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5日星期五

鬼新娘(3)

狼人  


夜里村里的狗只狺狺狂吠彼起此落,间中掺杂着猫头鹰的夜啾声。十五的月亮高挂在天空,月光倾泻在树林中增添了几许诡异;山区的树林中有一个人蝺蝺独行。

树林的深处,有两朵诡异的青光隐隐约约在闪烁。“呜!……”  野狼的嗥叫声穿透树林、穿透人心,一阵阵惧意飘荡在林间。山林中的那人拉一拉身上的外衣,抵不住林中四围袭来的的惧意。“回去吧!转回去!”有个微小的声音在她身体里头响起;可是她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力量在她体内催逼她向前走……

突然间,有一只野狼出现在她面前不远的地方。那只野狼用诡异的眼光打量着石昭媛。不久,石昭媛仿佛被山魍迷惑了,有意识无意识地随着那只野狼横冲直闯,来到一口山洞里。她软瘫在潮湿的地上,她尽量不让自己睡去,睁开着惺忪的双眼。她看见那只野狼突然人立起来,牠的头脸、身形在月光下起了变化。她看见他渐渐走近她,伏在她身上,做起那一回事来。

翌日,石昭媛醒来,她发现自己赤裸躺在自己的床上。她惊吓不已,双手紧抓床单不放,控制自己不惊叫起来,免得惊吓了家人。她在憧憬中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经过,她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回事,以为自己是在做恶梦。但是,她发现她的下体有男人的精液,还有她的双脚有泞泥、身上有草秸。一、二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这是怎么可能发生的事情呢?她很痛苦!但是,她知道她遇上了传说中的狼人 - -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泰国和尚的降头迷术。

假如是出于那些和尚的手段,他们竟然可以用高等秘术操纵鸟兽,作为魔鬼的使者。他们竟然用老鹰在高空操纵山林中的猫头鹰,并透过猫头鹰在石昭媛的住处出没,追踪她来去的行踪。没想到,替他们还可以化身为狼人来迷奸她,致使她怀孕。石昭媛怎会甘心如此被辖制、操纵呢?她一从医生那里证实了自己怀孕了,就立刻要医生为她堕胎。

石昭媛要怎样破除这样的降头术呢?她能否依靠主耶稣突破魔鬼的捆绑与伤害呢?

石昭媛痛后反复思想,我一定要与他们斗到底,我要靠主耶稣胜过魔鬼的势力。我不可以再软弱,我要靠主耶稣壮胆刚强。我要勇敢的战士,全力以赴,战死沙场。何况我是基督的精兵,靠主耶稣打美好的仗,视死如归。

可是,几个月后,石昭媛又被狼人带到山里去,如此反复了几年,石昭媛也因此堕胎了几回。石昭媛不断反复思想到底自己那里还有属灵的破口,竟然还可以让狼人操纵?

她找魏牧师商讨她这几年的近况;最后魏牧师提醒她要饶恕过去伤害过她的人。在魏牧师的带领之下,她终于发现自己心灵深处还隐藏着许多的远方、苦毒、不饶恕、不甘愿等等情绪。她最终醒悟过来。原来我还没有完全饶恕伤害我的人,丈夫、丈夫的女朋友和这些泰国和尚。因为这些怨恨、苦毒的情绪,形成了我生命中最大的破口。人狼就像灵犬嗅觉灵敏可以嗅到敌方惧怕的味道,就会追上来侵略对方;人狼可以透过仇恨的嗅觉洞察地方的弱点,他就可以乘虚而入,辖制对方,使对方成了他的俘虏。

石昭媛一旦明白这属灵的原则,她照着主耶稣的教导,选择饶恕丈夫、丈夫的女朋友、那五位泰国和尚和其他伤害过她的人。她将这些怨恨、苦毒等等消极情绪全部都交给主耶稣去处理,钉上十字架;她从此不再将它们拿回来。

果然,当石昭媛认真的对付了自己的怨恨、苦毒的属灵破口之后,狼人就不能再操纵她。那些鸟类侦察员再也找不到她的行踪。她从此脱离了那些泰国和尚的攻击与伤害。

2013年2月4日星期一

鬼新娘 (2)


鬼新娘之契约

“我不要离开!她是属于我的!”第二天,魏牧师夫妇带石昭媛下到吉隆坡参加祷告营。魏牧师邀请了另外两位赶鬼牧师一起来帮助石昭媛。魏牧师带领石昭媛认罪祷告时,提到她去泰国找法师施咒做法,向魔鬼立约嫁给牠做新娘时,魔鬼从石昭媛的身上彰显,不愿离开石昭媛,大闹一番。

石昭媛在祷告之前曾经这样分享,说:“在泰国小庙里立约时,我被要求双掌涂上墨印,再引到和尚念过咒的黄布上。这表示我从今以后完全是属于魔鬼的新娘。”

“石昭媛已经向主耶稣认罪了,过去被你欺骗上当,才与你立约。主耶稣已经为她的罪死在十字架上,主耶稣在十字架上所流的宝血,如今已经洗净了她的罪。……”魏牧师还未说完,魔鬼扭曲石昭媛的身体、顿脚抗议、凶巴巴地张开双手,张牙弄爪,想要攻击魏牧师。

“咿,咿!……我不要…离…开!”石昭媛露出凶煞的眼光,仇视着魏牧师,然后转睛狠狠地瞪视其他的人。

“石昭媛与你立的约,从今天开始在主耶稣的宝血里涂抹、断开了!”魏牧师不畏惧地瞪回牠,一边奉主耶稣的名宣告石昭媛是属于主耶稣所救赎的儿女。

“不可以!不是!她是属于我的!我要她的命!”捉住石昭媛手脚的两位牧师感觉都有一股大力量从她身上出来,很快就挣脱了他们的擒拿。

“不用捉她。”魏牧师指示那两位牧师。

“哼!”石昭媛忿恨得发声,然后她用右手摸了颈项一下,魏牧师看见她手上握住刀片。她缓缓地举起刀片割向左手腕;在情急之下,魏牧师冲口而出,说:“奉耶稣的名不可伤害昭媛,奉耶稣的名命令你把刀片放下!现在放下!”

“嗯?”魔鬼发现在右边的林牧师将石昭媛手中的刀片夺了去,手脚又开始乱踢乱挥,口中发出吼叫的咒语。

“奉主耶稣的名安静下来!”魏牧师沉住气对石昭媛身上的邪灵说道。石昭媛突然安静了下来,但是魏牧师发现她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很快的林牧师和陈牧师也发现她手上多出了两把刀片。他们俩各自按住她的左右手,将她手上的刀片夺走。为了石昭媛安全的起见,她们继续握住她的双手,以防她再去摸出刀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非常惊讶,魔鬼的法术能力,竟然能随时随地变魔术那样。从颈项上,衣服上一摸,就可以拿出刀片来。真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魏牧师按手在石昭媛的头上,奉主耶稣的名命令泰国降头的邪灵离开石昭媛,牠气愤愤地挣扎、怒吼、双眼露出凶光、张牙裂齿仿佛要把身边所有的人都狠狠地咬上几口。突然间,石昭媛身体一软,她整个人就跌坐在草蓆上,仿佛晕了过去。

2013年2月1日星期五

鬼新娘(1)


楔子

      “嗷呜……”猫头鹰的嚎叫声陆续地从山林中传出来。“咻!呼噜噜!……”魏牧师突然感觉到仿佛是有飞鸟在头顶上越过,他抬头一看,是一只棕色的猫头鹰,翅膀上有黑色弧形的羽毛。

      “咔嘤!……”魏牧师举目远眺,看见一对老鹰在空中盘旋。 “白天怎么会有猫头鹰呢?还有那两只老鹰给人的感觉是它们在高空监视察看什么似的…… ”魏牧师心中突然有某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又说不出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他突然快步疾走向教堂的客房。 

      “昭媛!昭媛!”魏牧师站在一扇门前大声呼唤借住在客房里的一位姐妹:“怎么没有人反应?她不在客房里吗?她刚才不是说,接受释放祷告后人很累,想睡觉吗?”

     “魏牧师,别打扰她了。她刚入睡。”魏师母不知何时出现在魏牧师的身边,轻声细语的对丈夫说道。  

     魏牧师走到窗口出探头,看见石昭媛侧躺在床上,他的心才松了下来。他望一望高空中的老鹰,心付:“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嗷咕咕咕!……”猫头鹰仿佛在邻近树林停伫,逗留不去。

     魏牧师回想石昭媛出来这里寻求帮助的时候,她整个人瘦得不成人形。留长头发的她,脸颊尖小、熊猫眼使她的双眼眶深凹得更明显,看得出她长期睡眠不足。

     “牧师,我找过许多医生,他们都说我是患上精神衰弱症。”石昭媛无奈地对魏牧师说:“但是,我知道我自己的问题。我可以将我过去的事情告诉你吗?”

     “好的。你必须将过去的来龙去脉全部讲出来,我才能够从中了解你的问题所在。”魏牧师鼓励她。

     “故事可能会长了一点,希望你不会介意。”石昭媛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下去:“大约在几年前,我被丈夫抛弃。我心有不甘,想要报复他和他现任的女朋友。我到泰国去找和尚为我施法术,从泰国降头术得力量来对付他们这对狗男女!…… ”石昭媛停顿了下来,因为她感觉恨意汹涌填胸,再也说不下去。

     “别急!慢慢地说,也别生气!”魏师母用手拍拍石昭媛的背部,想按无她的情绪,让她缓和下来。

“大约有五位和尚为我施咒做法。我在那间泰国庙里住了一段时期。”石昭媛平复了情绪后,继续说道:“牧师,我是鬼新娘。”

 “怎么说?你怎么会成为鬼新娘?有什么特别的条件吗?”魏牧师觉得有点新奇,从来没有想过降头术与鬼新娘扯在一起。

  “这些和尚告诉我,我若要最高深的能力,就必须嫁给魔鬼做新娘。条件是我从今以后完全属于魔鬼的女人,不可以再与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不然,这魔鬼会不甘愿,会对你报复,甚至夺你的性命。”石昭媛露出痛苦的神情:“我当时一心一意只想要报仇,没有想到以后的结果。我马上答应他们的条件,让他们将我嫁给魔鬼,与魔鬼签下血约 - - 将我的灵魂卖给了牠。”

 “哎呀!真是糟糕极了!”魏师母替石昭媛担心起来了。

 “是的。真是糟糕极了。我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石昭媛开始抽泣咽哽起来:“我从泰国回来后,我没有去找那对狗男女报仇;反而是我遇上了另外一位心仪的男生,我与他走在一起。我和他发生第一次的性关系后,可怕的事情就连连发生在我身上。魔鬼向我彰显,说我是牠的新娘,怎么可以失身给其他的男人呢?魔鬼向我大大发怒,当夜不断地折磨我。我逼不得已,再次回去找那些和尚,求他们帮助解降解约。他们说:‘无法可解,这种契约是没有回头路的。他们无法帮助我。我们当时曾警告过你,从此不可与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你竟然违约,招惹魔鬼的怒气。我们不是不想帮助你,我们真的是爱莫能助啊!’我就这样回来西马到处找人帮助,可是没有人可以帮助我,反而事情越闹越凶,逼得我走投无路,甚至自杀…… ”                   
                  
          “你怎么会找到我们呢?”  魏牧师好奇地问。

          “我自杀后,被家人送进医院。有基督徒的朋友来探望我,知道我的事情后,就将主耶稣介绍给我认识,并告诉我,你们懂得赶鬼,而且赶鬼经验丰富,也许可以帮助到我。”石昭媛期待地说:“是这样吗?牧师。”

           “当然,圣经告诉我们,主耶稣是世界上至高的神,连魔鬼都要伏在祂脚下。除了主耶稣,没有别的神可以帮助我们脱离魔鬼的辖制。”魏牧师鼓励石昭媛说:“你只要接受主耶稣成为你的个人救赎主,并相信主耶稣能帮助你,成就你脱离魔鬼的辖制,你一定能靠着主耶稣得到释放。”

            “我相信。但是我信得不足,求你帮助我。”石昭媛点点头说。

            “现在,你将过去所有拜偶像的事情都写下来。然后我会带领你一一向主耶稣认罪,然后切断牠们与你的关系……从今以后,你就在耶稣基督里得自由释放了。”

 ( 以下的片段,没有按照时间与时间发生程序的进展呈现石昭媛的见证故事 )




2013年1月7日星期一

鵰魔 (5)



叶欢的丈夫到处去找叶欢,找了几天,他竟然向会友打听叶欢的行踪。有一天早上,有一位姐妹来找万牧师,说:“牧师,你知道叶欢去了哪里吗?她丈夫找她找得很急,她先生告诉我,他们两人吵架后,叶欢就离家了。她还丢下了两个孩子不顾。”

“我也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像你一样,我只知道她跟先生吵架了,暂时离开家。”万牧师咤异这位姐妹平时跟叶欢的先生是不咬弦的,怎么突然对他的事情那么热情?

这位姐妹在万牧师这里磨缯了一阵子,问不出什么来,也从万牧师那里看不到任何端倪来。“你若知道叶欢在哪里,请通知我。”她抛下一句话给牧师,就走了。        

当天晚上,叶欢的丈夫告上警察局,说他的太太失踪,是给人拐走了。警长打电话叫叶欢的两个孩子到警察局去问话。他们不知如何是好,又联络不到母亲,只好找万牧师帮助。

“小英,小雄,你们别怕!只管将你们知道的事情告诉警长,警察是不威胁你们的。”万牧师安慰叶欢的两孩子:“你们需要我陪你们去吗?”

“牧师,你有空吗?能陪我们去是最好的。”小英露出担忧的眼神,说:“我担心我去到警察局,我爸爸用手摸我,我就会按照他要的意愿说出来。我害怕我会把持不住自己。”

“别怕!我会陪你们去。到了警局要记得不断仰望主耶稣,心里不断向主耶稣祷告,求主耶稣用宝血遮盖你们,他什么邪术都无法影响你们。”万牧师教导他们要依靠神。

“若是他伸手要来摸我,我怎么办?”小英还是有点顾忌:“我过去的经验告诉我,他会过来摸我,我就会将我预备要讲的话一下子忘记了,然后就会按照他的意愿说出来。”

“别担心!要依靠主耶稣!我会通知一些弟兄姐妹为你们迫切祷告。主耶稣掌权!”万牧师鼓励他们要用信心来仰望神。

“今晚上八时左右,警察会来载我们去警局。”

“有什么变化马上打电话通知我。”
        
“好。晚上见。”姐弟俩离开了教堂。

当天晚上,有一班弟兄姐妹来陪叶欢的孩子。万牧师也坐在那里陪他们两人等候。警长叫他们两姐弟进去警长室,万牧师一边陪他们走进去,一边吩咐弟兄姐妹在室外为小英和小雄祷告。

“先生,你是他们的什么人?”警长问万牧师。

“我是他们的牧师,他们要我陪。我可以进来吗?”万牧师问。 

“可以,只有你一人,其他的人在外面等。”警长允万牧师的要求。

“你们坐在这里。”警长叫两姐弟坐在他的办公桌前。

万牧师看见叶欢的丈夫施施然走到两个孩子的后面,他果然在还未讲话之前,伸出左手放在女儿的肩膀上,一边拍一边说:“小英,别怕!警长问什么,你照实说就行了。”

警长问了一些话,他们也照实回答警长。警长做了一些记录,便起身对他们说:“你们可以回家了。”

他们两姐弟牵着手,走出警局。万牧师看见叶欢的丈夫在警局里纠缠着警长,仿佛他不高兴警长这么快就让这两姐弟回去。

“小英,你刚才的表现很好啊!”万牧师赞赏姐姐。

“牧师,我担心极了,我很怕被他影响了。他一动到我,我就有点头晕旋的感觉,我按照你教我的,心里面赶快向主耶稣祷告,求主耶稣用宝血遮盖我,保护我。我的头就没有旋转的感觉了。”小英拍拍胸口说:“还好,有主耶稣的同在。也谢谢牧师陪我们。”      

“你们知道妈妈在想办法接你们走吗?”陆春走过来,要带他们上他的车,送这两姐弟回家。

“知道。”小英小小声的回答,转头向后看,怕她的父亲从警局出来听见他们的对话。
          
“牧师,我已将两个孩子接走了。”几天后,万牧师接到叶欢的电话:“牧师,他还有来找你问起我的事情吗?”

“没有。不过,以斯帖告诉我,他到处找人问去,也问过以斯帖和高恩惠。”万牧师关心地问:“你还好吗?经济上有问题吗?”

“我还好。经济方面有王恩典他们帮助我,目前够用。谢谢你关心。”叶欢提醒万牧师,说:“你自己要小心。有人看见他跟踪你的车子。”

“哗!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会没有发现?”万牧师愣了一下,尝试回想,想不出叶欢的丈夫在何时跟踪过他?    

“那天下午,你驾车到我孩子的学校附近去探访会友,刚好陆春也去载孩子回家,他无意间发现他跟踪你的车子,他用了这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跟在他后面。你车停在会友的家,他也停在不远的路边,等你进去后,他就驾车到那会友的家观察,一会儿他就离开了。陆春看见他没有找你麻烦,也就离开那里去载孩子回家。”

“哗!好险哦!还好你早知道他会这样做,没有将你的新住所告诉我。不然,他就会从我这里找到你。”万牧师有点庆幸的说。

“他不只是跟踪你,也跟踪过以斯帖、高恩惠、王恩典等人。”叶欢转了话锋,说:“牧师,我梦见他在街道上走来走去,仿佛在找东西。我却站在街边,他在我身前走过,竟然看不到我。我站在那里看他走来走去,一点也不害怕。牧师,这梦是什么意思?”   

“我不会解梦。不过,我听了之后,感觉这梦是在启示他再也无法找到你。过去,他在你身上放了两只老鹰,成了他找你的跟踪器。所以,你从东马躲藏到西马,他依靠老鹰之灵找到你。现在,没有了这些跟踪器,你也懂得天天亲近神,藏在主耶稣的宝血里,受保护。他身上的老鹰之灵就无法找到你。”万牧师尝试解释叶欢的梦:“难怪他急得团团转。听说,他这几天还来回东西马,应该不是去请教东马的原著民巫师吧?”

“我就是乘他离开、回东马的那天,去将我的两个孩子接走。”叶欢高兴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我有打电话回去问我的家人,他们告诉我,最近时常看见两、三个原住民进出他的家。看来那些巫师也感应到辖制我的老鹰之灵对我不再有任何作用。”

“感谢主耶稣!愿神继续与你们同在。”万牧师祝福叶欢与孩子能过着新生活。

问题是,叶欢的丈夫是这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这个结如何解得开呢?将来这鵰魔会有怎样的结局?这一家人会有怎样的结局呢?

      
XXX


后记:

六年后的某一天,叶欢的儿子致电给万牧师,说:“牧师,我的父亲患上第三期大肠癌,目前在医院中治疗。他最近也信耶稣了,并接受了洗礼。根据我的阿姨说,他在医院病床上被许多邪灵缠绕与攻击。他向许牧师承认他有养泰国小鬼。他现在愿意离弃养小鬼的背包和器皿,全部交出来让许牧师处理,按照圣经的教导 - - 将偶像或与偶像有关的东西用火焚烧。他也承认用法术控制母亲……”

2013年正月一日,叶欢的儿子SMS来通知万牧师:“牧师,我父亲昨天回天家了。他很安详地离世,没有任何挣扎,慢慢地合上双眼,吐出最后一口气,就像睡觉那样平静地走了。”




2013年1月4日星期五

鵰魔 (4)



没有想到十天过后,叶欢的丈夫突然出现在教堂。他的脸色阴沉、有点生气的样子,他把叶欢和两个孩子带回家去,留下了沉甸甸的气氛弥漫在教堂山坡上。望着丝丝小雨中的街灯,许多问号留在万牧师和弟兄姐妹的脑袋里:软弱的叶欢会遭遇什么事情吗?那两个孩子不会被打吧?叶欢的丈夫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翌日,万牧师接到一通电话。电话的那一端是王恩典,他说:“牧师,叶欢昨晚乘她先生睡熟时,逃离她的家。”

“发生了什麽事情?为什么叶欢要避开丈夫、逃走?”万牧师问。

“现在,叶欢在我这里。我让她跟你详谈。”王恩典将电话筒交给叶欢。

“牧师,我不想回去了!他一回到家就把我推到房间,二话不说就打我。我给他狠狠得打了几下,我的儿子进来挡住他,女儿拉住他的手,他还是凶巴巴的要打我,我躲进女儿的房间。两个儿女陪我睡,提防他们的爸爸再来动粗打人。”叶欢越讲越伤心,声音带泪说:“我的儿子看见他在我的房间里翻箱倒匣,弄得地板满是东西,不知道他在找什么?我孩子还说,好像看见他手上拿着一把小刀。”

“你可以去报警啊!?”万牧师建议。

“没有用的。我和家人不知道报了多少次警,他都有本事讲得让警察相信他的话,不拘捕他,放他出来。”叶欢吸了几口气说:“我女儿对我说,他爸爸将左手放在她肩膀上,然后问过她:‘妈妈最近跟谁人走的密?在外面是不是有了男人?’我女儿说没有。他带着怀疑的眼光看她。”

“他在怀疑你有外遇?”万牧师问。

“牧师,我是通知你,我这里发生的事情,请为我祷告。我决定要离开他。”

“那孩子怎么办?你想到哪里去?”

“王恩典和以斯帖会将我的孩子带给我。我暂时离开雾村,住在其它地方,离雾村不远。”

“你是住在王恩典的家吗?”

“不是。我不想连累他。因为那个人会找上来的。暂时,我不想告诉你,我搬去哪里,免得他找你麻烦。有需要,我打电话找你。”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

“等一下,牧师,还有一件事。”叶欢急着说:“不知道我是被他打伤了,还是有其他的问题,我整个人很不舒服,眼睛有点像未释放以前那样朦胧。你可以为我祷告吗?”

“可以,在电话里祷告吗?”万牧师问。

“王恩典说,最好约一个地方见面和祷告。”

“好,就在恩典的家吧!”万牧师建议:“他的家远离雾村,可以避开他人看见你出没。”

“好!恩典同意。其实,我现在还在恩典的家。”
    
“我马上过去。”

万牧师到了恩典的家,万牧师观察到只有恩典夫妇陪着叶欢。“牧师,我们就在客厅祷告,可以吗?”王恩典问万牧师。

“可以。”万牧师提出要求:“不过要将桌椅搬开,免得叶欢伤到手脚。” 

“没问题。”王恩典夫妇立刻将客厅里的桌椅搬去后厅。

“叶欢,你先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主耶稣,饶恕他对你的打骂。”万牧师要叶欢自己先向神祷告。

“好。”叶欢很顺服的跪下来祷告。

当万牧师为叶欢按手祷告的时候,叶欢就软倒在地上,身体开始颤抖,手脚微动。当万牧师开始奉主耶稣基督的名斥责叶欢体内的邪灵时,王恩典夫妇听见叶欢小声的说:“我不要离开!”

“又是老鹰的灵。”万牧师说。

“牧师,你怎么知道?”王恩典太太奇怪地问。

“看她的手势。”万牧师提示王恩典太太。

“食指扣拇指的手势,怎样看得出像老鹰呢?”王太太追问。

“食指扣拇指形成的椭圆形状代表老鹰的头或是眼睛,三支直伸的手指代表老鹰的翅膀。”万牧师解释。

“蛮有道理,怎么我没有想到。”王恩典说后又问:“是不是老鹰之灵又回来?”

“可能同一只,也可能是另外一只。”

“第三只?”

“不知道。让圣灵来启示我们。”万牧师望着叶欢的脸,说:“我奉主耶稣的名问你,你是不是之前的两只老鹰?”

“不是!”老鹰之灵竟然没有拒绝回答。

“那你是怎样进来的?”万牧师一边问,一边伸手按叶欢的肚腹(过去两只都是躲在叶欢的肚腹里),检查看看这老鹰之灵有没有说骗话。

“哼!……”老鹰之灵不答话了。

“牧师,我感觉到它躲在我背后。我的背脊中间的地方会拉紧、疼痛。”叶欢这回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还能将老鹰之灵藏躲的地方讲出来。

“你翻过身来。”万牧师协助叶欢将身体反过来俯伏在地面上,将手按在叶欢背部疼痛的地方:“我奉耶稣的名命令你离开叶欢!现在就要离开!”

“不要!哎呀!痛!……我不要离开!…痛!”万牧师一时分不清叫痛的是叶欢本身呢?还是老鹰?

过了半小时,老鹰之灵还是不肯离开叶欢。万牧师心里在嘀咕,一定要找出它的地位,不然它是死赖着不走。万牧师用力将手指按进叶欢的背脊肌肉,一边加重语气说:“我主耶稣的名要你说出你是怎样进来的?”

“痛!痛!痛!我说,我说!”竟然是老鹰之灵喊痛,痛得它受不了,投降,说:“相片。”     
    
“谁的相片?谁拿去的?”

“她的相片。不知道。哎呀!痛!痛!我真的不知道。”

“看来是他拿走你的相片,交给巫师作法辖制你。”万牧师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开。

“相片也可以拿来作法陷害人啊?”王太太耸耸肩头说:“我们岂不是要好好收藏我们的相片,免得被有企图的人利用。”

“亲近神的基督徒,是不会中招的。”万牧师解释说:“叶欢可能发现自己的相片被拿走,慌了。或是,这次他用毒打的方式,让叶欢害怕,他就趁机施法进来辖制她。”

“你怎么知道她的相片被拿走?”王恩典问。

“她接受第二次祷告之后,发现房间的抽屉曾被人打开,纸张落在地板上。这是她的女儿告诉我的。”许牧师向王恩典解释:“也许就是这个时候,他已拿了她的相片或其他东西。”

“现在要怎么做?相片还在巫师那里。”王太太有点焦急地说。

“没事的。只要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宣告与这些他拿去的东西切断关系,从今以后这些东西就不再属于叶欢的,就没问题了。”万牧师解释后对叶欢说:“你可以跟我祷告吗?”

“可以。”叶欢就跟着万牧师做弃绝的祷告。宣告她先生拿去的东西,包括相片从今以后跟她没有关系,也没有任何作用。

“我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命令……”万牧师将手按在叶欢的背部,一边命令老鹰之灵离开叶欢。

“痛!痛!我出!我出!”老鹰之灵就这样离开了叶欢。


[待续]

鵰魔 (3)


过了三个月。有一天早上崇拜后,万牧师问以斯帖,说:“最近这一、两个星期,没看见叶欢来参加主日崇拜和祷告会。她有什麽事情吗?”

“没有。只不过她的先生回来了。”以斯帖说:“她的女儿偷偷告诉我,父亲不给他们来教堂。”

“你们一定要鼓励她来教堂敬拜亲近神,不然又会给邪灵机会辖制她。”万牧师关心的说。

“牧师,那天我看见她走过我的店门口,她好像又回到以前那样不讲话了,脸上也失去了笑容。”高恩惠回忆地说。

“那更要鼓励她回来敬拜神,要鼓励她的儿女坚持陪妈妈来教堂亲近神。”万牧师对这两位姐妹说:“你们可以帮她这个忙吗?”

“可以。我们会想办法。”

过了一个星期,万牧师站在教堂的山坡上看见一个高大魁伟的中年人陪在叶欢的身边走上来。万牧师一边向他们打招呼,一边观察叶欢。

“牧师,那中年人就是叶欢的丈夫。”当他们两个走进教堂后,王恩典悄悄的对万牧师说。

“我早已料到是她的丈夫了。”万牧师点点头说:“叶欢静得出奇啊!我看见她的脸阴暗极了,眼睛不敢正视人。”

“是不是那邪灵又回来了?”

“不肯定。从外表观察,她应该还有辖制。”万牧师回答了王恩典,看见以斯帖出现在教堂的大门口,就走过去问她说:“以斯帖,叶欢的先生何时会离开这里,回东马?”

“好像是明天早上。”以斯帖好奇的说:“牧师,有什么事吗?你要找她先生吗?”

“不是要找她先生,而是要知道他几时离开这里,方便再安排叶欢来祷告。……”万牧师向以斯帖解释他心里的看法:“你可以帮我私下问叶欢何时有空再来做检查祷告吗?”

“可以。我知道她通常晚上的时间是空闲的。”以斯帖说。

“那就定在这个星期三晚上,你问问她,可以来吗?”万牧师马上做决定,定下日期。

“好。我向她肯定了之后,再给你电话。”以斯帖一边说,一边拿了圣诗本走进教堂里。

        
星期三晚上,山坡上教堂的灯光努力地穿出几扇窗户,尽量照亮教堂的四周围,驱赶夜的黑纱袍。万牧师与弟兄姐妹焦急地等着叶欢的到来。

“八点半了。怎么叶欢还没有来?” 约定的时间是八时正,超过了半小时,叶欢迟迟未出现。高恩惠站在大门口望下山坡,没有看见任何人或车辆进来教堂的范围。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孩子发高烧,我带他去看医生。现在才赶来这里。”叶欢一出现在教堂的范围,就听见她不断地道歉和解释。

万牧师刚要走出侧门去跟她打招呼,叶欢正牵扶着十四岁的儿子进来。

“牧师,可以为我的儿子祷告吗?他今天突然发高烧,吃了退烧药也不见效。”叶欢担心他孩子的病。

“没事的,让他躺在长椅上,我会为他祷告。”万牧师指示叶欢的儿子躺到教堂左边的第一排的长椅上。

“怎样?舒服了吗?”万牧师为叶欢的儿子祷告完毕,立刻问他。

“舒服了很多,刚才吃过了药,我很睏。”志华回答说。

“好,你先休息。等我替你妈妈祷告完毕,再为你祷告。”
万牧师和叶欢走到台前,弟兄姐妹已经做在草席上。

“你最近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万牧师坐下来,直接就问叶欢。    

“他这次回来有点改变了,不再对我大呼大叫,离开时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恶待我。……”叶欢叙述了丈夫这次回来转变的态度,又说:“可是,我发现我的灵命又回到以前那样,不能读经、不能祷告。我看见他的时候,心理面还会战栗不已,我不知道为什么?”

“他有发现你的不同吗?”万牧师问。

“他好像发现我有点不一样,但是他没有直接问我。我听见他去套问孩子们。两个孩子站在我这边,不肯讲你们为我祷告的事情给他听。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有点奇怪,他本来说到到月底才离开的,突然间他说星期一早上离开。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怪异行动。”

“还有其他的问题吗?“万牧师再问。

“没有了!”  

“你知道吗?上个星期日早上,我发现你的脸色发黑阴沉。你有没有觉得头部不舒服?”

“没有。只是觉得头部有点怪怪的。”

“牧师,还有。她告诉我肚子不舒服,来红不止。”以斯帖插嘴说。   

“以前,你会常常这样吗?”万牧师问叶欢。

“不会。就是那一次祷告后,就会月经不正常。”

“肯定你还有辖制,但是不知道是哪一方面的辖制。我们求圣灵光照启示。”

“我要跟着你祷告吗?”叶欢问万牧师。

“要。我带领你先将头部和月事的问题交给主耶稣,求他启示这些辖制是从哪里来?”

“好。”当叶欢跟着许牧师祷告时,她的身体开始向后倒下,霎时她就大喊大叫。

“好像是老鹰之灵,牧师,你看她的手势。”高恩惠紧张的对万牧师说。

“果然还有邪灵潜伏在她里面,我没有看错。”万牧师庆幸地说:“还好早发现,不然叶欢要受更多折磨。”

“牧师,为什么老鹰之灵还可以再回来辖制她?”以斯帖问。

“可能是她还有一些属灵的破口,也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

“她的手脚或身体开始乱转乱踢了。”高恩惠更加紧张了。

“我奉主耶稣的名命令老鹰的灵离开叶欢!”万牧师将手按在叶欢的额头上。

“我不要!我不要!”老鹰之灵不肯离开叶欢。

“我奉主耶稣的名问你,你为什么又再倒回来?她已经完全饶恕了丈夫,你没有权柄再回来辖制她!……”万牧师又开始命令老鹰之灵离开。

“我不要出去!”老鹰之灵借用叶欢的口生气地说:“我不是那只老鹰之灵,我是另外一只。”

“吓!两只老鹰之灵吖!会不会雌雄一对的?到底被赶走的那只鹰是雄的,还是雌的?”高恩惠叫了起来,用手捂住嘴说。

“那你是怎样进来的?以前那只是从口腔出去,你为什么没有跟它一起出去?”万牧师责问老鹰之灵。

“它是从口腔进去的,我不是。”老鹰之灵跟你玩捉迷藏。

“那只老鹰是透过吃喝进去辖制叶欢,你又从哪里进去的?”

“……”老鹰之灵不答。叶欢的手指向肚腹,然后就不断上下搓擦,拉扯衣服。

“叶欢,这老鹰之灵躲在你的肚腹部位吗?”万牧师问闭着眼睛的叶欢。

“……”叶欢点点头,不知道她是虚弱的讲不出话来,还是被老鹰之灵掐住她的喉咙,不让她出声。

“老鹰之灵有没有可能透过性交进来呢?”以斯帖问?

“不知道。也有这个可能性。”万牧师回答:“我们得叫醒叶欢来询问。”万牧师就奉主耶稣的名将叶欢唤醒,问她有没有性辖制的问题。

“……有一次,他好像用手捡东西塞进我的私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后来有上厕所去检查,看不到什么东西,也摸不到……就这样不了了之。”叶欢红着脸、垂下头,尴尬地说。

“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凭信心切断这些透过性进来的辖制,也切断你和他不敬虔的魂结。”万牧师思量着说。

“我不要出,我……不…要……”万牧师带领叶欢切断祷告后,伸手为她按手祷告,老鹰之灵又彰显了。不过,这老鹰之灵很软弱的样子,它挣扎了一阵子就离开叶欢。

“牧师,我可以上厕所吗?我尿急……”老鹰之灵一离开叶欢,她马上说要上厕所。

“去吧!看来是有性方面的辖制。你若 ‘小’不出时,要奉耶稣基督的命命令淫乱的灵离开你。”万牧师提醒叶欢。 

过了半小时,叶欢回来了。高恩惠急不及待的问叶欢说:“怎样?‘小’得出吗? ”

“明明是尿急,却‘小’不出,还好牧师提醒,我奉主耶稣的名命令奸淫的灵离开我,马上就通畅了。”叶欢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牧师,我发现小便时有一、两样东西从尿中流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来的?”

“是什么颜色?多长?”以斯帖好奇地问。

“可能是月经的血块吧?!”高恩惠猜测地说。 
                          
“肯定不是血块。因为我用手去捏它,不会碎,有点像塑胶。在暗淡的灯光下,看不清楚它的颜色,好像是暗红带蓝。长度约有半寸到一寸左右。”叶欢用手指比了一比。

“牧师,那是什么来的?”陆春问在沉思的万牧师。

“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是有邪灵的辖制。”万牧师回答了陆春的问话,转过头来问叶欢:“叶欢刚才在祷告时你有什么特别感觉吗?”

“有,有,有。差一点忘记告诉你。许多气从我的下体出去,应该是老鹰的灵离开了。我的肚子本来有点涨涨的,气体一离开我。肚子就扁了下来。”叶欢说。

“哈利路亚!感谢主使叶欢得释放!哈利路亚!阿们!”万牧师举起手来感谢神。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