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个月。有一天早上崇拜后,万牧师问以斯帖,说:“最近这一、两个星期,没看见叶欢来参加主日崇拜和祷告会。她有什麽事情吗?”
“没有。只不过她的先生回来了。”以斯帖说:“她的女儿偷偷告诉我,父亲不给他们来教堂。”
“你们一定要鼓励她来教堂敬拜亲近神,不然又会给邪灵机会辖制她。”万牧师关心的说。
“牧师,那天我看见她走过我的店门口,她好像又回到以前那样不讲话了,脸上也失去了笑容。”高恩惠回忆地说。
“那更要鼓励她回来敬拜神,要鼓励她的儿女坚持陪妈妈来教堂亲近神。”万牧师对这两位姐妹说:“你们可以帮她这个忙吗?”
“可以。我们会想办法。”
过了一个星期,万牧师站在教堂的山坡上看见一个高大魁伟的中年人陪在叶欢的身边走上来。万牧师一边向他们打招呼,一边观察叶欢。
“牧师,那中年人就是叶欢的丈夫。”当他们两个走进教堂后,王恩典悄悄的对万牧师说。
“我早已料到是她的丈夫了。”万牧师点点头说:“叶欢静得出奇啊!我看见她的脸阴暗极了,眼睛不敢正视人。”
“是不是那邪灵又回来了?”
“不肯定。从外表观察,她应该还有辖制。”万牧师回答了王恩典,看见以斯帖出现在教堂的大门口,就走过去问她说:“以斯帖,叶欢的先生何时会离开这里,回东马?”
“好像是明天早上。”以斯帖好奇的说:“牧师,有什么事吗?你要找她先生吗?”
“不是要找她先生,而是要知道他几时离开这里,方便再安排叶欢来祷告。……”万牧师向以斯帖解释他心里的看法:“你可以帮我私下问叶欢何时有空再来做检查祷告吗?”
“可以。我知道她通常晚上的时间是空闲的。”以斯帖说。
“那就定在这个星期三晚上,你问问她,可以来吗?”万牧师马上做决定,定下日期。
“好。我向她肯定了之后,再给你电话。”以斯帖一边说,一边拿了圣诗本走进教堂里。
星期三晚上,山坡上教堂的灯光努力地穿出几扇窗户,尽量照亮教堂的四周围,驱赶夜的黑纱袍。万牧师与弟兄姐妹焦急地等着叶欢的到来。
“八点半了。怎么叶欢还没有来?” 约定的时间是八时正,超过了半小时,叶欢迟迟未出现。高恩惠站在大门口望下山坡,没有看见任何人或车辆进来教堂的范围。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孩子发高烧,我带他去看医生。现在才赶来这里。”叶欢一出现在教堂的范围,就听见她不断地道歉和解释。
万牧师刚要走出侧门去跟她打招呼,叶欢正牵扶着十四岁的儿子进来。
“牧师,可以为我的儿子祷告吗?他今天突然发高烧,吃了退烧药也不见效。”叶欢担心他孩子的病。
“没事的,让他躺在长椅上,我会为他祷告。”万牧师指示叶欢的儿子躺到教堂左边的第一排的长椅上。
“怎样?舒服了吗?”万牧师为叶欢的儿子祷告完毕,立刻问他。
“舒服了很多,刚才吃过了药,我很睏。”志华回答说。
“好,你先休息。等我替你妈妈祷告完毕,再为你祷告。”
万牧师和叶欢走到台前,弟兄姐妹已经做在草席上。
“你最近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万牧师坐下来,直接就问叶欢。
“他这次回来有点改变了,不再对我大呼大叫,离开时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恶待我。……”叶欢叙述了丈夫这次回来转变的态度,又说:“可是,我发现我的灵命又回到以前那样,不能读经、不能祷告。我看见他的时候,心理面还会战栗不已,我不知道为什么?”
“他有发现你的不同吗?”万牧师问。
“他好像发现我有点不一样,但是他没有直接问我。我听见他去套问孩子们。两个孩子站在我这边,不肯讲你们为我祷告的事情给他听。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有点奇怪,他本来说到到月底才离开的,突然间他说星期一早上离开。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怪异行动。”
“还有其他的问题吗?“万牧师再问。
“没有了!”
“你知道吗?上个星期日早上,我发现你的脸色发黑阴沉。你有没有觉得头部不舒服?”
“没有。只是觉得头部有点怪怪的。”
“牧师,还有。她告诉我肚子不舒服,来红不止。”以斯帖插嘴说。
“以前,你会常常这样吗?”万牧师问叶欢。
“不会。就是那一次祷告后,就会月经不正常。”
“肯定你还有辖制,但是不知道是哪一方面的辖制。我们求圣灵光照启示。”
“我要跟着你祷告吗?”叶欢问万牧师。
“要。我带领你先将头部和月事的问题交给主耶稣,求他启示这些辖制是从哪里来?”
“好。”当叶欢跟着许牧师祷告时,她的身体开始向后倒下,霎时她就大喊大叫。
“好像是老鹰之灵,牧师,你看她的手势。”高恩惠紧张的对万牧师说。
“果然还有邪灵潜伏在她里面,我没有看错。”万牧师庆幸地说:“还好早发现,不然叶欢要受更多折磨。”
“牧师,为什么老鹰之灵还可以再回来辖制她?”以斯帖问。
“可能是她还有一些属灵的破口,也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
“她的手脚或身体开始乱转乱踢了。”高恩惠更加紧张了。
“我奉主耶稣的名命令老鹰的灵离开叶欢!”万牧师将手按在叶欢的额头上。
“我不要!我不要!”老鹰之灵不肯离开叶欢。
“我奉主耶稣的名问你,你为什么又再倒回来?她已经完全饶恕了丈夫,你没有权柄再回来辖制她!……”万牧师又开始命令老鹰之灵离开。
“我不要出去!”老鹰之灵借用叶欢的口生气地说:“我不是那只老鹰之灵,我是另外一只。”
“吓!两只老鹰之灵吖!会不会雌雄一对的?到底被赶走的那只鹰是雄的,还是雌的?”高恩惠叫了起来,用手捂住嘴说。
“那你是怎样进来的?以前那只是从口腔出去,你为什么没有跟它一起出去?”万牧师责问老鹰之灵。
“它是从口腔进去的,我不是。”老鹰之灵跟你玩捉迷藏。
“那只老鹰是透过吃喝进去辖制叶欢,你又从哪里进去的?”
“……”老鹰之灵不答。叶欢的手指向肚腹,然后就不断上下搓擦,拉扯衣服。
“叶欢,这老鹰之灵躲在你的肚腹部位吗?”万牧师问闭着眼睛的叶欢。
“……”叶欢点点头,不知道她是虚弱的讲不出话来,还是被老鹰之灵掐住她的喉咙,不让她出声。
“老鹰之灵有没有可能透过性交进来呢?”以斯帖问?
“不知道。也有这个可能性。”万牧师回答:“我们得叫醒叶欢来询问。”万牧师就奉主耶稣的名将叶欢唤醒,问她有没有性辖制的问题。
“……有一次,他好像用手捡东西塞进我的私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后来有上厕所去检查,看不到什么东西,也摸不到……就这样不了了之。”叶欢红着脸、垂下头,尴尬地说。
“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凭信心切断这些透过性进来的辖制,也切断你和他不敬虔的魂结。”万牧师思量着说。
“我不要出,我……不…要……”万牧师带领叶欢切断祷告后,伸手为她按手祷告,老鹰之灵又彰显了。不过,这老鹰之灵很软弱的样子,它挣扎了一阵子就离开叶欢。
“牧师,我可以上厕所吗?我尿急……”老鹰之灵一离开叶欢,她马上说要上厕所。
“去吧!看来是有性方面的辖制。你若 ‘小’不出时,要奉耶稣基督的命命令淫乱的灵离开你。”万牧师提醒叶欢。
过了半小时,叶欢回来了。高恩惠急不及待的问叶欢说:“怎样?‘小’得出吗? ”
“明明是尿急,却‘小’不出,还好牧师提醒,我奉主耶稣的名命令奸淫的灵离开我,马上就通畅了。”叶欢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牧师,我发现小便时有一、两样东西从尿中流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来的?”
“是什么颜色?多长?”以斯帖好奇地问。
“可能是月经的血块吧?!”高恩惠猜测地说。
“肯定不是血块。因为我用手去捏它,不会碎,有点像塑胶。在暗淡的灯光下,看不清楚它的颜色,好像是暗红带蓝。长度约有半寸到一寸左右。”叶欢用手指比了一比。
“牧师,那是什么来的?”陆春问在沉思的万牧师。
“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是有邪灵的辖制。”万牧师回答了陆春的问话,转过头来问叶欢:“叶欢刚才在祷告时你有什么特别感觉吗?”
“有,有,有。差一点忘记告诉你。许多气从我的下体出去,应该是老鹰的灵离开了。我的肚子本来有点涨涨的,气体一离开我。肚子就扁了下来。”叶欢说。
“哈利路亚!感谢主使叶欢得释放!哈利路亚!阿们!”万牧师举起手来感谢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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