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3日星期二

骗 局 ?

听说魏牧师帮助银妹(化名)祷告时,突然她用双手掐住喉咙,有窒息的现象。魏牧师将她的双手挪开,将自己的手放在她喉颈处,奉主耶稣的名命令邪灵离开她。银妹感觉被抓紧的喉咙突然松开来,她喘了一口大气,气息流畅了,她渐渐恢复正常。以上的情况反反复复好几小时,最后因为夜已深,穆斯也疲惫了,就让因没回家休息,约定明天再来为她祷告。


到了三更半夜,银妹全身突然拉紧起来,喉咙又被掐,使她难受极了。她在床上挣扎了一番,突然间有呕吐的感觉,她赶快爬起来,还未下床,有一些秽物陆陆续续从她口腔里飚呕出来。翌日,银妹在处理自己的吐出来的秽物时,发现有一些硬的物件在秽物中,她捡起来一看,是铁钉、螺丝钉和鱼钩。她算一算,竟然有十三支两寸半长的铁钉、两支一寸长的螺丝钉和五支两寸长的鱼钩。


当魏牧师将这样的经历讲给潘牧师听,潘牧师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铁钉和螺丝钉还好,鱼钩就不好玩了,因为它有倒钩,怎能不会卡住对方的喉咙里呢?魏牧师看潘牧师有点咤异,难以置信的样子,他就拿出手提机,打开存入档案,叫出里面的一张照片,十三只铁钉列放在一排、两只一存长的螺丝钉放在铁钉下方,另有五支两寸长的鱼钩在铁钉上方。有相片为证,信不信由你。


“还有一支鱼钩,卡在喉咙一带,很痛。”据说第二天银妹来找魏牧师祷告时,声泪俱下,痛苦得可以。魏牧师无法找到邪灵在她身上的地位,那只鱼钩仍然钩在那里,无法取出。因为时间的关系,魏牧师上飞机的时间越来越紧迫,只好与那姐妹另约日期再来祷告。


XXX


几天后,金蓉姐妹从银行支了一笔钱,放在荷包里,又将荷包放进手提袋里。然后金蓉约见银妹在某间餐馆。午餐后,金蓉从手提袋中掏出钱包,竟然找不到从银行里领出来的那笔钱?“怎么可能呢?”金蓉将钱包放回手提袋里,咤异得很。然后,金蓉低头向主耶稣祷告,她灵里感觉那笔钱还在钱包里面,于是她又伸手将钱拿出来,打开一看,那笔钱就出现在眼前。为什么会这样?太不可思议了!金融突然间全身打个冷战,会不会是银妹身上降头的灵在作祟?她越想,全身毛孔越悚然。


金蓉回想那一晚她和魏牧师夫妇来到银妹的家中,银妹、金蓉和魏师母到银妹房间里找一些东西,发现银妹的房间里藏了许多零零散散的钞票,收集起来一算,竟然有两千多元。银妹将钞票放在抽屉里,置在国际护照本上面。翌日,银妹找不到那笔钱和国际护照本,金蓉和魏师母为这些事情祷告,求神启示那笔钱和国际护照本去了哪里?她们同感一灵,到银妹房间打开抽屉一看,那笔钱和国际护照本竟然摆在那里,和昨天置放的位置一摸一样,没有被人移动过。奇不奇怪呢?魏牧师夫妇认为这是降头术的灵在作怪。


初信主的银妹,觉得自己一人住在家里没有平安。她立刻下了决定,搬去母亲家暂住。没想到,这偷窃的小鬼还是跟着银妹到母亲的家中作祟。银妹的母亲发现她房间里的金链和首饰不见了。银妹真是有苦说不清,不知道如何向未信主的母亲交待与解释。


XXX


一个星期后,银妹的组长,玉娇觉得她在讲骗话,玉娇就找借口去找已与银妹离婚的丈夫,刘胜男探听银妹过去的为人。刘胜男控诉银妹是一个很会讲骗话的人。玉娇觉得银妹竟然骗到教会来了。一怒之下,就不准许金蓉陪银妹去找魏牧师夫妇,金蓉顺服组长,不敢随便带领银妹去找魏牧师夫妇。


金蓉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帮助银妹走出降头之灵的捆绑。她回想,那一天未信主的银妹和木兰同去吉隆坡‘冰弹’酒店下住。木兰将一张大符放在自己的单人床上,银妹并不以为然,没有准备这些符章。当天深夜里,银妹听见敲门声,她去打开房门,看不到任何人在门外。她回到自己的单人床上躺下不久,又听见敲门声,她疾步趋前去开门,还是没有看到人影,银妹这时觉得事有蹊跷,心中的惧怕如泉水涌流出来,填满了她的胸腹。那一夜,惧意使银妹全身肌肉战抖起来,她感觉自己掉入了极其冰冷的地库里,冷意使她缩瑟曲卷在床上,辗转难眠。


翌日,木兰发现银妹双眼泛红,无精打采,一问三不答,吓得木兰不知如何是好。木兰知道银妹出事了,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木兰只有将银妹带回家乡,交回给银妹的家人。


刘胜男与女儿来接机,他们都发现银妹仿佛失了神,竟然不认得他们。银妹的母亲听闻银妹神志不清,亲自来到女婿的家探望女儿;银妹竟然也不认得自己的母亲,将她当做陌生人。银妹的母亲和丈夫找了许多医生和庙祝的帮助,总算让银妹甚至恢复正常了。但是,银妹出现许多过去没有的行为,怪异极了。特别是,在家中或银妹身上时常有物件不见了,不久后又在原处出现,闹得家里人人鸡飞狗跳。最后,还闹到丈夫与她离异,做不了同林鸟。


到底银妹有没有演戏骗人?玉娇只听刘胜男一面之词,就不给银妹来寻求帮助,对吗?金蓉要如何分辨是非,是不是要愚忠于组长呢?穆斯夫妇要如何处理这样棘手的个案呢?


银妹的个案,从2011年七月份至今还未明朗化。唯有拭目以待,不知下回结局如何?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