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8日星期三

耶稣将魔鬼一脚踢走了!

星儿告诉萧牧师,她有许多令她害怕的经历之后,巴斯德带领她切断祷告-- 提到她害怕一个人独处,因为她很容易陷入恐慌中。星儿这时感觉到胸口不舒服,也觉察有一双眼睛从她后方注视着她,让她越来越不自在,惧意渐渐笼罩着她......。

过去几个月以来,星儿在崇拜时或团契的敬拜赞美中,闭上眼睛,就会看见一双令人害怕眼睛出现在她眼前,令她不寒而战,吓得她不敢再闭上眼睛,心儿跳得噗通、噗通,越来越快。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幻觉呢?

去年九月份,参加少年营的星儿突然被恐惧的灵所搅扰。因为星儿听到表姐月儿说,在少年营结束前分享与祝福祷告时,甲牧师为她祝福祷告,她心中突然涌现惧意,控制不住自己躺在地上,全身不断地抖动。这时,乙牧师出现了,叫月儿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黑眼圈好深啊!月儿越看越怕,无意识地惊叫起来。自从这样害怕的经历之后,月儿和其他少年人会教会敬拜赞美时,就会看到一双邪恶的眼睛,让他们陷入恐慌中,不约而同地、无意识地惊叫起来。只要有一个少年人惊叫起来,其他的少年人也会歇斯底里尖叫起来,仿佛是有感染力的彼此影响着。这样的乱象使整个教会人心惶惶,不知所措。星儿也是这样听闻下,受到惊吓后,被恐惧的灵乘虚而入而俘虏了她。

牧师帮助星儿处理了她心中的害怕问题。最后,上帝怜悯星儿,给她看见这样的异象:主耶稣来将星儿抱在怀中,魔鬼却在一个角落杵着,以不怀好意的眼神瞪视着她,还发出令人不舒服的嘲笑声...... 星儿吓得睁开眼睛,将释放祷告中的异象讲给巴斯德听。巴斯德安抚了星儿,并再次鼓励她靠着主耶稣来胜过魔鬼的作为。


这一回,星儿看见她躺在主耶稣的怀抱里,魔鬼又出现在那个角落,继续发出令人不舒服的笑声看住她,仿佛伺机要攻击她。在她还没来得及害怕的时候,她看见主耶稣踢出祂的脚,一脚就将魔鬼踢得远远,魔鬼在翻滚中从异象里消失了。哈利路亚!耶稣全得胜!星儿露出笑容、兴奋地说:“耶稣将魔鬼一脚踢走了!耶稣将魔鬼一脚踢走了!”



水儿的见证(2015)

18岁的水儿来教会未到一年,有心追求,要更深的认识主耶稣。上个月,他决志信耶稣、受洗归向真神。

水儿经历的医治与释放有以下几方面: 1. 偶像背后诸灵的辖制,2. 耳朵的辖制,3. 色情与手淫的辖制。

一开始引言式的祷告时,水儿的双手在抖动,他有点紧张地碰了我一下,说:“牧师,我的手掌一带有东西在攒动。”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水儿被黑暗势力辖制的程度蛮深的。

切断水儿与观音开契的关系,每一年去菩提灵庙庆祝观音诞时,拿开契饼干回来吃和穿过衣服盖印的衣物时,水儿有点头晕。在交谈中,水儿突然伸出右手抚摸右下巴,说:“这里会痛,越来越痛!”原来,水儿曾经给菩提灵庙祝在他下巴一带搽神油治疗。处理好水儿下巴疼痛的问题,他的右肩膀却疼痛起来,原来巴生小佛堂的庙祝,林光头给他搽过神油按摩。

在切断偶像背后的诸灵时,水儿看见几回不同的异象。第一次看见时,他闭上的眼睛可以看见东西在他眼前左右乱窜,一阵子这些乱象才消失。第二次,他看见光体景象从眼角两旁出现,景象是向前冲去。水儿质疑自己是不是闭眼太久之故,才产生这些幻觉?第三次的异象是某偶像的脚部出现在他跟前,前后不断晃动着。他悄悄地移动头部,将闭上的双眼右视,他发现那偶像的脚部仍在他的跟前,刚才的位置晃动;没有因为他移动头部和视觉,那异象随着转到他的右边去。若是这样的转移,他肯定是他的幻觉,非偶像的彰显。第四次,切断Visible公司背后的诸灵和在他身上施法改运、补运、转角运时,他看见双眼两旁又出现光体,这回呈现三角形向前的流窜。后来,在切断他们用他的八字和名字算数字号码的运作后,这些光体现象才消失无踪。

水儿的耳朵听到‘泼’一声,很明显的在右耳里响起。这时是切断与观音开启的关系。后来,在切断林光头和陈国威背后诸灵的关系时,他的右耳又响起“泼、泼”声,因为这两人过去时常带水儿去巴生小佛堂,并唠叨他要这样拜那样做。处理了这些属灵的破口后,水儿的头晃一下,哎呀一声说:“糟糕!好像越来越严重,连我的左耳也不舒服了!”我沉思了一下,说:“你是不是有用美容院的治疗法,在耳朵里放油或其他东西?”“有。我妈妈是开美容院的,她曾经烧一支东西,粉状的东西掉进我的耳朵里,据说有治疗功效。”“果然不错,我想起多年前,有一位巴生会友介绍过这样的东西,来自印尼的土医治疗法。”水儿将这些治疗法带给耳朵的辖制,向神来仰望时,“泼泼泼”的响声又再他耳中响起。切断祷告结束时,他的耳朵的不舒服不见了,听觉清晰多了。没想到,来到父母亲的言语伤害的认罪祷告时,又有一声“泼”在右耳响起,这是因为水儿的父亲时常给他灌输消极的言语,如“说[对不起],是害人的。没用等等。”

水儿三年级就学会手淫,六年级看色情网络,还边看边手淫。当然性幻想是常客,特别在他孤单寂寞时,这些情色欲望会找上门来,他沉溺在这些辖制中。他认罪后接受检查时,右腹会疼痛。后来发现是邪淫之灵(拜观音的男性通常会受邪淫之灵辖制)的辖制。处理邪淫之灵后,他的右复就不再疼痛了。邪淫之灵离开了他。阿门。

祝福祷告时,水儿听见有一个意念进入耳中说:“不要相信,牧师的祝福祷告,是不会临到你的。……” 可见水儿身上有一个欺骗的灵,或说怀疑不信的灵在作祟。在他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以似是而非谎言来欺骗。如今,它的诡计显露,在基督耶稣里不得呈。当水儿弃绝它和它的谎言,这说谎的就必须离开,到耶稣要他们去的地方去,不可以再回来欺骗水儿了。



2015年4月6日星期一

自我形象的排斥(2015)

十八岁的余恩深自小骄傲自负,小学成绩标青,让他更是不可一世,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没有将同学放在眼里。可是,进入初中时,父母亲、家人和同学开始评论他的下巴。因为一边大一边小,使他的样貌有了缺点,加上牙齿的关系,下巴微微弯凸;这些评语让他自卑下来,开始厌恨自己的长相,特别是不能接受自己的下巴,觉得它非常丑陋,难看极了。

萧牧师辅导余恩深要接受上帝给自己的一切,包括下巴。但是,他听了更是不能接受上帝对她下巴的创造,深感不平、难过。

萧牧师带领余恩深认罪祷告,包括过去骄傲自负的罪,自卑的罪…… 提到下巴时,他讲不下去了。他睁开眼睛说:“我的下巴抖得很厉害,牙关相碰得紧,发不出声音来。”

“过去有这样的现象吗?”萧牧师问道:“第一次咬牙切齿的现象在何时发生?”

“好像在去年九月间,我参加少年营时,领受了方言的恩赐之后,不久就开始有抖动的现象。”余恩深一边回忆一边嘎嘎嘎战斗地说道:“开始的时候,有说方言祷告时才会抖动;后来没说方言,在平时讲话时也会不自制地抖动着。不知道跟领受了方言有什么关系吗?我以为领受方言后会这样战斗的现象,不是吗?”

“当然不是。许多人接受了方言恩赐,都没有这样的现象。”萧牧师看见余恩深的疑惑不解的样子,为了解除他的迷惑,说道:“我也会说方言,甚至会唱灵歌。但是我几十年来都没这样在圣灵的同在下抖动着下巴,或咬牙切齿的现象。来,我们继续向神祷告,求圣灵指示你的问题所在。”

余恩深抖动着下巴,继续开口向神祷告,当萧牧师提到,感谢上帝创造我这个人是独特的,我愿接受你赐给我的下巴时;余恩深卡住了,讲不下去了。他咬牙切齿得更加凶狠,嘎嘎嘎得发出声音,却没有意义,他的脸部痛苦地扭曲着、整个身子向后退、向后推,双手双脚僵硬、扭曲…… 一阵子过后,他仿佛能自我控制下来,那些辖制他的力量渐渐消失……

“牧师,我不能接受我的下巴是上帝创造的,上帝不可能创造这样不完美的下巴!”余恩深嘎嘎嘎、恨恨地说出心底话,一边狠推自己的下巴,激动地表示他内心极其不满,“我不能接受上帝给我这样的下巴!我厌恶它!”

“恩深,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跟你解释上帝如何创造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如长相身高忧99%相像的双胞胎,还是有他们不同的地方,独特的地方。你看,我胖胖的身材,秃头的样子,我岂不是要埋怨上帝了?无论高矮胖瘦,都是神所创造的,都是主所宝贝的,没有一个人他会嫌弃不爱。”萧牧师顿了一下,说:“你看,在警察局里,他们要捉犯人时,用不同的脸上的特征来认人。比如额头、眼部、鼻子、耳朵、嘴巴、下巴等等的拼图,将它们凑合放在一起,才能看出某一个人来。他们要找你余恩深时,也是这样拼凑你的样貌。若把其他人的下巴放在你的脸下,那就不是你了。可能是另一个人。所以,就是这样的下巴才形成今天这样好的你。我们一看这样的脸谱,就可以肯定这人就是余恩深。对吗?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样子,不要嫌弃或排斥上给我们的样子。我们要深深的感恩,在神的眼中我们就是这个样子的,是他所爱、所宝贝的创造。”

余恩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萧牧师的理论点,也能接受上帝对他所创造的一切。他再次抖着下巴祷告说:“感谢主,我接受……你给我……的……下…巴……”哗!只是这一句话,余恩深说得极其困难,极其不通顺。

“牧师!…… ”余恩深突然讲不出话来,仿佛有人掐住他的喉咙,脸部开始涨红、扭曲,身子也开始抖动、扭曲、从椅子上下滑……

萧牧师起身,想扶住余恩深,没想到他的身体软瘫得很,一下子就溜滑到地上去。他在地上左右摇晃,一下子翻了一个身子,俯在地上、脸部朝下,呼呼地大声呼吸。他挣扎了一阵子,僵硬扭曲的身子和手脚突然间松软下来,说道:“牧师,它跑到我的双腿的地方,好像卡在膝盖上端,要出又出不去。”

萧牧师教余恩深继续认罪祷告,并从心里奉主耶稣的名命令辖制他的邪灵离开。然后,萧牧师按手在余恩深腿部切断祷告,邪灵又跑到他的胸口卡住。怨恨人的罪,包括自我怨恨的罪,成了邪灵的属灵地位,不肯离开他。

萧牧师叫余恩深认这些罪后,再次奉主耶稣的名命令这些怨恨的灵离开。它们离开了余恩深的胸口,却辖制在他的下巴一带。萧牧师提醒余恩深要100% 接纳上帝给他的下巴,不可以再厌恶、排斥自己的下巴。他一开口说,我接受上帝给我的下巴,100% 接受时,邪灵就松开他的下巴,从他的口腔离开了。哈利路亚!赞美主!


接下去的余恩深为他其他事项来祷告时,就不再咬牙切齿了,不再嘎嘎嘎地祷告了。他得医治与释放了。阿们!



2014年10月29日星期三

代祷者受攻击

带领巫婆们认罪祷告后的伊丽莎白传道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夹按住她右手虎口,忧愁地对我说:“牧师,我这里疼痛得很,为我祷告。还有,自从那天我带领
第一个巫婆认罪和切断祷告后,我开始夜里睡不安稳,时不时身体会震动而
惊醒。”

第一晚我看见伊丽莎白传道为人祷告时,抓住她们的掌心;我心里想她平时是这样抓住信徒的手掌来祷告的吗?难道没有被对方的邪灵攻击过吗?也许是在她里面的耶稣大过受祷者里面的黑暗势力,所以一路以来,都没有受到邪灵的反击和辖制。我就没有提醒她,不可以捉住受祷者的掌心祷告,免得对方体内的邪灵从掌心冲出来时,会攻击她。没想到她真的被受祷者体内出来的邪灵攻击了。

我提醒她以后不可以捉住受祷者的掌心切断祷告;又教导她如何切断来自这些巫婆背后的诸灵与她的关系,奉主耶稣的圣名命令这些巫灵离开她的虎口疼痛的地方和头部。

她立刻经历虎口的疼痛消失了。她对我说:“牧师,我刚才切断祷告时,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我的右掌一带攒动,不久这些力量往我的手指尖冲出去了。疼痛马上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她来对我说:“牧师,昨晚我睡得香甜。感谢主医治释放了我。前几天我真的被搞得很惨,睡不安稳,时常惊醒,弄得我白天没有精神,睏极了。现在我很好了!哈利路亚!”



巫婆(2)

感恩节崇拜后下午申时,村里的巫婆仿佛倾巢而出,涌进教堂来寻求医治与释放的祷告。

巫婆中最胖的那位老姐妹是天主教徒。她一跛一拐地走进来,看来是膝盖疼痛的问题。我淡然地问她,说:“除了膝盖疼痛,还有其它问题吗?”

“有。”天主教老胖姐妹回答,说:“我胃不舒服。也有失眠症。”

“你的双脚疼痛得很严重,有跌倒过吗?”我尽量不想认定她的问题一定是邪灵的攻击。

“我没有跌跤过,自从我到另一个村去帮助一个男生念咒治病后回家来就被疼痛攻击了,好像骨头断裂的疼痛。”天主教老胖姐妹捶一锤她的右臀,说:“我找过医生,照过X光。医生说我完全没有任何毛病,找不出什么原因使我的右脚会疼痛。”

“你这样的疼痛有多久了?”我在思索着,灵里的感动是她被降头之灵所伤害。

“大约有半年以上了。” 天主教老胖姐妹歪着头想了一想,屈指算了一算说:“那病人不久后死了。我右脚的疼痛却越来越严重。这些日子以来,我还时常梦见十尺长的大蛇,还有其他蛇类。让我惊吓害怕,失眠。”

“看来,那病人是中了降头,被人下降打他;你去念咒帮他治病,也被降头的灵所打伤。”我对她说:“你去找传道带领你认罪祷告。”

认罪祷告后,她不再一跛一拐地走回来,找我为她祝福祷告。


XXX


“我从来没有梦见蛇的问题。”天主教瘦姐妹有点骄傲地说:“我有全身疼痛的毛病。”

“你会什么巫术?”我问道。

“我会为那些不孕的妇人念咒,让她们怀孕生孩子。” 天主教瘦姐妹持续骄傲地说: “已经有血多妇人家因为我的帮助,她们都有怀孕生子了。”

“你信了耶稣后,还有这样能够为鬼魔服务吗?”我又悲哀又无奈地问她,自忖道:“为什么你不懂得依靠主耶稣呢?主耶稣才是赐生命的神啊!”

“是。” 天主教瘦姐妹。

“以后不要再为鬼魔服务了,别再念魔鬼的咒语了。……”我苦口婆心地劝勉她回头是岸。


XXX


“我也没有梦见过蛇类。”另一位曾是巫婆的天主教姐妹说:“不过,我梦见我骑坐在飞龙背上,惊吓害怕极了!我从此失眠了,睡得不安稳,时常在惊吓中醒了过来。”

伊丽莎白传道带领她祷告时,她们的膝盖头碰着膝盖头对坐,突然间传道感觉对方的双脚倾向一边,似乎要滑出离开她的膝头。传道惊叫起来,说:“牧师,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她的双脚会倾移一边?” 然后,传道转去问对方,说:“你有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倾移一边吗?”

“没有啊?! ”天主教姐妹说:“怎么啦!”

“真的没有吗?”伊丽莎白传道转过来看著我,问道:“牧师,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她没有这样的感觉,而我有呢?”

“你问她,是不是有用双膝跪拜玛利亚?”我提醒并教导说:“玛利亚不是神,只有耶稣才是基督,生命的主……”





巫婆(1)

刚到泰北帕典村,就有两位姐妹来要求为她们的病痛祷告。其中一位老姐妹说,她有胃痛、没有胃口吃东西、全身酸痛、长年失眠。我的灵里有个感动,就问她说:“你过去未信耶稣之前,有吃喝过祭拜偶像或祖先的东西吗?”这老姐妹回答说:“有。”

我继续问道:“你能够告诉我,你吃喝过什么神明(名字)的祭物或念咒水吗?”老姐妹抚摸自己的胃部,说:“我为他人驱魔作法时,通常都有吃祭物或使用念咒水……”

“哦? 原来你曾是巫婆啊! ” 我的翻译员,伊丽莎白传道惊叫,然后转身对我说:“牧师,她是巫婆欸!怎么办?”

“别紧张!问她归信耶稣了吗?信耶稣后还有去驱魔做法吗?”我一边安抚我的翻译员,一边想要更深了解这位巫婆的背景。

“信了耶稣好多年了,也没有再为他人驱魔做法。”老姐妹回答:“巫灵时常来搅扰我,使我夜间不能安睡。有时候,巫灵附在黑蛇身上爬上我的房间与我同眠。次日凌晨,它又悄悄地离开。虽然它们没有攻击我,但使我失去了内在的平安。”

“你知道这些蛇代表什么鬼魔吗?”我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只知道蛇是不好的东西,是鬼魔的化身。”老姐妹耸一耸肩膀,露出畏惧不安的眼神。

“谈一谈你为人驱魔做法的方式和驱魔法的名称。”我想更深了解阿卡巫婆驱魔的门道,希望能彻底帮助她脱离黑暗势力的辖制。

“除了用祭物之外,有时会用水或酒。念魔鬼的咒语驱魔做法。”老姐妹回忆地说:“我们巫婆的做法简单,不复杂。”

“我们阿卡人未信耶稣前,平时也会吃祭拜祖先的食物。不用问,曾是巫婆的她肯定有吃过。”翻译员插嘴说。

“全身关节疼痛的辖制,在华人庙堂的做法是开光,打开属灵的通道让邪灵自由进出那个人的身体,控制关节的活动等等。”我好奇地问道:“你们阿卡人也有这样的做法吗?或者,有不同的做法,请邪灵附身来驱魔。比如打坐、念咒、冥想等等? ”

“没有。我们只是学习魔鬼的咒语,如请鬼咒。”老姐妹回答:“信主后,我就没有在参与任何巫术。但是,我时常会感觉到这些巫术的灵要让我起童,像为信主前身体起童跳动的感觉那样,我知道那些巫灵不肯放过我,但是我又不知道如何处理,不知道如何将它们赶走,我真是苦啊!”

“哦!明白了。”我叫翻译员用阿卡语带领老姐妹认罪和切断黑暗势力与她的关系,在吩咐巫鬼从她身上出来。然后,我再为她按手祷告。

医治与释放祷告后,胃痛和全身的酸痛顿然离她而去,兴喜的笑容爬上老姐妹的脸庞。

老姐妹伸出手来说:“谢谢牧师和传道的祷告。我全身轻松了,不像刚才来的时候那样沉重了。”

第二天早上,老姐妹来到教堂对我们说:“昨夜睡得好香甜,一觉到天明。我这几年来差不多每晚都失眠,睡不稳。感谢主耶稣的医治,感谢你们为我祷告。”



后记:几天后,星期日丰收感恩节后那天下午申时,没想到有七八位的巫婆从村里倾巢而出,涌进教堂要求医治与释放的祷告。她们的通病是胃痛、全身关节疼痛和失眠症。





2014年10月1日星期三

中降头


李太太相信盂兰节开关阴间鬼门閘的故事。每一年,她等到农历七月底,鬼门将关闭时,她才祭拜这些好兄弟,让他们好好的回去。其实,她的心里有一种恐惧,害怕太早祭拜他们,会招引他们逗留在家居中不去。她又不敢不祭拜他们,免得惹怒他们,害怕明年他们出阴府时,回来找她霉气。所以,她等到好兄弟将回去阴府的不久日子,才祭拜他们,好好向他们告别。

去年盂兰节,她也是如此祭拜好兄弟;怎知当晚她看见一家五口幽魂出现在他们的房间里。最初那几天,她忍耐等候他们离去,回去鬼门关。她认为他们只不过是暂时经过她的住所,逗留几天就会离开,也不要去招惹他们。

鬼门关关闭的日子已过,这一家人竟然没有回阴府,继续逗留在她的家里。李太太硬着头皮对他们说:“你们是经过我家的,盂兰节日子已过,赶快回去!”那女鬼狠狠地瞪她一眼,怒视着她,令她不寒而慄。她不得不离开自己的睡房,呆在客厅沙发上过夜。

李太太躺在沙发上回想,从小有阴阳眼的她,早已习惯看见世上到处逗留的孤魂野鬼。她认为只要我不去招惹他们,他们就不回来伤害她。所以,到了十多岁她与灵界的游魂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有一次,她被身边的幽灵吓了一大跳,她就决定请一位道深的茅山师父替她将阴阳眼除去。这位老师父对她说:“天生的阴阳眼是天注定的,不能完全除去;只能暂时封闭。”就这样,李太太的阴阳眼被封闭,她不再看见周围的孤魂野鬼。

约有十年没有再看见灵界幽灵的她,为什么去年她再次会看见这一家五口的游魂呢?她去找回那位老师父时,才发现他最近已仙逝。李太太认为因为老师父的仙逝,没有人帮助她用法力遮盖她的阴阳眼,所以她重新看见幽灵在她身边出没。

翌日,李太太找来某一间神庙的乩童来帮助她驱魔。那天,那一家五口的幽灵悻悻然离开她的居所。她以为从此平静了。没想到,隔离几天后,另一对幽灵夫妻出现在她的房间里。特别是指甲长长的女幽灵很凶恶,时常搅扰她。开始的时候,用凶恶的眼光瞪视她,后来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啪”的一声仿佛有人以掌击打沙发或桌子。最近,女恶灵越来越猖狂,在她睡觉的时候,用力拍打她的枕头吓她,有一次还打在她的头额上,将她吓醒。这不是一场梦,惊醒的她坐起来,还会感觉头额疼痛着。她望着身边熟睡的丈夫,直觉告诉她并不是丈夫的杰作。她看见那女恶灵站在床边冷笑着……

李太太只好再次去找那间庙里的乩童,那乩童坦白告诉李太太他爱莫能助,他承认自己的法力不够,不能再帮助她。李太太掉进了恐惧中,心慌得很。这时候,另外一间神庙的年轻乩童来拜访那位乩童朋友。那乩童将这位年轻乩童介绍给李太太。年轻的乩童将她带回太上老君庙宇找他的师傅帮助。

驱魔日,太上老君师傅带了几个徒弟到李太太府上来捉鬼驱魔。其中两个徒弟扮演大、二伯爷来把好兄弟带回阴府。太上老君用念咒水撒落在李太太住家每一个角落,希望有驱魔洁净的功效。然后,用甘炆烟熏她的身体,刹那间有许多飞虫如飞蚁、飞蛾和土蜂等等从她身体周围散飞而去。不久,太上老君的徒弟在睡房里发现了死去的苍蝇,苍蝇的腹部带有血迹;退到厨房里发现血迹斑斑的蟑螂、回到客厅里也有一些带血迹的无名昆虫。李先生李太太有点困扰,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太上老君师父说: “你可能中了降头。你最近有与他人结怨吗?”李太太回应没有。太上老君师傅说:“今晚你若做梦,记得谁在梦中出现。这人可能是要伤害你的人。”

果然,当晚李太太做了许多噩梦,只记得梦中的一个人物,就是她的舅父。她将梦中的人事物讲给太上老君师傅听,太上老君师傅听后一口咬定是她的舅父下她的降头。太上老君师父再次到她家做法为她抵挡外来降头的攻击。这一回在他家居阳台门外门框上找到了一大包的东西,解开时活生生的土蜂飞扬而去。太上老君师傅向她要了八字,说:“拿你的八字回去为妳解降。”李太太不解地问:“我的舅父到底怎样下我降头呢?”太上老君师师傅解释,说:“他只要能拿到妳的头发或妳身上的物件,加上你的八字就可以向你下降头了。”李太太还是不解地问:“他怎样拿到我的八字呢?”后来,她回娘家去追问父母亲,有没有将她的八字交给舅父?

来龙去脉是这样的。李太太的妹妹回娘家提起要装修住家,老父亲建议这笔生意给舅父做。李妹妹拒绝父亲的建议,说:“给自己人做,会闹事情的。情愿给外人做,要什么就说什么。不怕得罪亲人。”在老父亲的坚持下,只好让舅父来她家装修。果然不出所料,这舅父不断找碴,装修费一天一样,没有照说好的原价跑;偷工减料的情况下,使屋顶漏雨连连。最后,李妹妹将心一横,不给舅父继续在她家干活,把余剩的钱财还清给舅父。舅父当然不肯,就请李太太出面仲介调和;怎知就这样得罪了舅父,让舅父对她心生怨恨,非弄得她疯疯癫癫不可。舅父透过姨妈向她母亲要了李太太的生辰八字。这是去年头的事情。

平静的日子过不到一个星期,李太太时常看见那对恶夫妇又出现在她的睡房里,这一回闹得更凶猛。时常在夜间梦回时,她被男恶灵非礼和强奸。那女恶灵时常乘她睡熟时,捉伤她的背部、腰部等等。这样的性侵犯和身体的折磨,让她苦不堪言,投诉无门。

李太太不得已,又找回那位太上老君师傅。太上老君师傅说:“哎呀!将你的生辰八字贴在假替身上放在大、二伯爷面前无效,保护不了你。看来,我得做法将你的替身移放在太上老君面前,由他来护披你。”

当天深夜里,李太太的灵眼开了。他看见太上老君师傅拿她的生辰八字贴在假人头上,又将另外一张她的生辰八字塞进某一个死人的口中。李太太竟然嗅到一阵阵噁心的屎臭味,使她整个人不舒服起来。太上老君师傅竟然将李太太的命格和那死人连接在一起,想要瞒天过海,欺骗降头的恶灵。另一方面,让施降的人找不到李太太或说透过李太太的生辰八字施降时,移花接木地降在死尸身上,而不是降在李太太身上。

这样的移花接木的解降法有效吗?李太太还是看见许多幽灵进出她的住家,时常呕吐不已。那对恶灵还是不断来搅扰她。她学会不让那恶灵在强奸她,但是女恶灵还是找机会爪伤她的肩膀或背部。李太太哭诉说:“我快要被搞得崩溃了!只要有人能帮助我,我什么神都信……”李太太真的像掉进还海中的人,只要身边有任何物件出现,都是她及时拯救的器皿。

李先生将这些奇怪的事情讲给亲朋戚友听,大多数的人都认为李太太又精神问题,鼓励李先生带李太太去找精神科医生。然而,李太太的舅父的说法是“我就是要搞得她像疯婆,让她丈夫将她送进精神病院。”


弟兄姐妹,你有什么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