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四十出岁的罗昕薇(化名)整个人伏案尖叫,刺耳极了。大约有十分钟后,她安静了下来。罗昕薇对潘牧师说:“刚才那声音不是我来的。”
潘牧师回答说:“我知道,那声音不是你发出的,而是惊吓惧怕的灵发出的。”
罗昕薇说:“我平时虽然一个人独来独往,我自认是大胆子的女子啊!我不明白我为何会让惊吓惧怕的灵所辖制,怎么可能呢?!”
潘牧师解释说:“那是因为你在十多岁的时候受惊吓害怕时,被惊吓害怕的灵乘虚而入。”
原来罗昕薇在十多岁的时候,在睡梦中突然惊醒看见一个邻居男孩坐在她的房间里,让她大大惊吓害怕。她害怕自己已经被性侵犯了,后来庆幸没有被他性侵犯。不过,这样惊吓害怕的经历深置在她的脑海里,久久不能忘记。
在切断祷告时,她的身体轻晃摇摆,后来激烈地摇动,飙泪大声哭泣,然后伏在桌上尖叫连连。不久,她就咳吐起来,她感觉有一股气从她的胸腔冲了出去,全身的战斗这才渐渐平复了下来,情绪也稳定下来。
后来,潘牧师再带领罗昕薇处理她小时候被狗追的记忆,颤抖爬满了她胸口,她脸露惊慌的表情,双眼露出惊骇的神情。她稍微呛咳几声,气出,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潘牧师带领罗昕薇处理她小时候看鬼戏害怕的记忆。在平时,有一幕来自‘猛鬼学堂’的浴室水里浮现红衣女郎的片段画面会出现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在切断祷告时,那一幕让她惊吓害怕的片段再次出现,使她陷入歇斯底里的动作中,双手紧捉太阳穴两边的头发,口鼻腔发出呼噜鲁粗糙的呼吸声,她的双眼睁大、双眼瞳空洞发出惊骇的目光。
接下来,潘牧师带领罗昕薇处理动乳房水瘤手术时的惊吓害怕的记忆时,她又陷入惊慌、紧张、不知所措的表情里,整个头向后昂。她投诉,她的右胸靠近腋窝的肌肉会大大抽动(手术口是在左乳房一带)。这是惊吓害怕的灵彰显,离开的现象。
潘牧师要她故意去想那些曾经让她害怕的画面 - - 猛鬼学堂的红衣女郎画面、被狗追的画面和那夜晚看见邻居男孩的那一幕还会模模糊糊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这表示惊吓害怕的灵还没有完全离开她。潘牧师进一步为她处理惊吓害怕的记忆 - - 叫她想住这些让她惊吓害怕的画面,为她切断祷告,奉主耶稣的名拔出这些惊吓害怕的画面,并以主耶稣的宝血洁净她的记忆。罗昕薇突然间发现这些画面不见了,留下一片空白。潘牧师叫她故意再去想它们,她努力了一阵子,怎样也无法想起那些让她惊吓害怕的画面。她得释放了!
潘牧师为她处理其他与偶像有关的辖制时,她脑海里浮现一样令她惊吓害怕的事情,是她忘记了的事情。原来她在小时候,她母亲经常带她去神庙找神婆替她治疗惊吓的问题。神婆为她火灸 - - 拿点燃的香灸点在她的颈项肩膀一带,她害怕极了。在切断祷告时,她全身微微颤抖起来,不能自主地左右闪动,仿佛在闪避某些东西的侵袭,她皱起眉头来,并感觉有胃气不断冲出口腔。一会儿,她就安静下来了。
是不是因为仍有这样的惊吓惧怕的地位,在前面处理的三样惊吓惧怕的画面没有马上离开,造成有灵里的连锁反应,惊吓惧怕的根纠缠连接在一起,显得模模糊糊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呢?值得去研究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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