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勇男自小是过动儿,智商比同年龄的孩子低了几年。勇男说的人事物似通不通,有时让你似懂非懂。勇男的父亲陪他来接受医治释放,说重点:“他在第一次接受医治与释放祷告后的某一晚,我和太太去参加小组聚会,我们留下勇男一人在家中。到了组长家,我们才知道没有聚会,马上转头回家。达到家门铁栏处,太太看见我们的房间有两个人影,一个是勇男,另一个是陌生女子。那女子用得胜的眼神与我太太交流,仿佛说:你的孩子仍然在我手中。我太太吓得叫我赶快开门。门一开,我太太就冲向楼上房间,打开房门看见勇男已经穿上她的丝袜。我太太整个人杵在那里,看不见那陌生女子。我太太陷入迷惘、害怕、沮丧中。”
潘牧师问勇男,说:“你几岁开始对女性的衣物有兴趣?”
勇男回答说:“约七、八岁。我的堂哥,晋安在家中拿我母亲的衣服给我穿,还穿上高蹬鞋。长大一点,我就一个人穿母亲的内衣裤、旗袍、用她的化妆品。”
潘牧师问勇男:“你还穿过谁的衣服呢?”
勇男回答说:“婆婆的花纹旗袍。”
勇男的父亲插嘴说:“后期他还有穿姐姐的衣物。”
潘牧师问道:“你为什么要穿她们的衣服呢?”
勇男微笑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有一股力量出现,涌进我的身体,我就迷迷糊糊地去穿。有时候,我会突然间恢复意识,发现自己竟然穿着母亲的内衣裤,还化了妆。”
潘牧师追问:“除了穿上女性衣着,你还有做什么吗?比如拿女性底裤或乳罩来嗅?”
“没有!没有!”勇男急得澄清地说:“我真的没有拿这些东西来嗅。”
潘牧师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有拿这些东西来手淫吗?”
勇男用右手抓抓后头,一脸迷惘地看看潘牧师,又看看坐在他右边的父亲,问说:“哦?甚么是手淫来的?”
勇男的父亲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勇男,他对潘牧师说:“牧师,勇男才13岁还小,还不懂得手淫。”
潘牧师看看勇男,再看看这位父亲,一语双关地说:“没事。”
“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喜欢许多女生,但是我最喜欢的一位女生拒绝我,让我伤心;另一位女生却喜欢我,我却不喜欢她,她缠得我很紧,我甩不开她。让我苦恼极了。”勇男天真的说出他的心底话,但是没有企图要你怎样帮助他解开他的情结,他继续说:“我因为花许多时间在追她们,功课就此退步了许多。”
潘牧师劝他,说:“你才13岁,应该多花点时间在学业上。别急着追女孩子,到了年岁左右再追还不迟。”
勇男很快地说:“不可以。我哪里可以不追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呢?”
勇男的父亲无奈地出声,说:“你真的还小,多花点精神在功课上,别追女孩子啦!好不好?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告诉牧师的吗?”
“没有啦!”他赌气地说。
潘牧师对勇男说:“来,我按一按你的肚腹,看看会不会痛?”
勇男却自己抬起手来自按肚腹,说:“胃部很痛,胃部两侧勒骨下面更痛。右腹也有一点痛。”
潘牧师心忖:“还蛮复杂的。胃部疼痛是吃喝进来的辖制,勒骨两旁疼痛是有关性对像的辖制,右腹的疼痛是淫乱或手淫的辖制。怎么会牵涉到人物呢?他还是处男啊?!”
勇男突然间冒出一句话来,说:“哦!我每天晚上有自摸下体。”
勇男的父亲听了,傻眼。潘牧师追问:“只是摸摸小鸟吗?”
“是。我躺在床上摸它,有黏黏湿湿的水出来。这是什么来的?”
潘牧师简单地解说:“那是精液,以后生孩子用的。你这样摸小鸟到出黏黏湿湿的液体,就是手淫 - - 不讨神喜悦的事情,以后别再去摸了。可以吗?”
勇男似懂非懂的回应一声:“哦!”
“你真的答应晚上不再去摸了吗?一次也不可以。”
“我一天摸几次。晚上不摸,下午摸可以吗?”
潘牧师差一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当然不可以。尽量不去摸,可以吗?”
“哦!”勇男用手去按他的右腹,说:“真的会痛喔!”
潘牧师带领勇男认罪,切断手淫之灵的辖制。勇男一边认罪祷告,一边按着右腹大声叫道:“哎哟!很痛!牧师这里很痛!”
潘牧师说:“你忍耐一下,手淫的灵离开后,就不会痛了。”
认罪祷告后,勇男用手再去按右腹,说:“咦?没有痛了,真的不痛了。”他很快移手指去按胃部和勒旁,然后说:“这些地方还很痛!”
“你有上网看色情动画吗?”潘牧师问道。
“没有。”勇男语气一转,说:“哦,我姐姐有叫我帮她玩女性的网罗游戏。游戏里面有许多赤裸的女性图片。”
“除了这些呢?”
“哦,我还记得小时候,姐姐六年级,我一年级,当大人不在的时候,她有好几次叫我脱衣裤,然后我们赤裸相抱在一起。”
“你们有乱伦吗?”
“什么是乱伦?”
潘牧师没有向他解释乱伦的意思,转一个说法问道:“你的小鸟有插进她的下面吗?”
“没有!没有!”勇男赶快解释:“其实,我不喜欢姐姐如此拥抱我,我故意将小鸟弄外,不插进去。有一次,她再次要我赤裸拥抱我时,我生气地推开她,当我推不开她的时候,我一时情急,伏口咬她的胸部。她痛得放开我,然后大哭。这件事情让我父母亲都知道了。就此,姐姐没再来缠绕我了。”
潘牧师心忖:“难怪你的双勒下面会疼痛。”
潘牧师带领勇男切断姐姐背后的诸灵,包括乱伦和淫乱的灵的辖制,顺便也切断勇男的堂哥,晋安背后的诸灵,包括恋物癖的灵。勇男在认罪祷告过程中,他用双手按着双勒旁大声呼痛。
勇男在认罪切断祷告后,再次自按双勒旁,不痛了!他得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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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男按着他的胃部,皱起眉头说:“胃部疼痛。”
潘牧师问道:“你有吃过祭物、喝过符水吧?”
勇男回答说:“有。”
勇男的父亲插嘴进来,说:“他从小随婆婆到槟城神庙喝符水、吃祭物。外婆也给他吃喝这些东西。当然,我们未信主前,也时常带他和姐姐出入庙宇,不知道吃喝了多少符水和祭物。”
潘牧师问道:“这些拜拜吃喝进来辖制的的东西,在第一次医治与释放的时候是否切断了?”
父子听声应道:“是,都切断了。”
潘牧师心忖:“若切断了,胃部还那么痛,一定还有其他的地位。不知是什么地位?”
潘牧师问勇男:“你有偷偷喝酒抽烟吗?”
勇男回应说:“没有。过年过节与家人喝过酒。曾有两三次醉倒。”
潘牧师带领勇男切断酗酒带来的辖制后,他自按胃部,还是很痛,痛得他皱起眉头来。
“牧师,我的双脚皮肤不好,给蚊虫叮咬后会留下疤痕,也已得到医治吗?”勇男仿佛不专心地提起另一件事。
潘牧师问道:“你的皮肤问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勇男说:“自从母亲给我吃了S&E的保健品后,手脚就开始有这些疤痕。他们说,是排毒的现象。可是,已经过了几年的时间,这些疤痕还是没有消退啊!”
“S&E 保健产品?”潘牧师想起曾经有一位S&E保健产品的高级直销推销员如此说过,他们公司的产品从国外运来都会储存在总部,因为S&E总部有一尊大大的关公像,他们将所有的货品,一箱一箱地放在偶像面前祭拜后,放进储藏室,等待出售。
潘牧师带领勇男切断S&E老板背后的诸灵和关公的灵,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勇男的胃部不再疼痛了。他得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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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男用右手手指顶着右颈某个凹处穴位,说:“这里很痛!”
原来勇男自小是过动儿,又多病,时常进出医院。他的支气管时常多痰,有阻塞现象。物理治疗师教勇男的母亲用推拿和背部拍击法帮助幼小的勇男将痰挤出支气管。因此,勇男自小就喜欢被人按摩。有两位印尼女佣曾经时常帮他按摩,从头部、颈项直到肩膀一带。
潘牧师带领勇男切断这两位印尼女佣背后的诸灵和按摩的灵时,勇男的后颈痛得他呱呱叫。奇怪的是,当我用左手放在他的颈后,疼痛仿佛是有灵性的活物,会渐渐往上移动,从后脑部位移向头顶,再移向前头,然后移向两边太阳穴。疼痛不但使勇男歪头歪颈,他的脸部也扭曲变形。
当疼痛离开勇男的太阳穴后,他松了一口气。怎知他突然迅速地有用右手敲击后颈喊痛。原来他公公,有灵媒背景懂得替人看相算命看风水的阿公也曾替他推拿按摩。处理好他后颈的疼痛不久,他的右颈右耳下的下巴凹处疼痛起来,勇男说:“母亲替我刮痧过。”处理了刮痧,疼痛离开他的右颈,勇男立刻感应他的背部脊椎某节疼痛 - - 原来是他母亲听邻居的说法,用蒜米炒蛋白,铺放在他的背部为他驱风治风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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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男的过动在医治与释放的后半段表现出来。前半段,勇男可以安静地坐在那里闭上眼睛认罪祷告;后半段,他不能再静坐了,他会一边认罪祷告,一边走动,一边上厕所,一边用水洗手脚,再不然就蹲在地上玩婴儿室内的玩具,吹气球。但是,神的恩典仍在他的身上,当潘牧师带领他切断某一个偶像背后的诸灵时,他会突然哎哟一声,翘起他的右脚,用右手握住小腿,看着潘牧师说:“很痛。”有时,他会握住后颈或太阳穴说:“很痛。”
潘牧师注意到他有一个怪现象 ,特别是切断偶像背后的诸灵,无论是衣服盖印、吃喝进来的祭物、符水等等,他会全身发痒,开始的发痒处是胸口(切断他与观音开契关系时)、然后是背部(切断他与S&E总部的关公的关系时)、头脸、手脚、腹部、下体、肛门(切断他与吃喝进来的祭物和符水背后的诸灵的关系时,放屁)等等。然而,切断不是与偶像有关的关系时,没有发痒的现象。
难怪有一些牧者会说,皮肤病和皮肤发痒的问题与祭拜偶像有关系。从勇男身上可以证明着一点。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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