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3日星期一

释放中的肚腹疼痛(1)

肚腹的疼痛是常见的事,许多是与邪灵没有关系的。比如,从婴孩时期肚腹容易受寒、进风、肚胀、疼痛,直到成长过程中水土不服、食物中毒、肚泻、肿瘤等等引起的肚腹疼痛。不过,释放中的肚腹疼痛是由邪灵辖制人的彰显反应。这一篇分享以下几个乐极生悲的个案 - - 性爱篇,供以读者自我省察。

英杰打算受洗归主,要求‘生命洁净之旅’。他一一将过去未信主前淫乱的事情交给主耶稣,求主耶稣赦免他的罪,用宝血洁净他的罪。牧师替他按右腹检查时,发现他的小腹疼痛。牧师询问之下发现英杰在未信耶稣之前,为了增强性能力,请了一些中医师替他推拿、针灸、拔罐在小腹上。牧师带领英杰切断祷告之时,感觉到有东西从英杰的腹部跑过他的肚脐,往上跑到胃部,再由口腔打嗝而出。

查理在释放祷告后几天,不断喊肚腹不舒服。他感觉肚脐一带的肌肉在拉扯,引起微痛。后来在圣灵的引导下,发现原来是回教Dukun替他治病时,为他擦了念过咒的黄姜水。这是巫术的灵带来的辖制。

魏牧师为一位印尼外劳释放祷告时,他的肚腹痛得很。魏牧师用了许久的时间才找到他肚痛的原因。这印尼外劳让性伴侣为他擦爱情油在肚腹上,一时为了快活,却中了对方的爱情降。

余牧师也曾帮助一个卅多岁的弟兄释放祷告,查出他肚腹的疼痛是因为给一位印尼女人用壮阳油涂抹小腹。

在释放祷告时,受祷者会感觉左腹的疼痛,是有以下几个原因。有一些人在小时候,让长辈用祝福绳、念咒錬、在肚脐上擦神油、念咒铜钱、符筒、八卦牌等等绑放在腹部,也会带来辖制。

 

在释放祷告时,受祷者会感觉右腹的疼痛,通常与性犯罪有关。读者可以参阅几篇有关【性犯罪的辖制】的拙作。有时候,在检查右腹 - - 性犯罪的辖制时候仍存在时,当牧师的手指轻推受祷者的右腹,受祷者的右腹不觉得疼痛,反而是膀胱一带疼痛。这种现象是淫乱的灵彰显,它辖制的地位处在膀胱一带。通常,这时候的受祷者会感觉得尿急或者疼痛,让他们上厕所小便,淫乱的灵就会随着小便而出。有些人虽然尿急得很,到了厕所却小不出来,仿佛有东西卡住尿道。我通常会先提醒受祷者说:“到了厕所时,若小不出来,就得奉主耶稣的名,命令淫乱的灵从你的膀胱和下体出去!”

曾经有一位弟兄从厕所回来对我说:“牧师,很奇怪!明明是尿急,以为会小很多出来,怎知只是短短约半尺长的尿水射出,就没有了。”

另一位年轻的弟兄更可爱,从厕所回来说:“牧师,很奇怪欸!明明是尿急,冲到厕所去,解了裤带和拉链,竟然没有一点尿意,在那里嘘了半天还是小不出来,只好回来啦。”

我问他:“你记得我叫你要奉主耶稣的名命令淫乱的灵离开吗?”

“没有。忘记了。”他不好意思的说。

当我再次按手在他右腹祷告,他又说,尿急了。他起身冲进厕所。

他回来说:“这次记得奉主耶稣的名了,淫乱的灵果然随尿出去。”

“为什么你会这样说呢?”牧师对这年轻人的措词有点奇怪。

“哦!是这样的,小便的时候,膀胱有点痛,尿道也有微痛。小完尿,膀胱和尿道就不痛了。”

做在肚腹一带的,任何与偶像(黑暗势力)有关连的,以为会带来好处的,都会带给人莫名其妙的捆绑。这些捆绑会使人越陷越深,最终成了黑暗势力的傀儡 - - 伤人害己。



2012年2月10日星期五

折羽的孔雀(3)

华人新春初十的早上,香妃听到长子,马太与魏牧师谈到要去教会服事几天,她的心慌了,她不自在地想:“你出门去了,我怎么办?没有人可以在我身边照顾我,为我祷告了?长媳也有工作,不能在家陪伴我,怎么办?”香妃越想越恐慌了,不知所措;她来找马太说:“我的心又开始慌乱了,特别是听见你不久后要出门,我一个人,怎么办?”


“你要依靠主耶稣,只有主耶稣才是我们随时的帮助。” 马太鼓励母亲说:“你别担心。医生说过,再过四个星期你的病会好起来。到那时,你可以自立自理了。还有你需要学习仰望耶稣,用信心祷告,相信耶稣也会听你的祷告,并医治你。”


香妃垂头不语,仿佛一时不能走出担心的困境。马太继续鼓励她说:“你看,你的女儿现在可以自己祷告,不再需要我为她祷告,她自己祷告,脚踝上的疼痛就得医治了。那天,我听见她对你说,我要学习自己祷告,得到医治与释放;你也一样可以学习自己祷告,用信心相信耶稣会医治你。你学会了医治与释放祷告,以后你还可以帮助别人,为别人祷告。”


香妃得到鼓励,抬起头来说:“你教导我祷告,写下简洁祷词给我,我愿意学习自己亲近祷告神。”


马太带领母亲祷告,弃绝恐慌不安的辖制,同时他想起昨天带领母亲切断祷告时,忘了为她切断自暴自弃的灵与她的关系。马太带领母亲这样说:“我奉主耶稣的名切断自暴自弃的灵与我的关系,奉主耶稣的名命令自暴自弃的灵离开我的肚腹、胃部……”


没想到香妃的进展加速了,午餐时她可以吃进两小碗粥。她自己也这样说:“今午的胃口很好,可以吃多了。过去几天,看到桌上的饭菜就想呕,就想哭。”听起来,香妃有厌食症 - - 她怕甜食、怕胖、怕自己健康不好,在她心中有了排斥进食的现象,造成了轻度厌食症。


另一方面,使她自暴自弃的结果,她一听见长媳调职到吉隆坡,她就慌了手脚,脑子里出现了许多消极的思想,当晚失眠了。第二天,在厨房里她就有气无力的说:“我不想煮吃了,我不知道要买什么菜了。”另一次在客厅里,她说:“我不懂的扫地了,无心也无力。怎么办?谁来洗换这些沙发套,我可洗不动了。我也没有力气晾衣服了……”长子提醒她,她那时的讲法是属于自我放弃、自我咒诅,形成属灵破口,给了自暴自弃的灵机会进来辖制她 - - 因此忧郁的灵加上自暴自弃的灵的作祟,她全身乏力,手脚酸软,不能听从使唤了。长子对母亲说:“所以,现在你要向主耶稣认罪,并弃绝自我咒诅和自暴自弃的灵的辖制。”


祷告后,香妃起身运动手脚,然后自愿去收衣服和晾衣服。


马太又想起母亲曾经为幺子,约翰出国公干,遇上风暴延迟几天才能飞回来。香妃一听见约翰有难,就坐立不安,担心得不得了。还到处致电给所有的儿女媳妇要迫切为他的幺子祷告。马太曾在电话中听到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咽哽声,知道母亲过度担心而哭泣。香妃承认自己有这样过度的表现,愿意将心中过度的不安、害怕、担心交给耶稣处理。


祷告完后,马太问母亲:“我发现你还有一个过度的依赖。比如你依赖女儿到一个地步,没有她带你去见牙医,你就会无安全感,认为只有她才能为你办好事情;别人会做不好这件事情。对吗?”


香妃点点头默认。马太为了让母亲了解她心理的实况,对她啰哩啰嗦地说:“你这种依赖的习惯会造成你过度没有平安,让你自己白白受惊吓害怕。其实无论什么人带你去看医生都是一样的,是医生替你治疗,并非你的女儿。你明白吗?你要摒弃这样的观念,别认为除了她,别人都做不好。别人带你去见牙医,也是由这位牙医替你治疗或制作假牙。这些都是医生做,并不是你的女儿,也不是你身边带你去的人可以做到的。所以,不要过分依赖人,免得造成你心里的负担,无谓的不平安。”


香妃望着马太不语。马太对她说:“还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说。你是不是很怕我离开你身边?我不在你身边,你会不自在,失去了安全感?”


香妃点点头说:“的确会。”


马太继续问母亲:“约翰去公干,你会不会粘他,担心他?马可到远地工作,你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香妃回答说:“不会。”


马太问:“为什么只会粘长子,会担心长子离开你身边?”


香妃坦白地说:“因为你会为我祷告 (医治与释放祷告)。”(原来香妃曾经对女儿和长孙说过这样的话:马太的祷告,耶稣会听,并医治我;我自己祷告来祷告去,总是觉得耶稣没有听到我的祷告)


其实,马太早已料到她会这样回答,没想到当她这样回答时,马太还是会错愕。可见香妃过度的依赖某一个人,造成她内心失去平安,使自己陷入害怕的漩涡里,掉进忧郁的泥沼里。


马太用一段时间解释让香妃看见她自己过度依赖人带来作茧自缚的问题。她承认自己过度依赖人而失去内心的平安,她愿意全部叫出来给耶稣处理,以后要学习依靠耶稣,而不是依赖身边的人。


晚餐,香妃可以吃下白米饭了。


XXX


第二天早上,马太看见母亲嘴角下垂,心情不是很好,好像有重重心事。马太就问母亲说:“昨晚上睡得好吗?”香妃有气无力地回答:“还好。不过,早上醒来我的心里会不断想,将来我回家乡居住,早上那一段时间我怎么渡过?家人都去上班,孙子都去上学;留下我独自一个人在家,如何是好?我越想心里就越不舒服了。”


马太鼓励母亲说:“每一个人都会遇到独处的时候,我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找一些事情来做。你也可以这样啊!找一些你有兴趣的事情来做。”


香妃默默不语,马太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还是目前忧郁症的关系,头脑不灵活,想不到什么让她有兴趣的事情?马太继续说:“过去,你会去找老朋友谈天,你可以继续去找老朋友聊天啊!不然,就在屋旁种些花草或蔬菜,或在家里煮饭烧菜、做些家务来打发时间。你总要找一些东西来做,好过你坐在那里胡思乱想。你有兴趣缝制百褶被子吗?缝制百褶被子除了可以让你打发时间,也可以让你有成就感 - - 收集了几件百褶被子在明年新春送给子孙做新年礼物,何乐不为?这是让人高兴的事情啊!”


香妃还是默默不语,不回答马太。马太知道她不喜欢煮饭烧菜,也不爱缝制;因为从年轻到老她都是在芭场劳动惯了。马太建议她不如和小姑一起去种菜,没想到香妃嘴角明显的下垂(后来香妃告诉女儿说,她不喜欢种菜)。马太想一想,母亲从年轻到老有什么特别的兴趣没有,还想没有欸!难怪许多学者不断提醒人们说,要趁年轻的时候培养一些兴趣的嗜好,老来时就不会无所事事,不然,不是陷入痴呆症就是走进忧郁症。


还好香妃还可以听劝,马太和妹妹尽量让母亲看见自己要靠上帝,学习独处,找一些兴趣的事情来做。妹妹建议母亲去参加教会活动,包括家庭探访,这样可以带新来的牧者去探访弟兄姐妹,她又可谈天和打发时间。总算,她认同这方面是她的兴趣,她愿意去尝试。


傍晚时分,长媳从学校回来,看见香妃忧郁的脸孔,吓了一跳。她心忖:“难道是我忙学校的事情,迟回来,她不高兴了。”长媳跟她打招呼和闲聊,渐渐发现香妃并不是生气她,而是有其他的原因。原来,她心里害怕自己独处,更担心马太出门公干,不在她身边几天,使她心里抽痛,惊吓、不知所措。

晚上,香妃的女儿和长媳带她到超级市场购物品,香妃的心情才舒缓了许多。难怪精神病科医生强调,忧郁症的人不宜留在家中,要多出到户外走动或运动,这样可以减轻病情,舒缓心中的压抑。有一些权威的医生还说,忧郁症的人要多晒太阳,阳光的温暖可以使人性情温暖起来,活跃快乐起来。


隔了两天,香妃回到家乡,她的心口有一点点郁闷,她有一点心慌了。她赶紧祷告亲近神,寻求主耶稣的同在。星期一早上,马太陪母亲走在晨光下,她的脚步越来越健朗起来。散步回家后,香妃量起血压来,80度上下,这是有美好的进展。香妃当天心情极好,可以吃下许多东西。华人新春十五晚餐,她也吃得高兴;马太看见母亲的转变很大,新春前夕,香妃坐在满桌丰富的菜肴前忧愁苦脸,没有胃口,索性找借口说,吃饱了,远离饭厅,免得让自己更难过。马太也会想母亲说过:没有胃口的那几天,她看见桌上的食物就反胃想吐;连小半碗的粥水都叫她难受极了。现在,马太看见母亲吃得开心,心里也轻松了许多。


晚上,香妃随家人上教堂去参加元宵节庆 - - 玩得开心。从这里看见她克服了内心里自卑的心理障碍 - - 生病期间,她深怕熟悉她的人知道她患上忧郁症,所以日不出户。香妃更担心她娘家弟妹与亲戚们会问她说:“你这个‘女强人’怎么会陷入忧郁症呢?”所以,她不敢回娘家拜年走动,(过去,每一年新春期间她都有回娘家)情愿远离人群。根据医生的说法,忧郁症的人会陷入‘怕见人’的心理障碍,如没有帮助对方走出惧怕的心理,会使病情更加恶化,难以完整地好起来。香妃已经突破了她自己的心理障碍,走出了深居,走进熟悉的人群中。嘢I明天会更好!


新春初十六早上,香妃还要马太载她上芭场走走,马太拒绝她,并鼓励她说:“等你比较好的时候,才去芭场走走。”香妃的手脚刚恢复一点力气,她蠢蠢欲动,欲试做回自己熟悉的工作。希望她能突破自己生活模式 - - 有积极思考模式,不再恐慌害怕独自一人,不再陷入消极的环境里沉浮。


接下来几天,香妃按照医生的吩咐增加补脑药物 ,她的心情越来越好。她可以做些家务,包括晾衣收衣、扫地抹桌、洗杯洗碗等等。香妃的几个孙女开玩笑地说:“婆婆病好了就开始大声骂人;早知道她骂人病会好,就惹她骂,她就不会陷入忧郁症了。哈哈哈……”


在耶稣基督的更新之下,香妃,这折羽的孔雀脱去了骄傲、跋扈、怨恨、苦毒、记恨、不甘愿、不饶恕等等消极的羽毛,现在她能更谦卑更有担当更积极面对未来的日子。希望忧郁孔雀的羽毛重新长出后,能比以前更加亮丽,但是不炫耀自己,而是能谦卑地为主而活。



2012年2月7日星期二

折羽的孔雀(2)

华人新春初五晚上,马太夫妇和马可夫妇商量家乡旧屋的装修,提到要不要将这两间旧屋卖掉,换成另一栋又大又新的房屋,地点可能会远离市区。香妃在旁听见了,就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在懒人椅上坐在那里反复思想,她是习惯了老家周围的人事物,不想有太大的改变,难以适应。突然间,疼痛偷袭香妃的胸口,她皱起眉头,用手推搓胸口,希望疼痛能减缓。疼痛不但没有减缓,反而加激,她开始微声呻吟。


马太知道她为旧屋换新屋的事情厌烦,又不愿意说出心底话,因此造成她胸口抑郁而疼痛。马太对她说:“你要放下一切,不要再理儿女的事情,请放轻松。你真的要学习拿得起、放得下。”香妃听后,默默向主耶稣仰望,将心中的挂虑交给耶稣,疼痛渐渐离开她的胸口,不久她整个人舒服起来了。


香妃坐在椅上继续想,我到底还有什么罪没有人吗?为什么我的胸口还会因听到孩子们要装修旧屋,会挑起我抑郁心理呢?她回想下午那段时间,我已经为一些陈年旧事向神认罪了,难道还有一些‘漏网之鱼’吗?


午间,香妃想起的陈年旧事如下:

香妃曾经强逼马可到巴场去采咖啡,小学时期的马可不爱劳动,日晒雨淋的工作并不是他所爱,因此他不愿意到巴场去,躲在楼阁上读书。当天傍晚时分,香妃回家来怒冲冲地大骂次子。不久后,母子俩起了冲突,马可哭闹地捡起地上的拖鞋丢向香妃,她气得暴跳如雷,怒火中烧,想要鞭打马可,却被家公家婆拦下,好言相劝。自此,母子俩有好一段时期冷战,彼此没有讲话。香妃记恨,虽然这些往事已经雨过天晴,但是她偶尔还会悻悻地提起这些恨事,心里不忿。


香妃又想起她曾经劝导当年十六、七岁的女儿别穿暴露的短裤短衣。怎知,与她一样性格火爆,不能被人讲的女儿,赌气地马上将所有的衣裤都焚烧掉。香妃见到女儿这样跋扈的举动,认为她是在挑战她的权威,不能自己,要生要死。香妃还叫女儿去把外公(外婆已去世十多年)找来见她最后一面,因为她就要去死了。从这件事情上,可见香妃跋扈的个性,不能被顶撞、要儿女都听她、顺她,一有违反她心意的事情,就会让她消极抓狂。

香妃曾经在路加夫妇面前大声骂过孙子。路加夫妇劝她别用一些咒诅的话来自责孙子,就这样得罪了她。香妃提起路加夫妇过去带给她的伤害,她记放在心里,纠结得很。


她生气邻居,胜强。两人都好胜,工作表现不愿意落在人后 - - 为了请外劳割油棕果的事情,争先后。她争输了,就会气愤填胸,她牢记这些琐事。她将胜强抓来放在她的心里扣上桎栲,时不时将他从心里拖出来审判。香妃并不知道被她抓进心里拷审的其实是她‘内在的我’,关进牢房的是她自己‘内心的小孩’。


香妃想起她十七、八岁时曾经给一位马来巫师非礼她,摸过她的下体。当时她又气又急又不敢得罪这位无良的巫师。因为有人说,香妃的母亲生病是给人下了降头,需要请巫师来解降。香妃害怕将巫师非礼她的事情告诉父亲,惹巫师生气了不为母亲做法解降,所以忍气吞声,将这件齿恨的事藏在心底,自己难过自己扛。


香妃谈起非礼的事情,让她想起另一宗非礼案。有一次,她在家中哺乳小孩时,一位邻居男士经过时,用手指按压她的乳房,使她觉得被羞辱和性骚扰。她不敢将这些事情讲给丈夫听,害怕他们两人会起冲突,而将这样的事情压抑下来。


香妃生气邻居女士,因为邻居的次子在睡梦中安息,香妃劝她要想得开,放得下。没想到邻居女士说:“你的第三儿子的死,和我儿子的死不一样。”香妃心忖:你的儿子是宝贝儿子;难道我的儿子就不是吗?香妃就此气闷在心底,不能释怀。


香妃第三儿子血癌,让她对上帝不谅解,有怨言:为什么上帝不医治他?她为了孩子,半年里奔波周旋在医院、家庭、猪农场。这些煎熬使她整个人失了神,时常魂不附体,犹如行尸走肉。在第三儿子病逝后,她整个人也崩溃了。还好,她有教会内的牧者与弟兄姐妹的关怀与代祷,使她很快地走出忧伤的阴霾。


十多年后,香妃的丈夫心脏病逝,也让她耿耿于怀,责问上帝说:为什么你不拯救我丈夫的生命呢?至亲的死亡带给她极大的打击,使她差一点失心疯。还好,她懂得寻求牧者的帮助与医治的祷告 - - 透过牧者的祷告,香妃体验到主耶稣带领她走出悲伤地心理情绪,很快地她就走出消沉的环境。不过,她心中对上帝仍存有疑问和不谅解。


XXX


服用精神病医生的药物后,香妃没有什么进展。医生问她:“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香妃说:“我放不下我的巴场。没有人跟随罗里(担心油棕果被载到半路被人偷)。”医生说:“你要放下一切了。不要再为这些事情烦恼。不然,我给你什么药服用,对你也无济于事。我给的药是帮助你起来,你自己也要起来,走出忧郁症。若是你还放不下这个、挂念那个,服药也徒然。你明白吗?你要不要病得医治?多想一些开心的事,弃绝令人不快乐的事。”


“……”香妃没有应医生,心里还想着巴场的事宜,再多两三天就是割油棕果的日子,怎么办?她想到这里还皱起眉头来。


离开诊疗所,长子载她回家乡。她还在心烦油棕芭的事情。长子告诉她说:“你别再烦油棕芭的事情了。我已经托两位叔叔帮助‘跟’车。”长子心忖:“其他的,听天由命吧!希望你别那么在乎,抓得那么紧。”香妃本来她打算留在家乡住上几天,待油棕芭的事情处理后,她才随长子上吉隆坡;现在长子已经将巴场的事情安排妥当,她才切下心头,决定要跟随长子回来吉隆坡住。


午间三、四时之间,香妃的胃部有点拉紧,她吃了一些东西,希望是医生所说的:“忧郁症的人通常会没有胃口,因此也会造成胃酸过多。你别担心,你要少吃多餐。胃不舒服的时候,就吃点东西,减少胃酸作怪。”她一边吃,一边祷告说:“主耶稣,我还有什么属灵的破口吗?求你指示我。”突然间,她想起这间屋子曾经租给沙巴马来夫妇住过,他们在中厅敬拜‘阿拉’,回教的灵可能还逗留此家中,影响我的病情。她要长子带领她为这件事情来祷告。马太悄悄对妹妹说:“可见的她的病情没有转好,疑心病还是那么重。”


傍晚时分,香妃半躺在懒人椅上睡着了。马太静悄悄地离开客厅,到屋旁整理花树。不久,香妃发现马太不在客厅里,她就赶紧起身去寻找,她走到屋前走廊眺望,发现马太的身影,她才放下心来。她是不是没有安全感?怕儿子遗弃她?马太发现母亲的不安,让回想过去,他接到电话时(许多回),香妃会紧张的看着他,深怕马太会被叫走,离开家乡回吉隆坡去。马太又想起,他们夫妻俩因为一些特别需要,曾经在晚上回吉隆坡,她第二天发现马太夫妇不在家中,就打电话问长媳说:“为什么你们要三更半夜偷跑回家?”长媳无言与对,心忖:“不讲,是深怕你老人家挂虑,夜晚不能安睡。真的是难以应对。”从这里可见香妃非常深怕被遗弃,非常没有安全感。当时还不肯定香妃患上了忧郁症,只是觉得她有点不正常的举动。过去的香妃是强悍的妇人家,没想到她的心灵会如此脆弱 - - 过度烦恼、担心、焦虑、不安等等消极的情绪竟然可以渐渐将一个人的强悍侵蚀,就像滴水穿石。


当天晚上,香妃随马太回来吉隆坡住家。她按照医生的指示,增加药量,并在七时出服药。就是左右上床睡觉,十一时出她尿急,起床到厕所,看见长子在刷牙,她坐在以上等候。马太从厕所出来,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几步,马太发现她脚步虚弱、蹒跚。他回过身来,要扶母亲一把,没想到他来不及扶住她,亲眼看见母亲软了身体,倒坐在厕所地上。“碰”的一声,马太听见有瓦片破裂的声音从厕所传出来,香妃的右手肘被脱落的瓷砖碎片擦伤流血。马太赶紧扶起香妃,拍她的胸口,香妃虽然半睁着眼睛,眼神散涣,胸口有气呕出,身子抽搐,但是手脚瘫软。是不是香妃跌倒时受到惊吓,失了神;还是她晕倒正常的表现?马太拍了香妃的胸口几下,见没有作用;将她扶正一些,让她的头部向前倾,拍击她的背部,她呕了一口大气后,人就渐渐苏醒过来。当晚长媳陪她睡,有需要的时候扶她上厕所,以防她再次跌倒。


第二天早上七时多,她还是全身无力酸软,头还是会晕眩。香妃和长子听医生曾说:“对壮年人,药效是八小时;对老人家,药效是九小时。”问题是,现在超过了十二小时,为什么香妃还是如此瘫软无力,又头晕呢?后来,香妃测量自己的血压几次,血压低到60左右,难怪她会晕眩。马太建议她那天早上别吃降低血压的药物,以免血压过低。马太尝试联络医生,他放飞机,去了新加坡度假,几天后才会来。马太决定让母亲服用之前的补脑药剂分量,以免香妃受伤害更重。


下午,长媳从学校回来,提起彭俊男也曾经服用忧郁症的药物,全身酸软,不吃以后身力就恢复正常,依靠自己的意识力,渐渐抵挡消极的思想和情绪,不靠药物,胜过了忧郁的捆绑,渐渐走出忧郁症。香妃听后,没有收到正面的讯息,反而让她想起彭俊男在她面前聊天时,晕跌在地上的突发事件。她想起彭俊男就此倒地毙命,让她心里不舒服。她要求长子带领她为这件悲剧代祷。马太就顺便提起香妃在听见长媳调职到吉隆坡时,她赌气地说:“我不煮午餐了,煮了反正没有人吃。”几天后的演变,她说:“我不会煮吃了,不会买菜了,不会扫地洗衣了。我什么都不会做了!”听起来,香妃的语气极其不满,赌气得很;没想到她的赌气话语成了她的身体的捆绑 - - 按照医治与释放的角度来说,这是自我咒诅的捆绑。


后来,马太才想起忘记为她切断自暴自弃的灵 - - 通常辖制在胃部 - - 会不会是这个缘故,香妃胃部失去胃口,会疼痛不舒服?不过医生说,是忧郁症产生胃酸倒流的问题。还是两者都有?


晚上,马太问她:“今午三四时,你的肚子还会不舒服吗?”香妃回答说:“还会一点点不舒服。不过,我自己祷告。切断后就没事了。”长子惊讶她会自己处理自己的问题了,有进展的迹象。香妃有点自艾自怨地说:“只是我不会讲多多话,只讲几句来祷告。”长子鼓励她说:“你会几句就可以了,医治在于神,也在于人对神的信心;而不是在于你我会讲多少祷告词。”

马太回想傍晚时分,他带领香妃切断自我咒诅,再次鼓励她傍晚时分出去散步,活动经络,如医生所说的,让血液循环。香妃找借口不愿意出去活动,说什么担心能下楼梯,却爬不上楼梯 (四层楼的楼梯)。她说,我在客厅走动、活动即可。她就从懒人椅起身,活动手脚。看来,香妃比较有力气了,希望她明天会更好。香妃自己祷告说:“求神早日使我康复,走出忧郁的阴霾。”


折羽的孔雀会不会重新展翅飞翔呢?忧郁的孔雀会不会重拾欢颜?我相信她会从新得力,靠主耶稣得医治与释放,只要她愿意放下心中的怨恨、苦毒、等等消极的心理情绪,不再那么执着,必定会走出忧郁的网罗。她会重拾欢颜,只要她愿意让主耶稣更新她内在的生命态度。


请你继续为折羽的孔雀代祷,祝福她早日康复,走出忧郁的阴霾。阿们。




后记:第二回医生给的要没有安眠药成分,也没有降低血压的功效。不过,医生吩咐香妃别服红色的镇定药【第一回给的红色药丸是Dotup 1/4颗;第二回给的红药丸体积稍微大一些,成为Dorthep 75mg(半颗)】



(待续)



2012年2月3日星期五

折羽的孔雀(1)

香妃,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 - 她注重自己的魅力与才华,有输不起的心理,使她变得有点霸道,也让她非常执着 - - 有点像旧约书中的雅各,狂抓不放。她也像许多人一样有要做‘神’的心态 - - 要完全掌握并控制一切身边的人事物,仿佛身边的人都是她的附属品,必须以她为中心,为她而活。一旦,她有什么不如意,或是不受她控制的的人事物出现,她会抓狂、生气、沮丧,她会想尽办法重新霸凌这些人事物之上。她的记恨心强 - - 那些得罪她,不让她的人,她都会气愤对方,将他们关放在心牢里,时不时将这些招惹她的人从心牢中揪出来数落一顿,或是重新鞭挞他们一回。她以为这样可以泄她的心头愤恨,她哪里知道她所做的一切,是在定自己的罪,使自己沉沦,逐渐将自己推向忧郁的边沿。骄傲的孔雀在忧郁的泥沼中挣扎,越挣扎她美丽的羽毛被弄肮脏,甚至折损,像童话故事里《骄傲的孔雀》,落水后还是不懂的自省,仍不肯悔改,又一再自恃美丽,目空一切。香妃像足一只折羽的孔雀,又像一只受伤的困兽在网络中挣扎。

以下是香妃的折羽的点滴:

让她记恨的人有罗牧师和程牧师。有一个夜晚,在教会和牧师楼之间的与球场上办大吃会活动,香妃听见一些姐妹说到牧师楼后面的花树挡住了活动的空间,若能将以两棵花树砍了,就好办事。香妃自告奋勇,她从罗师母处得到看花束的口头允准后,就拿起巴冷刀来三两下将花树砍倒。姐妹们赞赏她说:“好利落的手法哟!没有人可比得上你的刀法。”骄傲的孔雀出现在香妃的心里,让她沾沾自喜。没想到,前后未到十分钟,罗牧师出现在被砍倒的花树前,破口大骂:“是谁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将我的花树砍倒?……”

“牧师,是我。”香妃不知道‘大祸临头’,还充满自信并满脸笑意的承认是她的杰作。

“我平时多么尊重你是牧师的妈妈。你竟然不尊重我,将我的花树砍掉!……”罗牧师的语气愤恨,数落香妃。

“罗牧师,我是有得到罗师母的同意,才将这棵花树砍了。”被抢白又难堪的香妃委屈地为自己辩说。那些姐妹也同声附和。

“罗牧师娘,知道什么!花树都不是她种的,是我时常浇水施肥,才有今天的成绩,你竟然将它砍了!”罗牧师还是气愤愤地说,没有注意到香妃变了脸色,她气得全身发抖,泪奔。牧师的话语如飞刀一刀一刀向她砍了过来。香妃成了折羽的孔雀,受伤得很。

XXX

香妃走到十字路口,站在路旁等新调派来的程牧师。她好意地认为我从屋子先出来到路边等程牧师,这样可以方便程牧师顺路转U-turn去探访,这样一来,程牧师就省了功夫驾福音车进来兜圆圈,省时间省汽油。

程牧师果然驾了福音车在香妃面前停了下来;香妃沾沾自喜地上了福音车,还未坐稳和车上其他姐妹打招呼,她听见程牧师语气重地向她吼道:“香妃,你选择在十字路口上车很危险,你知道吗?!”香妃一时语塞,一方面她心里又委屈得很,好心给雷殛(闽语 : 好心没有好报的意思)。车里的姐妹替香妃解围地说:“陈牧师,她老人家不知道这里上车会有危险啦。”程牧师语气硬生生,不谅解地说:“你以后不可以在这里等车。知道吗?”

香妃更加委屈了,受伤得很,眼泪往肚里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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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妃尊重神的仆人,也爱戴神的仆人;只是她不知道如何表达对他们关爱。另一方面,香妃很害怕有人在她面前批评或数落神的仆人和侍女。

教会的牧师亏空了教会的钱财,给长执们告上法庭,让她听了心里很难受,自问:“为什么神的仆人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为什么弟兄姐妹和神的仆人不能在爱里彼此饶恕,解决教会的问题?”

另外一次,香妃听见弟兄姐妹批评神的使女在非信徒当中说了一些不合宜的话,也牵涉金钱的问题。她对神的使女所说的感到难过;对那些批评神的使女的人也不能谅解,为教会里头会有这么多是是非非呢?这些问题成了香妃的苦恼,解不开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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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教会的是非题,香妃也面对亲朋戚友对她折羽的伤害。

香妃的家婆曾经在她面前数落丈夫(家婆的次子)的不是,说什么这儿子是所有的儿子中最坏的一个。香妃替丈夫打抱不平。家婆的恶言恶语像火箭一样射中了她的心,让她痛得不得了。他不能原谅家婆如此将自己的丈夫,并且认为自己的丈夫并没有家婆所讲的那样坏。就像保罗在以弗所书四章中所说的,生气不要到日落,免得给魔鬼留地步。其实,我们华人也常说,隔夜的菜餚会臭酸 - - 隔夜的气愤会转成苦毒。香妃记恨家婆,让这些怨恨变成苦毒,荼毒了自己的心灵。

香妃也生气四婶,因为四婶来向香妃的丈夫支钱(家婆留给四叔的钱,寄放在次子银行户口里,并且小姑有交待哥哥没有经过家婆的同意,不得随意将钱支给四叔,要留给他做老本),拿不到钱的四婶以为二伯想独吞家婆给他们的钱,就大发脾气,恶言相向。香妃听了满肚火,生气四婶又生气家婆和小姑没有出面调和这些纠纷 - - 叫丈夫背黑锅,吃死猫。于是,好几年来,香妃赌气含恨就没有跟四婶讲话寒暄,两人成了冤家。

四婶的长子,郭辉就读神学,三伯父每个月寄了一小笔钱给侄儿花用。小姑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心理,竟然也要二婶,香妃每个月拿出一小笔钱来赞助读神学的侄儿。香妃气四婶恶言咒死丈夫,小姑竟然要她拿钱出来帮助咒死她丈夫的人的儿子,心理怎样也不能平衡过来。香妃知道自己的长子,马太有寄一些钱给郭辉买书,她气不过小姑说她这边没有出钱帮助,心中苦毒极了。

香妃记恨五婶:五婶刚嫁过来不久,与丈夫赌气斗赌博。香妃看了心里难过,劝不到他们俩,只好到五婶娘家投诉。五婶的母亲将香妃投诉的原委告诉了女儿,五婶就生气香妃将她赌博的事情告诉了她母亲。两人心里有了心结,香妃将这些委屈压在心底,解不开来,怨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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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妃心中充满恐惧,无名的害怕。她面对一些人生的变化数学题,解不开来,结郁在心。

香妃的三个儿子因工作的需要,离乡搬迁,她就会心如刀割,被遗弃的伤害使她痛入心扉。香妃被人遗弃的伤害是什么时候造成的?最初的遗弃伤害是在母腹吗?还是幼年时受到家人的遗弃?不得而知。

长子,马太常年在外地工作,时常被公司调派各地。每一次马太的家庭搬迁都让她极其不舒服,不能谅解公司的上司为什么要这样调派员工?

次子,马可也有三、四次的搬迁,这样的变动也让她食不知味、睡不安稳。她的心会掉到谷底,难以处变不惊。

幺子,约翰最近也举家搬迁,香妃担心她的幺孙吃得饱吗?睡得暖吗?在新的学校环境会不会习惯?会不会给老师或同学欺负?香妃操心到失眠,烦恼得血压高飚。

人事的变动、环境的变动都让她惊骇不已,不知所措。她好像干抚平了心海里匉訇的波澜,突然又来了另一波高浪将她淹没,让她感到窒息。她在儿女的生命河流里沉浮,当她遇上暗流或漩涡时,她发现自己不能像过去那样可以轻易挣脱,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无力去面对这些骤变。

香妃的女儿最近犯上颈椎病,除了疼痛还会头晕。香妃担心女儿独自一人居住在排屋里。她选择白日在长子,马太家里过生活,夜晚到女儿家陪女儿睡,因为她不放心,害怕女儿若有什么状况没有人能及时帮助她。

香妃起初还有大媳妇让她放心,给她安全感。她心里认为大媳妇在家乡里同住,是她随时的帮助,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可以随传随到。没想到,大媳妇最近申请调往城市学校工作,使她大受刺激,失去了安全感,害怕她自己或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会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怎么办?香妃越想越怕,当她听见大媳妇调职的事情已铁定后,她的心沉到谷底,惧怕爬上心头,当晚她失眠了。她整晚祷告呼求神来帮助她,使她的心能平静下来,不再如此紊乱。她尝试读圣经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但是她的心不肯受安慰,静不下来,仿佛有许多小鹿在心口上乱闯乱撞。香妃乱了方寸,陷入无名的恐惧中,仿佛是掉进了黑暗的无底坑,惊骇不已。

第二天,香妃告诉身边的家人说,她昨夜失眠了。但是年轻的儿女都不能体会她如兽受困的心境,以为这只不过是偶尔不能睡的问题,没有去注意香妃的心理变化。接下来几天,香妃时常失眠,向儿女投诉眼睛不舒服,老是爱流眼油,有时眼睛干燥难受,点上眼药水才舒服了少许。她要求长子,马太为她祷告,她控制不住自己,泪如雨下,尴尬又窘迫。马太就此注意到母亲心理情绪有问题了。第三天,香妃的胸口又开始烦乱,辛苦得不得了,她要马太再为为她祷告,求主耶稣医治她。马太按手在她的背后,祈求圣灵启示,到底母亲有何辖制的问题没有?马太心中出现一个意念:高血压药物。马太心忖:难道是药物的副作用?祷告后,香妃心口不再烦乱,她去拿药物来给马太检察 - - 果然她服用的高血压药物带有眼睛、胸口、尿道、脑部等等紊乱的副作用。马太带香妃去福利部医疗所找上医生换药 - - 第二天,香妃的眼睛就舒服了,不再动不动就流眼泪;她的失眠问题也没有了。但是香妃的胸口还会时常紊乱烦躁,有时有如小刀切割的疼痛。她怀疑自己是否患上了心脏病?她的亲戚都劝她去找医生检验,免得病情越来越严重。大媳妇带她去验血,并检验心电图 - - 报告出来了,香妃没有心脏问题,血液里的胆固醇正常,只是血糖有一点倾高。医生还恭喜她说,到了她这把年纪(75岁)能有这样的正常的血液,真的是上帝的保守与祝福。

香妃发现自己的情绪仍然无风起浪,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整个人忧愁纠结得很,好像有人将她的整张嘴脸肌肉拉下,又像京戏戏剧里的苦脸小角色,挂做一张苦皱皱的面具,欲哭无泪。香妃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内心感受,仿如唐代诗人张继所说:怎一个愁字了得?

香妃也发现自己失去了安全感,不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夜里不敢关灯睡觉,白天也不敢独自一人留在空无一人的家居里。她曾经尝试独自一人生活,发现自己很容易忧愁善感,许多消极的思想,负面的心理情绪从心谷中涌现,一瞬间,愁绪满怀,愁绪淹没了她,仿佛将她推进了苦海浪涛中。

香妃成了惊弓之鸟,一发现儿女会出门,没有人会留在家中,她就马上如囚犯逃狱,跳出家门,随儿女上车,不管儿女同不同意,方不方便带她出门。她自嘲说,我是跟屁虫!香妃苦恼极了,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样懦弱,畏缩,过去刚强的自己到底去了哪里?她对五婶说:“我好像变成了小孩子,非常依赖别人。不知道为何我会变成这个摸样?以前的我像只威武的老虎,现在好像变成很容易受惊吓的兔子。”

华人新春初二,大约下午三、四时,香妃感觉胸口又开始有虫豸在心底钻动,她有点不自在,开始慌了。她要求马太为她祷告。马太按手在她的背部,有个意念进来,为她切断过去几年来看的苦情戏背后的诸灵与她的关系,长子感觉有一股力量从母亲的后颈窜下背部而出。后来,香妃说:“我刚才感觉到嘴冷齿寒,牙关碰触了几下……”

又有一次,香妃曾经对马太说:“为我祷告,求耶稣指示我,到底我哪里犯了错?我愿意认罪悔改。我知道的罪,我都已经认了,不知道我还有什么罪吗?是不是这些罪会使我陷入忧郁的苦况?”

马太心里作难,他了解母亲的性格,若说出她跋扈、记恨、骄傲、要做神、容易被得罪等等,她会认为儿子嫌弃她,她就会更加消极地钻牛角尖。所以,长子跟弟妹们谈起这些难为的事情,他们都明白了解,还建议带她去找有权威的心理医生或辅导员点醒她,希望能帮助她解决她的心结。香妃的女儿告诉她:“几个月前,因为我颈椎疼痛问题,加上去泰北短宣时,与队伍中人有些误解摩擦,他们的话语好像火箭射我伤的心,让我陷入忧郁中。我用一个星期的时间疗伤,饶恕得罪伤害我的人,我很快就走出忧郁的网罗。所以,你要放下心中的怨恨、苦毒和一切伤害你的人事物,你就会很快地走出来的。”

香妃听了女儿的劝勉和鼓励,个性急的她马上就找马太带领她做医治与释放的祷告。马太不知道母亲到底能放下多少,又不敢冒冒然说出一些‘严重的’字眼或提到一些有关伤害她的人事物,只是用普通的祷告词为她按手祷告。祷告后不久,大约过了半小时,香妃的胸部越来越不舒服,疼痛如刺刀插进她的右胸近心脏处。马太从旁观察,看见她搓胸口,微皱眉头,知道胸口的疼痛使她难受,又要煎熬她了。于心不忍的马太主动开口对她说:“胸口又开始疼痛了吗?我再为你按手祷告。”香妃走过来坐在马太身边,马太用左手按在她的胸口,她伸手拉住马太的手,引导马太的手到她胸口疼痛的地方 - - 右乳房之下左侧。香妃说:“过去我生气家婆……四婶……”

马太带领她向主耶稣认罪,将藏存在心中的陈年旧事一一说给主耶稣听,全部交给主耶稣,求主耶稣用宝血洁净她的罪,医治她心中的创伤。她也愿意将心中的怨恨、苦毒、不甘愿、不饶恕等等消极的情绪向主耶稣敞开,让主耶稣将这些负面的心理情绪根除。圣灵继续启示她,在她内心深处还有许多苦毒需要处理 - - 生气小姑、五婶、骆牧师、陈牧师、神的仆人和侍女等等。后来,马太看见母亲完全顺服在耶稣基督里,就将其他的人事物一一向她提出来,她都愿意一一向主耶稣认罪,交出心中的骄傲、固执、仇恨、执着、害怕等等。香妃用了几小时在耶稣的面前处理她过去的伤害和生命的破口,她没想到每一次处理了一件苦毒的事情,耶稣就除尽那件事情流出的毒汁,她胸口的疼痛就减轻了一些。当她将所有的怨恨、不甘愿、不饶恕的事情都交出来给耶稣钉上十字架,她就完全得到释放,疼痛消失了。从今以后,胸口的疼痛或伤害带来的苦毒、紊乱消失无踪。感谢主耶稣,带领香妃走出忧郁的网罗,脱离苦毒的捆绑,让她成为一个新造的人。诚心所愿。

接下来,香妃要面对的是如何脱离药物的捆绑。不知是不是她在一个月前刚换了新的血压药物,带给她身体上的不适?她最近几天没有胃口,人也消瘦下来(医生给她吃的药物有可能超标,因为最近她的血压倾低、早上起来头晕)。

另一方面,她正在服食精神科忧郁症的药品 - - 补脑丸(可能也会产生头晕旋的副作用)和安眠药。因此,她整个人看起来憔悴,眼神散涣、手脚僵直。她感觉手脚酸软,疲惫无力。

请你为香妃代祷,祝福她早日康复,走出忧郁谷。阿们。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