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魂下坠跌入第四层地狱, 我很惧怕惊慌……” 白毛狮心有余悸的分享他被死亡的灵,勾魂使者所拘捕的经历:“还好我的邻居,百居拉为我祷告,奉主耶稣的名将我身上的邪灵赶走!当时的我从沙发上翻滚跌在地上,我的脸贴在地面,我的眼睛竟然可以看得见地底下的光景,牛头马脸、地狱里的狱卒等等。突然间,有一股吸力将我整个人吸入一个黑暗的隧道,隧道深不可测。我整个人不断往下跌落,速度非常快,我害怕、惊慌失措,不断大声喊叫。骤然间,我立在周围阴暗的石壁前,寒风习习,冷得我牙关颤抖。我听见百居拉的声音从上头传了过来,说:‘白毛狮,白毛狮,叫主耶稣救你!不断向主耶稣求救!’ 我马上向主耶稣呼救:‘主耶稣救我!主耶稣救我!’ 杀那间,有一道光从我上头射了下来,笼罩着我。我仿佛感觉主耶稣出现在我身边,将我提拔离开第四层地狱。 我整个人就被提升,转眼间就回到了地面上。”
在2009年新春之前,白毛狮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瘦骨如柴,好几天不能吃不能睡,只喝一点点的水来维持生命。白毛狮说:“我当时全身无力、瘫软在家里,仿佛是将死去的人,气如游丝。我知道我太太很为我焦急,我又无能为力。 我以为这次自己是死定的啦!感谢主耶稣让我经历他的大能,并拯救了我!我因此而决志信耶稣,接受耶稣作我个人的救主! ”
“有好几次他人辛苦时,我为他祷告,看见他的身体,包括手脚有东西浮突、潜动、游走而过…… 有一次他突然吐出长长的舌头,吓坏了我! ” 初信主的白太太又继续说:“他时常在夜里惊叫、梦游、手脚有时会突然挥动,有时整个人飙起来,惊吓而醒…… 我好害怕!好无助! 好担心!又不知怎样帮助他。 ”
白毛狮在十四、五岁的时候,被父亲责骂、赶出家门。他拿着父亲丢出来的破旧皮箱,流落街头。他终于熬不住饥寒交迫的环境,投靠当地的洪门帮派。白毛狮自认烂命一条,没有什么好怕的,就开始只身闯荡江湖,杀遍马来亚半岛南北乡镇。十八岁的白毛狮在加影镇闯出名堂,黑白两道都称他是 [小辣椒]。因为白毛狮曾经在开片时,一夫当关,杀败十多个彪形大汉。
“我当时胆边生毛,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力量。我只记得我的左右肋旁有两股力量迅速往上升,冲到我的头部,突然间我的眼睛一片迷蒙。我分不清是朋友还是敌人,我一看到有人影接近我,我就一手挥棍、一手挥刀击向对方…... 我知道在我里面是有特殊的力量。这些超然的力量可能是来自我身上的泰国战神与武神。” 白毛狮说到这里,顺手将他的衣服往上拉,让曾牧师看他身体上的刺青。
曾牧师定睛看白毛狮身体上的刺青时,感觉到一阵一阵的寒意又似混杂着惧意从白毛狮那里传了过来,令人有点不舒服。
“你在加影有多少年?”曾牧师一边问,一边细看白毛狮身体上的刺青。白毛狮的胸口刺有泰国的战神,战神骑在坐骑上,看不出是什么动物。有四条泰国符咒串成的绳索,由上下四角伸延到背后。有四只猴子戏耍在这些绳索上。这些猴子是武神的下属。
“十多年。前几年我才回来龙村。去年才结婚。”白毛狮简单地说出他的近况,他边说边转身让牧师看他背后的刺青。
“听说,你在龙村有百多个下属。”曾牧师向白毛狮求证,他看见白毛狮的背后武神的刺青,还有那四条泰国咒文形成的绳索刺青是与武神相连的。武神的下方有只坐骑,是一只冲锋的雄猪。武神的上方,靠近白毛狮的颈根部刺有二个华文字 — 虎将。
“是。”白毛狮直认不讳。
“他们都知道你信耶稣了吗?有没有为难你?”曾牧师关心地问:“你若打算离开黑道,他们会对你不利吗?”
“应该不会吧?! 他们都知道我信耶稣了,没有故意来为难我。”白毛狮惊讶曾牧师会这样问他。
“其实,白毛狮的下属都很怕他。他的眼睛一瞪、或讲一、两句话,他们都会战战兢兢地去做。”百居拉抖出白毛狮的威水史,说:“有一位年轻人的属下曾经打骂母亲,给他知道了,被叫来家里问话。他指责下属后,吩咐他以后不可再打骂母亲;这年轻人竟然吓得屁滚尿流,哭丧着脸、唯唯诺诺地回应白毛狮:‘以后不敢打母亲了!’我曾问过这年轻人,为什么你会这样怕白毛狮呢?他说:‘不知道为什么,他每一次跟我说话,我的头会眩晕、魂飞魄散。他若一大声起来,我会不自主的吓得阵阵颤抖,仿佛面临世界末日大战。特别是他发出狮子吼,许多人都会给他吓得好像兔子遇见虎,吓得颤抖不已,软了脚跳不动了。’白毛狮的下属认为他有这样的威严,能摄镇下属,是因为他体内邪灵的超能力。”
“真的是这样吗?”曾牧师有点不可思议地对白毛狮说:“你那些超能力若是从邪灵而来的,你以后的生命光景会被邪灵控制。”
“我现在就是陷入这样糟糕的光景。起初,我还可以操控它们,当我的身体刺上更多的泰国神明的图像后,在我体内有许多力量日夜在追逐打斗,最后我完全被邪灵控制了,我无力反抗它们,反而被他们辖制,使我陷入精神紧张的现象。我不得不吃一些Logi(镇定剂)来镇定自己的情绪,不然我会更辛苦。”白毛狮懊恼地说。
“你现在经历了主耶稣的拯救,也接受主耶稣成为你个人的的救主。你是否愿意将你身上刺青引进来的邪灵赶走,从今以后不再依靠它们?”曾牧师问白毛狮。
“好的。我愿意放弃这些邪灵,从今以后决心依靠主耶稣。”白毛狮何等渴望早日脱离邪灵的捆绑,他顿了一下,又说:“牧师,其实,我信主的哥哥已经将我家中的偶像、经书、符牌、项链、旗帜、八卦等等都拿去烧掉了,不能烧的丢进大河里。”
“难怪我来你家看不到这些东西。不过,我还看到一支尚方宝剑、一张西方弓箭、金龙鱼塑像。”曾牧师环视了客厅一周,说。
“牧师,你若觉得这些东西与邪灵有挂钩,我都愿意丢弃。我是不会疼惜的。如刚才我所讲的,上万马币的东西我都舍得烧了、丢了。” 白毛狮认真地对曾牧师说。
“你必须告诉我这支剑、这张弓、和金龙鱼塑像的来处。若是来自神庙,或是与某些和尚有关的,都要不得。”曾牧师解释:“这些物件可能有被念过咒,或下过降头,就好像神庙的护身符一样,一张符章一只鬼。你放在身上,或放在车子里,或放在家里,都会给你或家人带来辖制。”
“我去过太多乡镇,买过太多与偶像有关的东西,我真的不记得这些物件是从哪里买来的。”白毛狮思索了一阵子:“其实,我将这支剑和这张弓放在家中,是用来防身的。”
“你慢慢想,以后若想起它们与偶像有关联,再除掉它。”曾牧师建议:“这星期三下午二时正在教堂为你释放祷告。可以吗?”
“好的。”白毛狮看了太太一眼,说:“我太太可以在场吗?”
“可以。”曾牧师同意让白太太陪白毛狮。
X X X
“呼喝! 呼喝! ” 伸直双脚坐着的白毛狮突然在地上转圆圈,边转边收起双脚交叉盘坐,双手仿佛拿着东西在舞动砍杀…… 突然间, 他整个人在地面上翻转跳动,极其灵活。“ 砰! ” 他整个人跌伏在地上,前身平贴在地面,口中发出嘶叫声,又大力喷气又吐痰,双眼瞪住地面,胸膛因吐气而起伏不定…… 原来是曾牧师为白毛狮切断泰国战神与他的关系,泰国战神立刻彰显了!
白毛狮的口中发出希奇古怪的声音,曾牧师听不懂,也不去理会。他继续奉主耶稣的名命令泰国战神离开白毛狮。突然,白毛狮呛咳起来,有许多气从她的口腔、鼻腔喷出……泰国战神又彰显在白毛狮身上,他又爬坐起来,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举起双手,不断演出砍杀的动作。一瞬间,他又改变了身体的动作,四肢撑起,模仿动物在走动….. 。
曾牧师走到他的身边,用手指轻轻戳在白毛狮的背部,奉主耶稣的名命令泰国战神的坐骑离开他的身体。白毛狮的背部向下一沉、手脚一软,整个人扑贴在地面上。不久,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不断用肚腹推擦地面….. “呃!呕!……”白毛狮一张开口,将半消化的午餐呕吐在地上。他的头一顿一顿,随时会将整张脸扑向他吐出来的秽物上。曾牧师赶快拉住白毛狮的双脚踝,将白毛狮拖离那堆秽物。说时迟、那时快,白毛狮的脸果然扑贴在地面上,还好没弄糊了他的脸。曾牧师叫了白毛狮几声,见他没有回应,知道他还没有恢复意识,就让他伏在地上,直到他清醒过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白毛狮终于恢复意识,爬坐起来。他马上清理地上的秽物。
曾牧师为白毛狮切断泰国武神时,白毛狮整个人站立起来演练泰国武功,突然又跌坐在地上比手画脚。不久,他转变他的身体姿态,用手脚半撑起他的身体,让身体弓在半空中。“噗”的一声,他伏在地面上,开始吐气换气…… 武神一旦离开了白毛狮,“嗷,嗷,嗷” 白毛狮的口鼻腔中发出雄猪的低嚎声,他的头左右慢慢来回移动,鼻子和嘴的动作有如猪在地上挖掘,寻觅食物。
曾牧师观察了一会儿,奉主耶稣的名命令武神的坐骑,雄猪现在离开白毛狮。“吱”的一声,武神的坐骑离开了白毛狮。
白毛狮爬坐起来,像猴子那样搔头抓痒。曾牧师心里想,原来是那四只灵猴啊!原以为那四只灵猴只是战神与武神的装饰品,没想到它们是武将。白毛狮开始在地上爬闹,伸脚,如猴子扒腮。当曾牧师奉主耶稣的名命令四只灵猴武将离开白毛狮,他又趴在地面上呼气、吐气。不久,白毛狮又失去意识,睡了过去。
当白毛狮醒过来,曾牧师继续带领他切断他背后的 [虎将]。曾牧师在想这两个华文字 [虎将],会不会像刚才那些泰国战神的坐骑、武神的坐骑、武将那样彰显,以老虎的形象出现?假如不以老虎的形象出现,会不会以关公的样式出现?曾牧师曾听白毛狮说过,他经过高人的指点,单单刻画 [虎将] 两字是没有作用的,必须请人来为 [虎将] 开光才有灵效。因此,他到龙村的关公庙请庙祝替他开光。假如以上两者都不是,[虎将] 这两个字将会是怎样彰显出来呢?谜。
白毛狮还未讲完他口中的话语,他的身体开始有变化了。老虎?关公?还是…… 是关公!。白毛狮坐在地上,挥动双手,其中一只手高高举起,仿佛是拿了关刀上下顿地。曾牧师走到白毛狮的身后,将手掌按在他的背后 [虎将] 两字之处,奉主耶稣的名命令关公的灵离开白毛狮,他突然向前倾、斜向右边趴在地上,挣扎了一阵子,就安静下来了。白毛狮爬坐起来说:“关公的灵离开了!”
曾牧师问白毛狮:“除了这些刺青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刺青在你身上?”白毛狮将 T 衫脱下来,让曾牧师看个清楚。这一回,曾牧师不再感觉寒意和惧意从他的裸身处发传过来,因为那些泰国战神、武神、武将、关公的灵已经离开白毛狮了。
曾牧师看见白毛狮的后腰部刻了一个打坐的老者图像、肩膀上有莲花、左腿上刺有泰国麒麟、右腿上纹有泰国凤凰。
“这老者是谁?”曾牧师看不出这老者是何方人物。
“泰国纹身祖师。”白毛狮回答。
“为什么要刺上泰国纹身祖师?”
“没什么特别,只是尊敬他而已。”
在切断泰国纹身祖师与白毛狮的关系时,一连串苍老、缓慢、低沉的声音从白毛狮口中传出来,听不清楚他在讲什么,听起来似泰语。卅二岁的白毛狮竟然变成一个耆老,动作慢得可以。他低垂着头,喃喃自语了许久,好像自问自答。突然他慢慢地抬起下巴,向左右转头,好像在看东西,又好像在找东西,他的双手也在地上摸索。
曾牧师按手在这泰国纹身祖师的刺青图上,奉主耶稣的名命令他离开白毛狮。“唉!”白毛狮慢慢的叹了一口气,垂下头来,身体栽向前方,屈身俯伏在地上,仿佛睡去了。
曾牧师带领白毛狮切断麒麟时,他撑立四肢,昂首向天嗥叫,就像电视广告里的 [风云] 影片里火麒麟的叫声。身体还会前后挫顿,臀部向左右摇摆,只差没有腾空飞了起来。
当为白毛狮切断泰国凤凰时,他趴在地上,伸直手脚如跳伞的人浮在空中,然后双手上下做飞翔状。奇妙得很,他张开嘴巴,竟然有凤鸣声不断从他的喉间发出来。
最后,曾牧师为白毛狮切断泰国咒文连接成的四条绳索背后的诸灵。白毛狮感觉到有许多气从这些咒文绳索处冲出去。他仿佛看见泰国咒语一连串地从他的身上飞出来,腾升而上,渐渐消失在空中。这些泰国咒文一旦离开了,白毛狮感觉犹如沉重的锁链从他身上断开脱落,整个人轻松了起来,轻飘得很。
释放后的白毛狮分享他的经历。“刚才这些邪灵彰显时,我就觉得我的身体和意识有七分被邪灵控制,三分清醒还是我自己。所以,我还知道是什么邪灵在操纵我…… ”
“感谢主耶稣,他让你有三分的清醒,不像其他的受祷者完全失去意识,醒来时仿佛在睡梦中惊醒过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后对释放祷告的经历没有任何印象,会觉得释放祷告很飘渺、不实际。你至少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被什么邪灵所控制。”
“牧师,谢谢你用了几个钟头帮助我脱离邪灵的捆绑。”白毛狮看壁上的时钟,将近晚上七时。
“你晚上有事吗?”曾牧师看出白毛狮有点焦急。他若真的有事情,就不能专心继续祷告下去,邪灵也会知道他心不在这里了,就死缠烂打,不肯离开。
“有。我与朋友有约。对不起,牧师。我可以走了吗?”白毛狮有点歉意地说。
“可以。明天下午再来,我还没有替你检查。你回去后,要记得读经祷告亲近神。还有发现有任何不对劲,马上要来找我。别拖延。”曾牧师提醒白毛狮:“来!我为你祝祷后,你就可以回去。”
翌日,百居拉来参加晨祷会,她问起昨日白毛狮释放的情形,曾牧师一五一十的告诉百居拉。
“牧师,白毛狮在释放时,彰显得这么严重,你有没有邀请一些弟兄姐妹来帮助你?”百居拉关心曾牧师。
“我联络过一些人,他们都没有空。不过,有许多人为我代祷。”曾牧师继续说:“昨天的情况还好,各种各样的邪灵彰显在白毛狮身上,动作夸张了一点,演练了一遍,就离开白毛狮;还好没有攻击人。”
“牧师,有一些邪灵真的会透过受祷者攻击人的。”百居拉替曾牧师冒了一把冷汗。
“我知道。感谢主的保守,平安无事。”曾牧师清了一下喉咙,继续说道:“过去,没有经验,当邪灵彰显在受祷者身上,我们就急着捉住他们,不给受祷者动弹,邪灵在受祷者身上挣扎得更厉害。经过几年的释放祷告的经验,发现不必刻意去捉住他们,或说不必去捉他们,反而更好。就像白毛狮这样,让它们彰显后,演练一遍,它们就会离开。”
“听白太太说,今天下午你还要为白毛狮祷告。我叫一些人来帮助你。”
“谢谢。假如有弟兄姐妹愿意来帮助,会更好。”
X X X
时间超过十五分钟,约好今天下午二时再来为白毛狮释放祷告。为什么他还没有应约而来?难道白毛狮退缩了?还是他身上的邪灵欺骗他,不让他来?曾牧师在祷告室等得有点焦急,开始猜测起来。
“牧师,对不起。来迟了。”白太太推开祷告室的门,看见曾牧师在那里走来走去。
“你先生呢?”曾牧师的视线越过白太太的肩膀,看不到白毛狮的身影。
“他上厕所,马上就进来。”白太太坐在墙角下。
“牧师,真抱歉。我从外坡赶回来,迟到了。”白毛狮一进来就向曾牧师道歉。
“没事。我们可以开始了吧?”曾牧师问白毛狮。
“铃……”白太太的手提电话想响起来,她接听后,对曾牧师说:“牧师,我得回去,我的孩子哭个不停,百居拉应付不来。”
“好的。”就这样,今天下午的释放祷告又剩下曾牧师和白毛狮,曾牧师转身问白毛狮:“昨晚你有做梦吗?”
“没有。很好睡。”白毛狮回答。
刚走出门口的白太太停了下来,说:“哦!牧师,昨晚他睡熟时,我在他身边为他祷告,我看见他闭着的眼睛,两粒眼珠会在他的眼皮下溜来溜去。后来,我又看见他的舌头伸出口来卷来卷去,长得到下巴以下,很恐怖啊!”
“谢谢你宝贵的资料。”曾牧师看见白太太将门掩上,他对白毛狮说:“伸长舌头的现象,表示你被死亡的灵辖制了。你有拜过阴间的灵吗?比如大伯爷、二伯爷,黑白无常、牛头马脸、路边的孤魂野鬼、盂兰胜会的好兄弟等等?”
“有。拜过黑河镇的城隍庙,龙村庙里的黑白无常。”白毛狮点点头说。
“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切断这些阴间的灵与你的关系。”曾牧师建议。
“好。……我奉主耶稣的名切断黑河镇城隍庙背后的诸灵与我的关……系……”白毛狮闭上眼睛专心仰望主耶稣,然后向主耶稣认罪。白毛狮突然说不出话来,仿佛有东西卡住他的喉咙。他涨红了脸和颈项,嘴巴张得大大、眼睛睁大、呼吸困难、他用双手握住喉咙,不久发出咕咕声。
“我奉耶稣基督的名命令黑河镇城隍庙背后的诸灵现在离开白毛狮,阴间大伯爷的灵离开他的喉咙……”曾牧师赶紧为白毛狮祷告。
“咳咳咳!咳咳咳咳!……”白毛狮突然激咳起来,吐了一口痰,呼吸比较通顺了,他对曾牧师说:“牧师,刚才……”白毛狮的喉咙又被掐住了,坐在地上的白毛狮往后倒了下去。
“我奉主耶稣的名命令黑河镇……”曾牧师还未讲完整句,他看见长长的舌头从白毛狮的嘴里延伸出来,舌尖快速的点了一下胸口,又缩回嘴里。曾牧师知道这是死亡的灵的彰显,马上如此说:“我奉主耶稣的名命令阴间、死亡的灵离开白毛狮!”
白毛狮的舌头从口中吐伸出来,上下左右卷了几圈,又缩了回去。突然间,白毛狮又呛咳了起来,不久吐出许多泡沫。
“呼!阴间、死亡的灵出去了,从我的口随着唾沫出去了。”白毛狮吁了一口气说。
“你的眼睛有给人针灸过吗?或是其他民间土医的治疗吗?”曾牧师问。
“好像有。不记得了。不过,你提到法术让我想起我的喉骨这里曾经给泰国师傅打进一只钢钉,Tanggai法术。”白毛狮用手摸了摸喉结,对牧师说:“牧师,你摸摸看,在这里,可以摸得到的。”
“你还记得那泰国师傅的名字吗?”曾牧师一边问,一边摸白毛狮的喉结,的确可以摸到那喉钉。
“不记得了。我接触过许多泰国师傅、纹身师傅、还有泰国和尚。当时候,我无知,向他们要求超然的能力,没想到‘引狼入室’。将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白毛狮有点丧气的说:“他们说,这些Tanggai很难除的。牧师,这喉结Tanggai怎么办?”
“感谢主耶稣听了你外婆和姐姐的祷告,她们这几年来每一天都为你提名祷告。现在,主耶稣的救恩临到你了,你也经历了主耶稣的大能。这些Tanggai算不了什么,靠耶稣的名,这些小鬼都要离开你。别担心,耶稣必得胜!”
“Tanggai的钢钉还在我喉结上,怎样拿出来呢?”白毛狮还是不放心地问。
“不必。就好像你身上的刺青不必清除,因为它们已经失去任何效力了。”曾牧师关心地问白毛狮:“平时,你的喉咙会痛吗?”
“会。有时无端端会痛。”
“我先带领你认罪祷告,然后为你按手祷告。”
“牧师,会痛!”当曾牧师轻轻按手在白毛狮的喉结上切断祷告,白毛狮喊痛。
“忍耐一下。小鬼离开后,你的喉结就不会痛了。”
“真的不痛了!感谢主耶稣!”曾牧师将手掌从白毛狮的颈喉处移开,白毛狮就伸手去摸摸喉结,又说:“牧师,Tanggai的钢钉还在。”
“钢钉是由泰国师傅用小铁锤打进去的,之后他们才为你施术念咒,邀请小鬼附在你喉结上,你才有‘狮子吼’的能力震慑下属。现在小鬼走了,留下的只是一支普通的钢钉,你若觉得不舒服,可以叫医生动手术将它拿出来。”
“不痛了。”白毛狮用力捏一捏喉结,说:“以前,只要轻轻在这里捏一捏,就会很痛。现在我用力捏它,真的不痛了。”
“感谢主耶稣医治释放你。”
“那天我去探访你的时候,你说你曾经开片杀人时,有暴力打斗的灵从你的双肋旁左右,分别以两股的冲力由下而上冲上你头部,你整个人像疯子一样见人就砍、就杀。”曾牧师问白毛狮:“你这两天有没有感觉到肋骨两旁的辖制?”
“不肯定。”白毛狮摸摸左右肋旁。
“我带领你认罪祷告,求主耶稣赦免你以前砍人、杀人的罪。……”
“……我奉主耶稣的名命令凶残、暴力的灵离开我!”白毛狮突然间提高声调说:“牧师,我感觉有两股力量从我的左右肋旁渐渐升起,有许多气体从我的鼻腔和头顶冲出去。”
“别怕!也别紧张!凭信心依靠耶稣继续命令这些暴力的灵离开你!”曾牧师鼓励他。
白毛狮高举他的双手,狰狞的脸上露出凶恶的眼光,口中发出凶巴巴的呼喝声。转眼间,他的双眼眶里仿佛有迷蒙的泪水,又像一层白雾遮蔽了他的眼瞳。他的头随着身体开始向左右转动,双脚也跟着颠步。“杀啊!……”浓浓的杀气从白毛狮身上散发出来,他颠步自转几圈,然后跌坐下来,双手向前撑在地上。凶杀、暴力的灵离开了白毛狮,他整个人变得温顺、眼神柔和,迥若两人。
后来的日子里,与他常接触的人,包括百居拉和白毛狮贴身的下属都说他完全变了,不再是煞气凌人,而是眼光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过去,我还以为我是胆大包天的人,不怕痛、不怕死。原来我是被这样邪恶的力量所捆绑。”白毛狮伸直腰来,望向曾牧师说。
“刚才,你的眼睛也会骨溜溜地转。你有想起什么吗?”曾牧师想了一想问白毛狮:“有没有给任何人在眼睛上施法过?”
“哦!我想起了!有一个泰国和尚在我眼睛上念咒作法,为我打开[千里眼]。他说让我有特殊能力,可以看见灵界的东西。”白毛狮回答。
“你可以详细讲出那泰国和尚怎样在你眼睛上作法吗?”曾牧师问。
“忘记了。这是很久的事了。我只记得他有为我念咒,他的手动过我的眼睛,其他的不记得了。”白毛狮沉思了一会儿,说:“牧师,我真的想不起来。怎么办?”
“想不起也不要紧,圣灵会引导我们。”曾牧师安慰白毛狮:“我们来为这件事情认罪祷告。”
“牧师,我感觉有气体从我双眼出去。”白毛狮在曾牧师为他切断祷告时,如此说:“我的眼睛由冷转热,开始祷告的时候,我的双眼球上下、左右转动得很厉害,当那些气体消失了,我的眼球就恢复正常了。”
“我也看见你眼皮内的眼珠骨碌碌的溜转。还有其他的感觉吗?”
“眼睛看东西明亮得多了。头部也轻松了。”
“感谢主耶稣!哈利路亚!”
“阿们!”
曾牧师为白毛狮做最后的检查祷告,按手在他身上的刺青图上祷告,不再感觉任何邪灵的运行,也不再感觉冷意和惧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然后,曾牧师再按白毛狮的勒骨两旁、胸口、胃部、腹部、背部等等地方检查,他没有任何疼痛的彰显,也没有其他不舒服的辖制了。他得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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