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多岁的刘艳芳(化名)坐在地板上,随着潘牧师做切断祷告;提到她过去拜过的九皇爷,突然间她打岔,说:“牧师,我的右手腕疼痛。”
“你过去戴过何物在手腕上?” 潘牧师一边问一边自忖:“我没有为她切断手上任何邪灵的捆绑,为什么她的手腕会疼痛呢?”
刘艳芳说:“九皇爷的黄布条。”
“哦,是了。这是连锁反应。”潘牧师一边说,一边回想:“魏师母为她切断祷告时,我进来看见刘艳芳的双手在颤抖,双腿外侧肌肉也明显的在颤抖。后来,魏师母将切断祷告交由我来帮助处理,我问刘艳芳说:‘邪灵辖制在你身体内的那一个部分?’刘艳芳说:‘双手。我的双手现在很沉重。’原来是连锁反应 - - 魏师母为她切断观音的灵,凡她所拜过的观音都反应、彰显在她身上。但是没有提到千手观音,因此彰显的千手观音辖制在她的腋窝和双手上。现在,又是另一种连锁反应 - - 她戴过九皇爷黄布条的祈福线。虽然只提到九皇爷的名字来切断与牠们的关系,没有提到戴过牠们的祈福线,祈福线里的邪灵就连锁反应,就彰显了。”
潘牧师继续为刘艳芳切断来自九皇爷庙的黄布条背后的诸灵,刘艳芳摸摸右手腕说:“右腕上的疼痛是没有了,不过还有拉紧的感觉,好像不只是右腕,连左腕也有拉紧的感觉。”
“你肯定还有带过其他神庙的祈福线,全部讲出来吧!”潘牧师胸有成竹地对刘艳芳说:“这是手腕上的连锁反应。”
“还有许多神庙里的七彩线,都要一一提神庙的名吗?”
“是。”
“忘记了的呢?”
“无妨。将你所记得的一一提出来,这对切断你与牠们的关系有帮助。”
刘艳芳一一提起偶像的名称来切断与牠们的关系,她的手腕就轻松了。她得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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