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3日星期五

摔角

嘉兴在十三岁的时候开始赌球。高中时期的他已成为赌球高手,许多人来寻求他的高见,如何进场赢取更高的奖金。因此,他开始被人设计,陷入上百千马币的赌债。母亲为了这个长子,怕他被人伤害,只得卖芭地为她还清赌债。嘉兴深感内疚,决心不再赌球,远离家乡这一班赌徒,与他们断绝了来往,往新加坡工作。另一方面,他希望给自己一个重新的机会,过安逸的生活。

没有想到十年后,他又欠下赌债,使他陷入精神崩溃的局面。为什么会这样?嘉兴自己也搞不清楚。

“我孤身在新加坡工作,不让赌徒朋友知道我在那里,也不给他们我的新手提电话号码。我以为我可以避开他们就没事了。”嘉兴泪盈眼眶,低着头痛苦地说: “我没有想到……我要怎么讲呢?”

“慢慢讲,不急。”潘牧师看一看手表,已近深夜十二时;但是他希望让嘉兴一边回忆一边讲,他自己可以整理出一些头绪来,知道自己哪里出了差错。

“很奇怪,过去几年来,当我储蓄到三、五千马币,就会有一些怪事发生。”嘉兴伸出右手抹眼泪,吸了一口气,继续说: “会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打电话给我……”

“你应该拒绝他们啊?” 潘牧师皱了一下眉头。

“牧师,这些陌生人并没有叫我赌球。他们只不过来询问我一些进场的程序,要我教他们电脑赌球系统的使用法。”嘉兴向潘牧师望了一眼,又垂头继续说: “我起初是有拒绝过他们,在他们不断的要求下,我就是心软,拗不过他们,就教他们如何操作电脑赌球系统的技巧。那时我心里想,我只是教导他们,我不参与不赌,应该可以吧?不会再陷入赌球。”

“这是魔鬼第一步的诱惑啊!”潘牧师摇摇头。

“是的,牧师。当初我并不知道这是魔鬼设下的诱饵。我跟这些人没有见过面,但是在电话中慢慢熟练起来。其中一个对我说,他说我教他的东西很管用,他进了几场赢了不少钱。他问我要不要加入他的筹码?开始几次我不断拒绝他的邀请,最后我看他真的赢了不少钱,心痒了,我里面有东西在从容我参股去赌一点,不碍事的……”嘉兴捉一捉他的衣角,后来不断搓自己的掌心:“就这样,我那三、五千的储蓄就输掉了……。”

“你应该与对方断绝来往。”潘牧师插嘴进来说。

“我的确是这样做了。我与他断绝往来。”嘉兴抬起头来,露出苦笑,说:“过来几个月,我又储蓄了一小笔钱。魔鬼又来耍我了。又有另一个陌生人来电找我,要我教他如何上网赌球。我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陷入,输了钱心里不甘愿,对自己说,要将输的钱赢回来,赢回来就不再赌了。就这样,我越陷越深,没有转圜的余地。”

“这次你欠下多少赌债?”潘牧师关心地问。

“一百多千马币。”嘉兴踌躇一阵才说出赌债数字。

“你每个月的工资多少?”

“一千多马币。牧师,我已经对不起我的父母亲,这次我不想再连累他们。但是,我又没有能力还赌债。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这些债主有向你威胁,要钱吗?”

“有一些有,有一些没有。”

“怎么说?请你解释。”

“那一些向我追债的人逼得我向家乡的朋友借钱还赌债。还好,我家乡的一些朋友借钱给我还赌债。他们都很好没有向我追欠款,还说等我有钱了才还也不迟。”

“你父母是不是还有一些产业?”潘牧师觉得有点不对劲,

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牧师,你为什么这样问?我不会再向我父母要钱来还赌债。其实,我父母也没有其他产业了,只剩下一件屋子。”

“你难道不会觉得这背后好像有一个阴谋?不同的陌生人向你求教,他们赢钱,你却输钱?他们逼你还钱,却有人义不反顾的将钱借给你还赌债?”

“我认识我的朋友,他们不会陷害我。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是不是被邪灵蒙蔽了?”嘉兴抬起头,用充满红丝的眼睛看住潘牧师,诧异潘牧师的联想力;他突然用双手连环不断击拍桌面,一边喊叫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的人生就这样毁掉了!我还有什么前途!……”

“别那么激动!只要你愿意相信主耶稣可以帮助你,他可以带领你走出这些苦难的日子。你若是愿意让主耶稣成为你的生命之主,接受他成为你的个人救主,他必定会为你开一条新的道路。…….”

“耶稣真的可以帮助我?牧师,耶稣真的可以帮助我吗?”嘉兴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望着潘牧师,仿佛在深海里碰上了救生圈,多么渴望能得到拯救。

“当然可以。主耶稣来到人世间,就是要拯救我们世人,帮助我们脱离罪恶的捆绑,脱离魔鬼的网络。”潘牧师苦口婆心的讲耶稣介绍给嘉兴:“你只要愿意承认自己的罪,向主耶稣认罪,他必赦免你的罪,用他的宝血洗净你的罪。然后,将你过去的一切过犯交给耶稣,钉上十字架,你旧生命里的一切污秽和不义就此钉死在十字架上,主耶稣就必赐你新的生命,更新你的灵……”

“我应该怎样做?我真得走投无路了!” 嘉兴张开双手向天,仰脸大声惨叫,声音有点撕裂沙哑,:“主耶稣!你真的能帮助我吗?主耶稣!你真的能帮助我吗?主耶稣!……”然后,他嚎啕大哭,双拳捶打胸口,有时击拍头部……

“嘉兴,来,我带领你向主耶稣认罪祷告,求主耶稣帮助你。” 潘牧师看住可怜的嘉兴,一个卅岁左右的年轻人被赌球的问题捆绑到这样的地步,他再次鼓励他说:“嘉兴,带领你向主耶稣祷告,我讲一句,你跟我讲一句,好吗?”

“……好。”嘉兴渐渐停止了哭泣,稍微稳定了他的情绪,还带着抽搐的声音回答潘牧师:“我需要主耶稣的帮助。”

“主耶稣,我是一个罪人,谢谢你爱我,为我被钉死在十架上,为我的罪受刑罚,还清我的罪债,又流下宝血洁净我的罪……我愿将我的罪恶和不义全交给你……谢谢你赐给我那么爱我的父母亲,为我还清…我的赌…债……”嘉兴的喉咙好像给东西掐住了,很努力的挤出话语来,涨红了颈项和脸庞。“呀……!”嘉兴挤出了叫声,气喘喘呼吁吁的痛苦极了。他的双手开始战斗,身体摇晃,突然他跌坐在地上,双手乱挥舞、双脚乱踢。椅子被他踢翻,厨门板被打得砰砰响……出状况了。

潘牧师将周围的椅子挪开,将嘉兴拖到比较空旷的地方。不久,他的身体在地上转动起来,有点像现代年轻人跳滚地街舞。嘉兴身上的邪灵仿佛闹够了,就安静下来,仿佛是睡去了,一动也不动。

“嘉兴!嘉兴!”潘牧师走近嘉兴,用手指轻拍他的脸:“你听到我在叫你吗?”

“……”嘉兴没有反应,脸色苍白,一呼一呼的在吐气。

“嘉兴,若是你还能听到我在叫你,你出不了声,你可以点点头来回应我。”潘牧师以为嘉兴的喉咙被邪灵掐住了,不给他说话。

“……”嘉兴没有点头,也没有其他的反应,仿佛失去了意识,丢了魂。

潘牧师摸一摸嘉兴的手脚,冰凉的。摸一摸他的额头和身体,温热的。“就让他休息一会儿。等他醒过来再看看下一步怎样走。”潘牧师心里自我嘀咕,看一看手表,午夜一时卅十多分,明早十时正,他将在主日崇拜讲道,再拖下去,可要累垮了。

“嘉兴,醒来了吗?”潘牧师看见嘉兴的脚移动了一下,以为他恢复意识了,就打开一瓶矿泉水,祝祷后拿给嘉兴喝。潘牧师扶起嘉兴的头,倒些水进他的嘴里。嘉兴被水呛了一口,从地上爬坐了起来。他渐渐张开了眼睛,有如梦中醒了过来,向四周为观看了一回……

“嘉兴!嘉兴!” 潘牧师发现醒来的嘉兴有点怪怪,叫了他几声,嘉兴竟然没有回应。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嘉兴突然间冒出一句话,仿佛是在问潘牧师,又像是自问。

“嘉兴!嘉兴!”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嘉兴没有理会潘牧师,东张西望。嘉兴的眼光突然定住了一扇关密的玻璃窗口,潘牧师循着他的眼光看去,发现嘉兴的上半身映现在窗口的玻璃门上,玻璃里的眼光是怪异的。潘牧师走过去将窗帘拉上,他转过身来,看见嘉兴睁大着双眼瞪著他,胸口渐渐澎湃起来,他气呼呼地问潘牧师:“你是谁?”

“我是耶和华上帝的仆人。奉主耶稣基督的名问你,你是谁?你从哪里来的?”潘牧师知道属灵争战开始了,这样的对垒不知要多长的时间?该不该打个电话叫一些人来帮助?深夜两点了,打给谁好呢?另一方面,嘉兴身上的邪灵正在虎视着潘牧师,不能疏忽,免得他突然发难,被攻击。潘牧师心里默默祷告说,主耶稣谢谢你与我同在,然后心里这样说:奉主耶稣的名瞪回你。潘牧师看见嘉兴的双眼本来带有的怒气,突然消失了,他的眼光转回柔和。同时,嘉兴将眼光转移他处,又低下头去看地上。

“我很辛苦啊!谁可以救我!牧师,你可以帮助我吗?”嘉兴又坐回地上哭喊。

“嘉兴,耶稣可以帮助你,你叫主耶稣来帮助你……”

“主耶稣!求你帮助我……” 嘉兴大声呼求主耶稣,突然他的语气转变了:“不要!不要!主耶稣真的可以帮助我吗?”

“肯定。主耶稣可以帮助你,嘉兴。”潘牧师继续对嘉兴说: “你叫主耶稣现在来帮助你脱离赌瘾的捆绑,脱离赌球的灵的辖制。”

“主耶稣求求你救我脱离赌…球……”嘉兴有气无力的向主耶稣祷告,突然他又大声起来:“我很辛苦啊!为什么会这样子呢?嗑…..!咳……! (有许多痰从嘉兴的喉咙涌上来) ”

“不要将痰吐在地上!”潘牧师赶紧拿了一个塑胶袋给嘉兴:“奉耶稣的名,吐在这袋子里!”

“嗑!吐!”嘉兴在挣扎,涨红了脸,又仿佛用尽了力气控制自己的嘴不将痰涂在地上或墙角,将痰吐在塑胶袋里。他才吁了一口气,他突然间爬立起来,生气的用力拍打桌面,大步在U形长桌旁来回游走,突然他跳上桌面行走(潘牧师站在墙边,不知所措,心里想到底怎么一回事?一忽儿是嘉兴本身,一忽儿又换了另一个人似的。难道是精神分裂?喝!假如是精神分裂的问题,这倒是第一次遇上了。乖,乖,不得了!),他又突然跳下来,往门口走去,伸手要打开门。潘牧师拉住他的另一只手,将他用力拖回课室内;他顺势用脚踢桌角,双手拍打桌面,然后坐在椅子上,又呼天抢地淘哭一番。

“我奉主耶稣的名命令在嘉兴里面的邪灵离开他,现在就要离开!”潘牧师想了一想,尝试想将嘉兴身上的邪灵赶走:“我奉主耶稣的名命令你现在离开!”

“我奉主耶稣的名命令你现在离开!”嘉兴突然转身对着潘牧师吼叫,鹦鹉学舌地将潘牧师的话语最后一句重复说了一遍。

“我奉主耶稣的圣名命令你离开!”潘牧师惊讶嘉兴身上的邪灵竟然不怕耶稣的圣名。他伸手指向嘉兴,用坚决的信心再次奉耶稣的圣名命令邪灵离开嘉兴。

“我奉主耶稣的圣名命令你离开!”嘉兴立身走到潘牧师面前,将他的脸对准潘牧师的脸,眼睛对眼睛,仿佛随时会打起架来。

“……”潘牧师不再出声与嘉兴对持着,用严厉的目光看进嘉兴的眼里,用心中的意念如此对嘉兴里面的邪灵说,我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命令你离开!

嘉兴突然别开他的脸,转身走出会议室。潘牧师又将他抓住。他没有发飙,反而轻声对潘牧师说:“牧师,我尿急,让我上一上厕所。”

“哦!”潘牧师一时愣在那里,搞了好几小时,两人都没上过厕所,膀胱的确是涨满得很。潘牧师将手放开让他走出去,却紧随在后,上厕所方便方便。

“嘎!”嘉兴开了厕所门走出去。潘牧师在厕所里急了起来,不是如何是好。潘牧师心里想,希望他不要下楼去大叫大吵,影响了教堂四周入睡的人们。

“嘉兴!不要下楼去。”潘牧师冲到楼梯口,果然看见嘉兴下楼梯,出声阻止他走下去。嘉兴仿佛听不见潘牧师在叫他,潘牧师只好疾步下楼拦阻嘉兴。他们在阶梯上拉扯,嘉兴挣扎了一番,最后潘牧师拦不住嘉兴,给他溜下楼了。潘牧师不得已,只好打电话给嘉兴的弟弟嘉旺,叫他来帮助劝他哥哥回楼上去。

嘉兴走到侧门处摸了摸锁头,锁住了。嘉兴在走廊的地方走来走去,潘牧师快步去看看大铁门上锁了没有,担心嘉兴溜出去。据说有一些邪灵会欺瞒代祷者,将受祷者带走,迷离山间。如此深夜,不能给嘉兴溜出去,不得不防。

十五分钟后,嘉旺出现在教堂侧门,潘牧师开门让他进来。潘牧师将前几小时发生的情形告诉了嘉旺。“那怎么办?”嘉旺听后问潘牧师。

“目前,只有将他带回楼上,顾住他。他若能睡就让他睡。等他醒来后,再看如何帮助他。”

“我去劝他上楼。”嘉旺将哥哥边劝边推上楼。奇怪得很,他竟然像小孩子那样向弟弟撒娇。嘉旺推他上了几级楼阶,嘉兴不依的在蹦跳,突然攀跳上嘉旺身上,还发出嬉笑声……。嘉旺无奈的望向潘牧师。

“就是这样胡闹,这还算是小儿科,刚才闹得你满天星斗。”潘牧师耸一耸肩膀,又说:“来,我们将他带去祷告室。”

“我好辛苦啊!我该怎么办呢?……”在祷告室里,嘉兴不断在自言自语;渐渐地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躺在地上的他竟然睡着了,还发出浓浓的鼻鼾声。潘牧师看手表,凌晨三时多了,叫嘉旺留下来陪哥哥睡,有什么状况立刻通知他,因为潘牧师极其需要休息,明早还需要带领崇拜。

“牧师,很对不起,昨晚打扰了你。”崇拜后,嘉兴嘉旺两兄弟找牧师,异口同声对牧师说抱歉。

“嘉旺,嘉兴昨晚有醒来吵闹吗?”潘牧师关心地问。

“没有。早晨六时左右我把他叫醒,载他回家再睡。”嘉旺替哥哥担心: “牧师,我哥哥今午就要回狮城工作了,我应该如何帮助他?”

“回到狮城,嘉兴应该去找那里的牧者帮助,继续为他祷告。”潘牧师无可奈何,不能继续帮助嘉兴,给他一些建议: “嘉兴,你若觉得有需要,我可以介绍有释放恩膏的牧者帮助你?怎样?”

“我在狮城为正式加入任何教会,不认识那里的牧者。”嘉兴有点为难的说: “我看,等我有需要再回来找牧师帮助。”

“远水救不到近火,若你里面的邪灵又来搅扰你,怎么办?我还是给你这位牧者的电话号码,你去找他帮忙。”潘牧师想了一想,又说: “我也会联络那位牧者,请他帮助你。你要尽快去找他祷告。”

“好的。”嘉兴精神有点恍惚,患得患失的样子。嘉旺不放心,对潘牧师说:“一个月后,我也将到狮城去工作,我会陪哥哥去找那牧者。”

“感谢神,救恩要临到你们全家了!”潘牧师有感而说。

“但愿如此,阿们!”嘉旺回应潘牧师的说话。

x x x

“铃……! ”潘牧师的手提电话响起,他拿起点来听:“潘牧师,你认识嘉兴吗?”

“认识。他怎么啦?”潘牧师有点奇怪,怎么彭牧师会来电问起嘉兴呢?

“他和弟弟现在在我这里,你听,他在大喊大叫!”彭牧师。

“……呀!我很辛苦啊!……”潘牧师隐隐约约听见电话中传来一个男生的尖叫声。

“哈喽!有听到吗?”彭牧师问。

“有。”

“嘉旺说,你曾经帮助过他?也是这样的情况?”

“是。”

“后来你怎样处理?怎样让他安静下来?”

“我也不知道怎样处理?他里面的灵好像不怕耶稣基督的名。我怀疑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对,对。他里面好像有两三个人交替的出现。后来,他是怎样安静下来的?”

“我叫他的弟弟来劝他,按抚他。他好像比较听弟弟的话。嘉旺有在你身边吗?”

“有!我试试看。叫他弟弟按抚他安静下来。不然处理不来。”

“我这里会为你们祷告,求主耶稣释放医治嘉兴。”

x x x

“哈喽!潘牧师,是吗?” 潘牧师听见电话的那端传来黄牧师的声音。

“是!黄牧师。你今晚怎么会想起我呢?”

“是这样的,有一个叫嘉兴的年轻人,你认识他吗?”

“认识。你怎么认识他?”潘牧师有点惊讶,他并没有叫他去找黄牧师啊?

“他现在在她姑妈的家,他姑妈是我的会友。他刚才接听一通电话,对方问起他的近况,关心他。他一提到对不起父母亲的时候,就嚎啕大哭起来,然后就是陷入大喊大叫的窘境。她姑妈和家人不知道怎么办,认为他是被鬼附,所以来电叫我过来帮助嘉兴。”

“哈!那你有得忙了!”

“潘牧师,怎样分辨精神病与鬼附?”

“这个时候,无法向你解释。嘉兴的个案比较复杂。我又离你们那么远,你可以叫彭牧师来帮助你们,他离你们的地方很近,他也曾经帮助过他。”

X X X

“彭牧师,昨晚上嘉兴的问题解决了吗?”潘牧师打电话给彭牧师,关心嘉兴这会有没有得到释放?

“还未完全解决。这次处理了他身上过去所拜的偶像邪灵。”

“真的难搞啊!辛苦你了!”

“我们不能做什么,只有将他交给主耶稣来处理。时候到了,他身上的邪灵都要一一的离开他。”

“阿们!诚心所愿。”

X X X

“嘉兴的父母亲都信主了!”魏牧师笑嘻嘻地对潘牧师说。

“嘉兴的父母是怎样信主的?怎么会这样快呢?”

“他们同嘉兴嘉旺两兄弟来教会参加新春感恩礼拜。崇拜后,嘉兴来接受祷告。嘉兴里面的邪灵发作起来,大叫大喊!他的父母亲看见了(过去他们听嘉兴的姑妈讲起他发作的情形,没有亲眼见过),很担心嘉兴的安危。后来他们看见主耶稣的大能使嘉兴脱离了邪灵的捆绑,他们都完全相信了耶稣。”

“嘉兴到底是怎样得到释放的?他是不是精神分裂呢?”

“还没有到那么严重。他的心理问题比较多,他小时候受过的伤害,中学时期赌球被人追债所受的惊吓,还有内疚父母亲为了他赔上了他们辛辛苦苦转取的产业,他里面有许多怨恨、苦毒、罪疚感、不能饶恕自己等等的消极思想和情绪。再加上他目前的赌债的压力,造成了导火线,使他陷入了思想混乱的局面,还有过去拜拜的偶像背后的邪灵借机作祟,使他的情况难以辨明,到底是邪灵的彰显还是心里的反应。因此,他会一时失去意识,一时清醒,就会带给人错乱的感觉,以为他里面有两三个人交替出现,类似人格分裂症的症状。”

“感谢主耶稣!嘉兴总算得释放了。哈利路亚!”

“更要感恩的是,因著嘉兴,神的介入,使他的父母亲都相信了主耶稣。他们打算在来临的复活节接受洗礼。哈利路亚!”

圣经说:万事互相效力,叫爱上帝的人得到益处。上帝垂听了嘉旺多年的祷告,有如保罗所说,一人信主,全家人都要得救。阿们!阿们!

2012年1月8日星期日

吊 诡

“ 呓…… 呜…… 呼…… ” 仿佛听见女鬼的叫声,鬼哭的声音,俯伏在地面上的羽儿忽然竖身跪立,双手高举错乱摇摆, 半长短的清汤面发型和着苍白的脸孔, 随着头儿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并顺着身子激烈地摆动, 半吊睛的双眼偶尔会偷觋着你,好像在窥探你怕不怕我!又好像在说: “ 咦? 怎么没有吓着你?! ” 忽然她又用跪在地上的双膝跳顿移动,仿佛这地砖上是软泥铺成的,一点也不觉得痛…… 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羽儿在晨祷会过程中时不时咳嗽,最近她咳得更频密, 她又觉得自己全身乏力。 “有两次,我随丈夫去怡保Parkson 给人脚底按摩……” 刚走进祷告室的羽儿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整个人向前躬俯伏在地上。 脚底按摩怎么会带给人辖制呢?难道它与传统按摩术一样,学者有祭拜按摩祖师的习惯?


“牧师,替她脚底按摩的人是泰国女人。 ” 羽儿的丈夫说:“她们不只是为人按摩脚底,还按摩身体其他部份……” 明显的是泰国女人身上的邪灵透过按摩接触受按摩者的身体而侵入辖制,因此她会生病咳嗽不断,全身无力。


“有一次,我中暑晕倒在地上…… 我家对面的一位虔诚的道教徒妇女, 过来帮助我为我刮痧。 ” 软瘫在地上的羽儿回忆地说:“若邪灵可以透过按摩来辖制人,是不是在同样的原理下,刮痧 - - 任何接触身体的治疗法也会让对方的邪灵过来辖制人?” 刘牧师认为有这样的可能,也有所保留。


羽儿将那次被刮痧治疗中暑的事情仰望神并寻求神的面。“ 我奉主耶稣的圣名切……断……” 她认罪后,奉主耶稣的圣名要切断与那妇人背后诸灵的关系时,她的喉咙被卡住了! 从那妇人转移过来的邪灵掐住她的喉咙,不给羽儿说出来。从这次实在的经历上,再次证明邪灵可以透过刮痧 - - 从一个人的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像按摩那样接触他人的身体,从一个人的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并辖制影响人。这样的讲法,有点吊诡。难怪常听人家说,不要去接受刮痧治疗法,它会造成一种 “依赖习惯”。试过刮痧治疗法的人以后生病若没有接受刮痧的治疗法,使用其他的治疗法都无效,病痛就好不了! 而且这刮痧治疗法会越刮越深,身体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如今,羽儿明白过来了,原来“依赖习惯”背后有这些邪灵在作祟啊!


除了传统按摩,脚底按摩和刮莎治疗法之外,还有其他的身体接触的传统治疗法也会带给人辖制,如针灸、火灸、 经脉推拿治疗法、洗头按摩、拉筋拉骨治疗法、铁打疗伤法等等。请君特别注意,那些为你按摩或治疗者的背景, 他们若口中喃喃自语仿佛在念咒语的更加要谨慎,甚至立刻拒绝她们的服务。


感谢耶稣赐给我们权柄,可以践踏蛇,蝎子和仇敌所有一切的力量;并应许我们说,断没有什么可以伤害我们 (路 10: 19)。


XXX


“牧师,我父亲是道教徒,如今搬进我家来住。他在房间里念经,将经书放在他的房间里。我替他打扫房间时,会碰触这些物件。会不会带给我辖制?”刚脱离脚底按摩与刮痧背后诸灵的捆绑的羽儿,虚脱似的盘坐在地上,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开口问刘牧师。


“我不肯定。按照逻辑是有可能会带给你辖制。”刘牧师想了一想说:“你父亲在房间里念咒,是邀请咒语中的邪灵与他同在,邪灵自然会彰显在那房间里。那些经书算不得什么,只是你在打扫他的房间时,心中若有害怕、顾忌、和不安等等,会让邪灵乘虚而入影响你。”


“那我现在是不是受到了父亲背后的诸灵辖制呢?”羽儿疑惑地问。


“我不知道。除非你现在寻求神的面。”刘牧师建议羽儿向主耶稣祷告,寻求他的帮助,透过圣灵的引导启示,看看在她身体里面有没有受父亲背后的诸灵的影响?


“我不知道如何向主耶稣祷告?请牧师带领我向主耶稣祷告。”羽儿想了一想决定寻求主耶稣的帮助。


“主耶稣,我父亲还未接受你成为他个人的救主,在我家楼上其中一间房里放有经书,也在那里念经念咒,我愿意将这些事情逮到你前面交给你,请你赐下圣灵来审察我里面……我奉主耶稣的名切断…… 我父亲…背后的诸灵…包括经书……咒语…的…灵……咿!哦!”羽儿在刘牧师的带领下向主耶稣祷告,她的身体渐渐摇晃起来,声音绵长。羽儿的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小声,越来越飘渺,她的眼神茫然散涣。


俯伏在地上的羽儿突然间弓起身体,抬起头来又垂下如一只动物在地上闻嗅寻找食物,是不是还发出“呼呼呵呵”的声音,刘牧师仿佛还听见她喉咙声中带有小猪的嚎叫声,真是不可思议。刘牧师一边观察羽儿的动作,一边自问:“这到底是什么邪灵呢?以前都没有接触过。”


“羽儿!羽儿!你怎么了?”羽儿的丈夫看到妻子变了一个摸样,有点紧张看看刘牧师,又看看动作奇怪的妻子,最后忍不住发出声音来呼唤妻子。


“别紧张,没事的。”刘牧师安慰羽儿的丈夫:“先观察,看看彰显在她身上的是属于那一类的邪灵。你看得出来吗?”


“看不出来。她发出的声音像动物的叫声,但是分别不出是哪一种动物的叫声。她匍匐的样子像猪又像狗……”羽儿的丈夫在揣猜地说。


“是的。你观察的没错。我只是好奇羽儿怎么会惹上类似动物的灵呢?”刘牧师问羽儿的丈夫:“她过去有去拜动物的神明吗?或家中摆设某一种动物的雕刻品或图画?”


“都没有。”羽儿的丈夫肯定地说。


“难道是他的弟弟接触过泰国武神,他也有接触过?”刘牧师看着羽儿的丈夫,又仿佛是在自问:“我记得那一次替她弟弟赶走泰国武神时,他弟弟也匍匐在地上如一只雄猪,发出雄猪低沉的吼吼声。现在羽儿发出的是类似小猪的吱吱声。换一句话说,羽儿身上的邪灵并不是泰国武神的坐骑啊!怪啦!吊诡极了!”


刘牧师凭信心要羽儿的丈夫代替羽儿向主耶稣认罪并切断来自羽儿父亲背后的诸灵与羽儿的关系(羽儿已完全是去了意识,听不到丈夫在叫她,也不懂的回应丈夫的呼唤)。丈夫是一家之主,神给一家之主大祭司的祭司权,可以为妻子与儿女代祷。然后,羽儿的丈夫指着羽儿对她身上的邪灵说:“我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命令来自XXX(羽儿父亲的名字)背后的诸灵离开羽儿!包括他口中念咒念经的邪灵都要离开羽儿!”羽儿突然停了匍匐爬行的动作,啤的一声羽儿整个人软倒在地上,息了过去。


(后记:几天后,刘牧师才知道羽儿的父亲时常到巴场去猎杀山猪。羽儿非常喜欢吃父亲拿回来的山猪肉。原来,羽儿父亲背后的灵与山猪的灵有关。不知如何解释?总之是吊诡极了)


XXX


几个星期后,羽儿和教会的弟兄姐妹一同去参加培灵布道晚会。散会后,那位黑人牧师为信众一一按手祷告。黑人牧师来到羽儿面前为她按手祝福祷告,不久羽儿的身子如软泥摊在地上。刘牧师知道羽儿身上又有邪灵彰显了,他疾步从人群中挤过去,想去帮助羽儿。刘牧师突然间看见有一位姐妹先到羽儿身边,她伸手为羽儿按手祷告。突然间,羽儿的双手挥出,将对方的手推开,羽儿的身体起了变化,手脚乱挥乱踢,力大无穷,有几个女性尝试要将她捉按在地上,反而弄得邪灵用羽儿的身体发飙似的挣扎一番,徒劳无功。刘牧师请那些女性放手,别再去捉羽儿;果然羽儿没有再挣扎,不过大气呼呼的躺在地上,双目紧闭着。突然间,羽儿的嘴角扭曲了,愤怒发脾气的表情从她的脸部发泄出来,有吱吱啜啜的叫骂声从她的口中发出来。


有一位认识她的姐妹,也是她的邻居,看见了说:“羽儿平时在家里也是这样发脾气的。她时常大声指责丈夫和幼小的孩子。没想到在她里面有这样发脾气的邪灵辖制了她。难怪,难怪!她发脾气时的样子就像她现在的样子。等她醒来的时候,我要劝她别再发脾气了,免得给魔鬼留地步(弗4:27)”


刘牧师没想到保罗在以弗所书的劝导,是如此真实地发生在羽儿身上。难怪保罗苦口婆心的劝道信徒说:生气却不要犯罪……免得给魔鬼留地步。原来留地步给魔鬼,让魔鬼辖制在人身上的样子是这样的。够吊诡!


XXX


羽儿在家中时常感觉到有人监视着她,她胆怯地回眸瞄向身后的某个角落,看不到任何‘东西’。她怀疑自己有疑心病。有时候,她看见白影掠过楼上的窗口,她想仔细去看个究竟,那白影却不再掠过。是幻觉吗?还是经过路上的车发出的灯光效果?羽儿过去在旧家并没有这样的幻觉,搬来新家几个月后才有这样的幻觉。是这间新屋有问题吗?不洁净吗?


白天,羽儿的丈夫和父亲都在外面工作;到了晚上他们才回来。羽儿会不会因为担心自己和三个幼小的孩子在家里的安全,有了疑心病?羽儿不敢在厨房预备晚餐,她另设厨灶在屋前侧边 - - 可以看见对面家的人或路人进出。


她照镜子时会感觉她身后有一个女鬼站住。她有一段的时间不敢面对镜子梳头发,因此她下了决心将头发剪短,理发师为她剪了一个清汤面短发型。


刘牧师带领羽儿将她心中的惧怕、疑惑、不安等等说给耶稣听,并奉主耶稣的名将过去所看见的白影和身后疑为女鬼的切断与她的关系。没想到,邪灵彰显在羽儿身上,发出鬼哭的声音,用她的双脚跪在地上蹦蹦跳跳,高举她的双手作鬼爪状,露出半吊睛 - - 眼睛翻白,露出女鬼的样子来吓人。


刘牧师不但不怕邪灵装神扮鬼的样子,伸出右手按在羽儿的额头上,奉主耶稣的名命令让羽儿受惊吓、害怕、不安时乘虚而入的邪灵离开羽儿。邪灵在羽儿身上挣扎一番,‘嘘’了一口大气,从她的胸口冲出,经过她的口腔离开。羽儿长长地‘噫’了一声,息了过去,躺在地上。过了一阵子,羽儿才渐渐醒了过来。



2012年1月2日星期一

色情网络带来的辖制

约廿多岁的顺流和顺利两兄弟,同一天来寻求潘牧师的帮助。潘牧师发现过去他们在父母亲的带领下有接触过一样的庙宇、偶像和祭物。奇怪的是,在祷告过程中,弟弟感觉头晕旋的现象;哥哥却没有。潘牧师追问他们信主受洗的过程,发现哥哥在信主前,教会牧者有为他切断偶像与他的关系;弟弟在另一间教会受洗,牧者没有为他处理过去生命的问题。


后来,潘牧师为他们检查时,两兄弟都有右腹疼痛的现象。这表示他们俩都有性犯罪带来的辖制。潘牧师先支开哥哥,留下弟弟作个别的询问与切断祷告;后来再单独帮助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分开来处理呢?因为性的问题是比较私人隐秘的问题,不宜公开;虽然顺流与顺利的年龄只相差一岁的好兄弟,还是要有所避忌得好。


顺利很坦诚说出在他未信主前,他有性犯罪的问题,过去有看色情DVD和色情网络,看后有许多性幻想,然后是以手淫收场。信主后,他知道这是不讨神喜悦的事情,他很想要脱离这些性犯罪的捆绑,却亦罢不能,因为这些性犯罪已成为他的生活习惯的一部分,有上瘾的趋势,让他产生罪咎,而不知怎么办才好。潘牧师带领他向神认罪,奉主耶稣的名将他过去说看过的色情东西一一切断;没想到潘牧师在为他检查右腹时,顺利还是喊:“痛!”


根据潘牧师的经验,他知道顺利还隐瞒一些性犯罪,没有说出来。果然,在潘牧师的追问下,顺利也合作地承认自己有婚前性行为、口交、恋物癖 - - 小时候他拿姐姐的底裤来嗅。顺利向主耶稣坦诚认罪并切断他与这些行犯罪的关系后,潘牧师再为他按右腹检查,顺利说:“前面两次一按就痛,并且疼痛得很;这一次隐隐作痛,感觉上是牧师你手指按压的痛。”潘牧师有点怀疑他的说法,根据潘牧师的经验,应该还有一些属灵破口未处理。潘牧师问顺利,说:“你现在故意去想过去看过的色情图片或影片,它们会出现在你脑海里吗?”


“会!”顺利睁着眼睛,很快地回答说。

“你脑海里的色情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色情DVD还是色情网络?”

“色情网络。”

“好,你闭上眼睛,继续想着那些色情画面,我带领你切断祷告。”


顺利随着潘牧师认罪与切祷后,他说:“牧师,其他的色情画面都消失不见了。但是有一张还没有离开。奇怪的是,刚才这张裸体女郎却穿上了衣服,没有离开。”


“我现在为你按头部切祷。”潘牧师走到顺利的背后,伸出双手来按放在顺利的太阳穴(性幻想与色情的灵有时会辖制这地方)一带。


当潘牧师将双手放下来,顺利说:“那女郎的脸部模模糊糊,不过还是不肯离开。牧师,我刚才头很晕,现在还有点晕。”


“头晕表示那帧相片对你的辖制比较深,影响比较大。可见你是很喜欢这帧相片里的女郎,是不是每一次上网都会去看她?”潘牧师一边解释一遍追问。


“是。我很喜欢这网上女郎。”

“我想,你不只是喜欢而已,是有点迷恋,对吗?”

“是。”顺利有点不好意思地承认。


潘牧师再为顺利切祷,切祷后顺利说:“那女郎是消失了,不过要我故意去想她,她的样子会渐渐浮现,越来越清楚,连她的脸都可以清楚看见。”


“你真的迷恋她啊?!你要弃绝她,从今天开始就要厌弃她,从今以后不再上网看她,你愿意放弃吗?”


“好的。愿意。”顺利尴尬地点点头回答。


“好。我会用另一种方式为你祷告,在祷告过程中,那帧女郎像出现时,你必须从心底说:奉主耶稣的名厌弃你,命令你现在离开我!……”潘牧师教导顺利如何进行弃绝与切断的步骤。


“…… 我奉主耶稣的名用耶稣的宝血洁净顺利的头部,一切色情图片的记忆。奉主耶稣的名用宝血涂抹这些记忆,特别是这帧相片女郎的记忆。”潘牧师一边切祷,一边拍击手掌一下,发出‘啪’的响声,顺利吓得顿了一下,又恢复镇定,继续祷告,求主耶稣释放他脱离色情女郎的捆绑。


“牧师,那女郎不见了,完全消失了!在你还未拍手的时候,她就自动消失了。”


XXX


顺流没有看过色情DVD,不过看过色情网络,有沉迷的现象,像弟弟那样看过这些色情画面后会产生性幻想,然后内心挣扎一番,胜不了自己肉体的情欲,陷入自渎的罪疚感里。潘牧师带领顺流向主耶稣认罪与切祷后,再按顺流的右腹,会痛。顺流承认自己有婚前性行为 - - 信主后,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这样,但是总是败给自己的肉体情欲,只有深深的自责和内疚。潘牧师问顺流:“你愿意离开这样的捆绑吗?停止这些性活动,直到结婚的那一天?”


“当然愿意。”顺流惭愧地低下头来。顺流向主耶稣坦诚认罪与切断祷告后,潘牧师再按他的右腹,仍然会痛。看来,又是色情网络画面带来辖制的问题。


潘牧师叫顺流闭上眼睛,当他看见色情网络的画面出现时,就带领他向主耶稣认罪,用耶稣的宝血涂抹这些记忆。顺流后来说:“牧师,色情图片都消失了,还有一张女郎的图片不肯离去。”


“是色情图片里的人物吗?”

“不是,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我没有看过她。这是第一次看到。”

“陌生人?”潘牧师心想,出现在顺流脑海的这个女郎可能是淫乱的邪灵;和弟弟,顺利最后剩下一帧女郎相片有差异。

“是,陌生,不认识她,过去没有看过她。”顺流肯定说。

“好。我为你切祷,你要从心底弃绝她,奉主耶稣的名命令她现在离开你!”潘牧师奉主耶稣的名命令这陌生女郎 - - 淫乱的邪灵离开顺流,并用耶稣的宝血涂抹顺流记忆里色情图片。


“不见了!她完全消失了!”顺利咤异地看着潘牧师说。


这两兄弟的生命得到洁净了,他们俩能不能靠主耶稣胜过肉体情欲的诱惑呢?唯有求主保守他们的心怀意念,但愿圣灵时常提醒他们,要逃避少年人的私欲(提后 2: 22),多多同那清心禱告主的人追求公義、信德、仁愛、和平;叫他們不再被魔鬼任意擄去的,可以醒悟,脫離牠的網羅。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