘴巴不能自制地打开、下巴两段的锁扣脱臼似的下垂。勉强合上了它又会自动下垂。”

我起初并不在意这样的现象,继续带领双爱切断双性恋性滥交的辖制,怎知提到某一个人物或关键词,他的下巴再次下垂,然后上下震动,弄得他不得不停下来,因为下巴被黑暗势力控制,不能再自然说话。怎么会这样呢?我心中突然有一个感动进来:口交。“这就对了!”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自忖:“我刚才带领他切断他与四个男生口交,和一个男人肛交时,他的下巴就有强烈的抖动,然后他讲话显得支支吾吾不清楚了。”

我为了肯定一些事情,就问双爱说:“你与男性口交时,是不是把下巴完全放下来,好让阳具可全被你的口含住?”

“是。”双爱绯红了脸,低下头,又抬起头看着我说。他的眼光给我的感觉仿佛是在问:“牧师,你怎么知道这一些?”这是圣灵赐下知识言语的恩赐之故。

双爱切断于男生口交的关系时,他的下巴不能自制地脱下,强烈地抖动。直到口交的灵全部离开后,他的下巴才一下子停顿下来,剩下微热微麻。

除了切断与男生胡搞的关系,也切断他与一位女性的一夜情和两位女性婚前性行为。他感觉右腹有力量冲上来,停滞在胃部,仿佛是引起了许多胃酸产生,让他的胃部酸酸的灼烧,怪不舒服。在反省中,他突然说他又吞过男人的精液,在好奇中也吞过自己的精液。其实,我的看法,不只是吞精液那么简单,还有与其他人物在性关系上带来不敬虔的魂结。

最后,按他的右腹检查时,淫乱的灵不肯离开他。再三带领他切断看色情的东西,性幻想、淫梦、边看边手淫等等。他还承认自己用过中国草药壮阳药,擦在下腹一带;又承认用过网上买来的性阴唇和性用具。问题是,为这些问题认罪和处理后,淫乱的灵顽固地拒绝离开他。让人摸不着头脑,到底双爱还有隐瞒什么没说吗?或是某一些事情他忘记了没说出来?我们俩挣扎了一番,不能再找出什么新的人事物来。最后,我做了这样的决定,要他回去将壮阳药、性阴唇、性用具等等物件拿来烧毁,因为这些物件可能就是它们不肯离开双爱的地位。

双爱不舍得将这些物件丢掉,建议说:“这些东西很贵,我可不可以送给朋友?”

我坚决地说:“不可以。你不要送去害你的朋友。另一方面,你的心知道它们在那里,你的心还是会‘牵挂’,被影响。”

双爱顺服的说:“好。明天就拿来处理。”


翌日,双爱将东西拿来处理,切断祷告后,再检查他的右腹,不再痛了!淫乱的灵离开他了。没有了犯罪物的附件地位,淫乱的灵不得不离开双爱。哈利路亚!




2014年8月21日星期四

不举的辖制


还不到35岁的史蒂夫在婚前,就有不举的问题,未婚妻带他去找过医生,证实他是没有生理不举的问题,大多数是心理障碍的问题。婚后,史蒂夫仍然不能找到不举的心理障碍问题,苦不堪言。史蒂夫与太太生了一个孩子后,因为不举的问题越来越让泄气,不敢再与太太行房,就这样夫妻俩过了一年多的无性的婚姻生活。史蒂夫一直在自问:“干嘛?手淫时勃起没问题,还可以坚持到射精,甚至射精后还有生龙活虎的余威。为甚么一上床与太太真枪相见时,它就变成软皮蛇?真的是银样镴枪头,一热就溶解。为什会这样呢?”

追根究底,史提夫认为是自己年少时太过风流,时常进出风尘场所,超过廿间的按摩院和Spa治疗中心。他在婚前也有过十多个女朋友,时常换画班一个又一个。没有节制的性生活最终使他得了报应?这是史蒂夫似懂非懂的想法。
可是,过了好几个月的无性生活,史提夫还是不能雄风再振?如今将近一年了,还是无法心想事成。史蒂夫想啊想,我到底有什么心理问题呢?总是找不出一个答案来。

在医治与释放的时候,他豁出了一切,坦白自己过去性滥交的问题。没想到,有三方面的辖制使他雄风重振有了希望。

第一,史蒂夫为过去的风流罪债认罪时,包括切断按摩院和Spa治疗中心的色情淫乱的灵,他整个人陷入烦躁、不舒服、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总是觉得四肢微酸,身体微热,似有似无的东西在体内流窜…… 当牧师提到色情按摩的按摩油和壮阳油时,史蒂夫发现自己的臀部两侧渐渐膨胀起来,涨到一个程度时爆开来,有一股气从臀部冲下双脚,再从脚底冲出去。他的臀部和生殖器突然轻松起来,真的如被绳索捆绑后得松脱的舒服。

第二,史蒂夫在辅导中,发现了自我咒诅的誓言。原来在三四年前,他结过婚又离婚。他与前妻痛苦地同住了三年,最后一离婚收场。未离婚前,他到酒吧酗酒麻醉自己,甚至讲过这样负气的话:“我就是不能(性无能)也不会给她机会生孩子。”史蒂夫坦白自己在新婚那天有何前妻圆房一次,以后因为厌恶她而不再同她燕好。史蒂夫过着三年无性的婚姻生活,只靠手淫发泄肉体情欲。他没想到在三年的厌恶生活里会到给他这样大的负面影响。三年后,他与前妻离婚,不久就认识了目前的太太,因此发现自己有不举的现象。切断自我咒诅的辖制和饶恕前妻带给他的伤害后,他在心理情绪上得医治与释放了,他整个人比刚才更加轻松,仿佛生龙活虎的能量恢复了。

第三,他整个医治与释放的过程中,他真实体验了上帝对他的饶恕和赦免,使他肯定了自己是一个新造的人 - - 他不再是污秽肮脏的人了。他经历了圣灵的同在,体验到圣灵赐下喜乐代替了他里面的忧伤、平安代替了心中的不安。他觉得自己焕然一新,笑容满脸,容光焕发。


最后,在牧师的祝福下,他高兴地离开祷告室。他带着新盼望,迈进明天会更好。





2014年8月20日星期三

异象中的山羊头


当我正在为15岁的圆胖切断佛光山各个偶像背后的诸灵时,他突然说:“牧师,我看见一只羊出现在我脑海里。”

我停下来,问道:“是绵羊还是山羊?”

圆胖回答说:“我不会分辨。”

我再问道:“是整只羊,还是羊头?形容那羊的样貌。”

圆胖愣了一阵子,说:“是羊头,脸部朝前,我不知道怎样形容它的样貌。”

我就在白纸上画了一个公山羊面貌的素描给他看,问道:“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圆胖很惊讶的说:“是。就是这个样子。”


看官,你一定好奇,萧牧师怎么会知道那个羊头的样子呢?

原来,在几年前我曾经在异象中看过公山羊的头像。当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有何指示;只知道圣经中所说的山羊是指不好的人物意表。后来,在利未记17:7【他们不可再献祭给他们行邪淫所随从的鬼魔(原文作“公山羊”)】里看到了山羊的真正意表 - - 邪淫的灵。民数记和利未记都称公山羊为山羊魔(参阅注解)。

我向圆胖解释说:“邪淫的灵是指偶像敬拜中的一些邪灵是邪恶淫乱的。比如女性的神明,观音等等。当然也有男性邪淫的灵…… 敬拜这些邪淫的灵后,就会被它们辖制,有制不住的邪淫欲望和手淫或淫乱行为。”

我决定从头再次为圆胖切断女性神明背后的诸灵与他的关系,他曾经拜过的女性神明有观音、妈祖、注生娘娘、七姐、地母娘娘、天上圣母等等。切段祷告过程中,他的胃的右部不舒服,有许多气泡顶着,气冲上喉咙产生打呃的现象。

再切佛光山佛堂背后的诸灵,如弥勒佛、释迦摩尼、如来佛、千手佛等等,他欲呕的现象加强,令他的身体前后波动,他张开口却吐不出来。

当我一提到切断山羊头,邪淫的灵时,圆胖就大大咳嗽起来,胃部的气体汹涌翻滚,形成一股大气涌冲上他的喉间,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大呕吐,连刚吃下的午餐,全部呕吐出来。呕完,他喘了一口气说:“哗!那股大气一冲上来,我就忍不住呛咳、大大呕吐起来。”

我一面感恩一面对圆胖说:“你要感谢上帝,邪淫的灵从你口腔出来,它们都离开了你。哈利路亚!感谢主。”

圆胖立刻合手对主耶稣说:“感谢主耶稣,释放了我。阿们!”


注解:山羊魔,魔羊(Goat-shaped Demon):取自守望台線上書庫 网络资料。


在利未記17:7和歷代志下11:15,这个词(seʽi·rim′塞伊林,复数)明显指一些接受崇拜和献祭的对象,而且跟错误的宗教有关。因此,希腊语《七十子译本》和《通俗拉丁文本圣经》把这个希伯来语词译作“愚妄的东西”(LXX)和“邪灵”(Vg)。 对于这两节经文,现代一般圣经译者和词典编者的看法都一样,采纳了“鬼魔”(和合)、“野山羊神”(吕译)、“山羊鬼”和“山羊魔神”(现译)、“山羊魔”(新世;另见《旧约全书辞典》,凯勒与鲍姆加特纳合编,莱顿,1958,926页;《旧约希伯来语英语词典》,布朗、德赖弗、布里格斯合 编,1980,972页)。跟主流不同的有罗伯特·扬格的译本,他把这个词照字面意义译作“山羊”,《美国标准译本》的译法则是“公山羊”。




2014年8月7日星期四

脱壳


最近,我帮助一位男性同性恋者切断同性恋之灵的辖制。我按手在他的腹部祷告了好久,我在灵里总是觉得要再持久一些,但是我不知道真正的原因。突然间,躺在地板上的年轻受祷者对我说 :“牧师! 我看见一个男人、隐隐约约的虚体人形,从我身上爬起来,如脱壳一样离开我的身体。”

我问他说 :“虚体人形像你吗?是你本身吗?”同时,我心里自忖:“难道有如保罗所说的,他的灵魂出窍?但是,我们是在处理生命的问题啊!不可能是灵魂出窍的。”

受祷者肯定的回答说:“不像。那不是我来的。”

我点点头,表示听到了,然后对他说 :“那是同性恋的灵,他离开了你吗?”

受祷者肯定的说 :“离开了!  那个人爬了起来,站在我脚下,走了。”


人中有人,脱壳而出的现象,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几年前,我在安顺教会,帮助处理一位五十多岁的姐妹的生命。我为她切断她过去拜的偶像时,按在他肩膀上的我的手感觉她的身体不断在震动,不断前后左右摇晃。过了一阵子,她突然不动了,整个人扑向前,倒靠在桌面上息了过去,不久她好像熟睡的人发出了呼噜噜的鼻鼾声。

当她甦醒过来的时候,装过她的脸来对我说:“牧师,刚才我的身体抖动得很厉害。我看见一个虚幻的人头,有耳朵、眼睛、鼻子和嘴巴,从我的头颅‘剥脱’出来。但是她的颈项和我的颈项还是相连在一起。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身体的震动越来越强,我整个人也越来越幸苦。来到震动最强烈的那时刻,我感觉到有一个虚体如壳离开了我的身体。它离开了我的身体,是从我的身前冲了出去;我整个人马上虚弱无力,软摊下来,天旋地转地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我问她说 :“那虚体人形像你吗?”她一边摇手一边回答说 :“看不清楚。又像又不像。”



我曾经为一班主日崇拜服事团的弟兄姐妹一一按手祷告。在祷告过程里,我看见有一个虚体头形的头颅从一些弟兄姐妹的脸庞伸展出来,如脱壳班向前移出,不久又缩回去。有的又伸出来停在空中,我仿佛看见两个头颅。我有注意到,若隐若现的虚幻头形像那受祷者本身。这应该是我第一次遇到‘脱壳’的现象。我有点惊讶,一边观察一边向上帝祷告说 :“主啊!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另一个虚幻的头颅从这些人的头颅处好像脱壳而出?”我得到的答案是,这些人身上有黑暗的势力,需要医治与释放的处理。





吴俊豪的见证

常听常看他人处理生命的问题,不过我没亲自经历过。萧牧师给了我一份“洁净生命之旅”表格,我反复地看里面的内容,有的明白,有的不明白。我于是做了个简单的祷告就开始填写,同时心想当见了牧师后,牧师会指点。其实在做这个决定之前,原本是为了太太的生命更新的努力,但间接中有着一股动力推动着我参与,我毕竟离开了教会有一段时间了,而有好多的时候常感觉到对读经祷告好困难,好没动力和力量,甚至觉得自己离上帝好远,感觉上帝很是遥不可及。

当我见到萧牧师时,心里还算平静。不过,我想到“处理过生命”的弟兄姐妹的见证,自忖我会不会自己像他们那样呢?怎么知道牧师看了我的表格之后说:“俊豪的还算简单”,我听后有点错愕,因为觉得自己的情况应该不是属于“简单”的。萧牧师后来就叫我按自己的肚腹和胃的地方,看看会不会有疼痛的感觉。开始时,我自按。没什么痛的感觉。但是牧师叫我躺下来,他按我的胃部,不痛;接下来他按我的腹部时,有不舒服的感觉,再移按我的右腹时,痛,很痛。

牧师讲解痛和不痛的因由后就开始为我祷告。先从偶像拜拜等等的事情认罪祷告。我闭上双眼时,原本是有着亮光的视觉,但不自觉的、慢慢的我看到有一个小黑点出现,我一开始并不以为然,认为是闭目造成的不舒服的缘故。可是,当牧师带领我处理越多拜偶像的罪时,那个黑点就越来越扩散,至使我以为房间的灯关掉了。我尝试打开眼一看,灯没关。我心里却有一股平安和宁静的感觉。再多处理几个偶像的认罪与弃绝后,那黑点快速的消失,然后我看到的是一片亮光,闭上眼看的亮度是比开着眼看的亮度还亮。接下来是处理过去喝观音庙里的符水,妈妈在家里为我刮痧和拔罐的事情时,我的头突然轻微晕眩,但医治与释放祷告后,我就感觉到比较舒服了。这时我有点不解,自问:“为什么妈妈为我刮痧和拔罐会是和魔鬼有关连呢?”我没有对牧师多问,这时候的我依然有些不舒服。突然间,我太太提起一件关于我的一个梦,一个从小就一直跟随我的一个梦。 我每一次发这个梦时的情节都是一样的。简短的说,就是我夜里躺在床上睡觉,在梦里,突然之间,有水从外面涌进来房间里,水涨至将覆盖了我的床。然后有一群鳄鱼游冲进来,奇怪的是它们没有攻击我,但我在很害怕的梦境中惊吓而醒。牧师听后,向我解释这梦的意义。从解梦的角度来看,梦见鳄鱼是指传统的迷信。然后他就问我家中有没有传统迷信的情况。这时,我忽然间对刚才妈妈的刮痧和拔罐时的祷告情况有了一些理解 - - 我母亲其实是个相当迷信的人。我想起了妈妈在我小的时候,有请过类似“住家庙的庙祝”来我家,要我捡 一些古代铜板来替我算命。牧师带领我做认罪切断的祷告时,我的头忽然之间感觉非常强烈的晕眩,开着眼睛的我看到的人事物有如一幅画摆在我眼前,画里所有东西都在左右摆动,仿佛是发生了地震,整个房间都在摇晃。直到祷告的尾声,那晕眩的感觉渐渐消逝,摇晃的画面渐渐缩小,随着祷告的结束一切也停止平息下来。祷告结束后,我有一种如从梦中清醒过来的感觉。


最后是处理“性”的辖制问题。 牧师按照我的洁净生命之旅表格填写的内容,带领我一项一项认罪祷告。在祷告的过程中,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当祷告完毕后,牧师就指导我自己检查,就是按我的肚腹。按我自己的中腹和右腹,有不舒服和疼痛的感觉。于是,牧师继续问我关于表格选项以外的性犯罪,目的是看看有无漏掉的问题。仔细思考后,我开始有了一些不一样的记忆。在牧师带领的过程中,不断的解释什么症状代表着什么样的罪。就在牧师解释的过程中,有些模糊的记忆自动浮现在我脑海里。处理了我脑海里的性犯罪问题后,我再尝试按肚腹,原本不舒服的疼痛都不见了。我经历了这位信实的上帝奇妙的作为,我顿时心里有种不能言喻轻松感,罪担皆脱落。我因此得医治和释放了。



 日期:03.0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