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3日星期五

折羽的孔雀(1)

香妃,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 - 她注重自己的魅力与才华,输不起的心理,使她变得有点霸道,也让她非常执着 - - 有点像旧约书中的雅各,狂抓不放。她也像许多人一样有要做‘神’的心态 - - 要完全掌握并控制一切身边的人事物,仿佛身边的人都是她的附属品,必须以她为中心,为她而活。一旦,她有什么不如意,或是不受她控制的的人事物出现,她会抓狂、生气、沮丧,她会想尽办法重新霸凌这些人事物之上。她的记恨心强 - - 那些得罪她,不让她的人,她都会气愤对方,将他们关放在心牢里,时不时将这些招惹她的人从心牢中揪出来数落一顿,或是重新鞭挞他们一回。她以为这样可以泄她的心头愤恨,她哪里知道她所做的一切,是在定自己的罪,使自己沉沦,逐渐将自己推向忧郁的边沿。骄傲的孔雀在忧郁的泥沼中挣扎,越挣扎她美丽的羽毛被弄肮脏,甚至折损,像童话故事里《骄傲的孔雀》,落水后还是不懂的自省,仍不肯悔改,又一再自恃美丽,目空一切。香妃像足一只折羽的孔雀,又像一只受伤的困兽在网络中挣扎。

以下是香妃的折羽的点滴:

让她记恨的人有罗牧师和程牧师。有一个夜晚,在教会和牧师楼之间的与球场上办大吃会活动,香妃听见一些姐妹说到牧师楼后面的花树挡住了活动的空间,若能将以两棵花树砍了,就好办事。香妃自告奋勇,她从罗师母处得到看花束的口头允准后,就拿起巴冷刀来三两下将花树砍倒。姐妹们赞赏她说:“好利落的手法哟!没有人可比得上你的刀法。”骄傲的孔雀出现在香妃的心里,让她沾沾自喜。没想到,前后未到十分钟,罗牧师出现在被砍倒的花树前,破口大骂:“是谁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将我的花树砍倒?……

“牧师,是我。”香妃不知道‘大祸临头’,还充满自信并满脸笑意的承认是她的杰作。

“我平时多么尊重你是牧师的妈妈。你竟然不尊重我,将我的花树砍掉!……”罗牧师的语气愤恨,数落香妃。

“罗牧师,我是有得到罗师母的同意,才将这棵花树砍了。”被抢白又难堪的香妃委屈地为自己辩说。那些姐妹也同声附和。

“罗牧师娘,知道什么!花树都不是她种的,是我时常浇水施肥,才有今天的成绩,你竟然将它砍了!”罗牧师还是气愤愤地说,没有注意到香妃变了脸色,她气得全身发抖,泪奔。牧师的话语如飞刀一刀一刀向她砍了过来。香妃成了折羽的孔雀,受伤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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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妃走到十字路口,站在路旁等新调派来的程牧师。她好意地认为我从屋子先出来到路边等程牧师,这样可以方便程牧师顺路转U-turn去探访,这样一来,程牧师就省了功夫驾福音车进来兜圆圈,省时间省汽油。

程牧师果然驾了福音车在香妃面前停了下来;香妃沾沾自喜地上了福音车,还未坐稳和车上其他姐妹打招呼,她听见程牧师语气重地向她吼道:“香妃,你选择在十字路口上车很危险,你知道吗?!”香妃一时语塞,一方面她心里又委屈得很,好心给雷殛(闽语 : 好心没有好报的意思)。车里的姐妹替香妃解围地说:“陈牧师,她老人家不知道这里上车会有危险啦。”程牧师语气硬生生,不谅解地说:“你以后不可以在这里等车。知道吗?”

香妃更加委屈了,受伤得很,眼泪往肚里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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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妃尊重神的仆人,也爱戴神的仆人;只是她不知道如何表达对他们关爱。另一方面,香妃很害怕有人在她面前批评或数落神的仆人和侍女。

教会的牧师亏空了教会的钱财,给长执们告上法庭,让她听了心里很难受,自问:“为什么神的仆人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为什么弟兄姐妹和神的仆人不能在爱里彼此饶恕,解决教会的问题?”

另外一次,香妃听见弟兄姐妹批评神的使女在非信徒当中说了一些不合宜的话,也牵涉金钱的问题。她对神的使女所说的感到难过;对那些批评神的使女的人也不能谅解,为教会里头会有这么多是是非非呢?这些问题成了香妃的苦恼,解不开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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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教会的是非题,香妃也面对亲朋戚友对她折羽的伤害。

香妃的家婆曾经在她面前数落丈夫(家婆的次子)的不是,说什么这儿子是所有的儿子中最坏的一个。香妃替丈夫打抱不平。家婆的恶言恶语像火箭一样射中了她的心,让她痛得不得了。他不能原谅家婆如此将自己的丈夫,并且认为自己的丈夫并没有家婆所讲的那样坏。就像保罗在以弗所书四章中所说的,生气不要到日落,免得给魔鬼留地步。其实,我们华人也常说,隔夜的菜餚会臭酸 - - 隔夜的气愤会转成苦毒。香妃记恨家婆,让这些怨恨变成苦毒,荼毒了自己的心灵。

香妃也生气四婶,因为四婶来向香妃的丈夫支钱(家婆留给四叔的钱,寄放在次子银行户口里,并且小姑有交待哥哥没有经过家婆的同意,不得随意将钱支给四叔,要留给他做老本),拿不到钱的四婶以为二伯想独吞家婆给他们的钱,就大发脾气,恶言相向。香妃听了满肚火,生气四婶又生气家婆和小姑没有出面调和这些纠纷 - - 叫丈夫背黑锅,吃死猫。于是,好几年来,香妃赌气含恨就没有跟四婶讲话寒暄,两人成了冤家。

四婶的长子,郭辉就读神学,三伯父每个月寄了一小笔钱给侄儿花用。小姑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心理,竟然也要二婶,香妃每个月拿出一小笔钱来赞助读神学的侄儿。香妃气四婶恶言咒死丈夫,小姑竟然要她拿钱出来帮助咒死她丈夫的人的儿子,心理怎样也不能平衡过来。香妃知道自己的长子,马太有寄一些钱给郭辉买书,她气不过小姑说她这边没有出钱帮助,心中苦毒极了。

香妃记恨五婶:五婶刚嫁过来不久,与丈夫赌气斗赌博。香妃看了心里难过,劝不到他们俩,只好到五婶娘家投诉。五婶的母亲将香妃投诉的原委告诉了女儿,五婶就生气香妃将她赌博的事情告诉了她母亲。两人心里有了心结,香妃将这些委屈压在心底,解不开来,怨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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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妃心中充满恐惧,无名的害怕。她面对一些人生的变化数学题,解不开来,结郁在心。

香妃的三个儿子因工作的需要,离乡搬迁,她就会心如刀割,被遗弃的伤害使她痛入心扉。香妃被人遗弃的伤害是什么时候造成的?最初的遗弃伤害是在母腹吗?还是幼年时受到家人的遗弃?不得而知。

长子,马太常年在外地工作,时常被公司调派各地。每一次马太的家庭搬迁都让她极其不舒服,不能谅解公司的上司为什么要这样调派员工?

次子,马可也有三、四次的搬迁,这样的变动也让她食不知味、睡不安稳。她的心会掉到谷底,难以处变不惊。

幺子,约翰最近也举家搬迁,香妃担心她的幺孙吃得饱吗?睡得暖吗?在新的学校环境会不会习惯?会不会给老师或同学欺负?香妃操心到失眠,烦恼得血压高飚。

人事的变动、环境的变动都让她惊骇不已,不知所措。她好像干抚平了心海里匉訇的波澜,突然又来了另一波高浪将她淹没,让她感到窒息。她在儿女的生命河流里沉浮,当她遇上暗流或漩涡时,她发现自己不能像过去那样可以轻易挣脱,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无力去面对这些骤变。

香妃的女儿最近犯上颈椎病,除了疼痛还会头晕。香妃担心女儿独自一人居住在排屋里。她选择白日在长子,马太家里过生活,夜晚到女儿家陪女儿睡,因为她不放心,害怕女儿若有什么状况没有人能及时帮助她。

香妃起初还有大媳妇让她放心,给她安全感。她心里认为大媳妇在家乡里同住,是她随时的帮助,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可以随传随到。没想到,大媳妇最近申请调往城市学校工作,使她大受刺激,失去了安全感,害怕她自己或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会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怎么办?香妃越想越怕,当她听见大媳妇调职的事情已铁定后,她的心沉到谷底,惧怕爬上心头,当晚她失眠了。她整晚祷告呼求神来帮助她,使她的心能平静下来,不再如此紊乱。她尝试读圣经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但是她的心不肯受安慰,静不下来,仿佛有许多小鹿在心口上乱闯乱撞。香妃乱了方寸,陷入无名的恐惧中,仿佛是掉进了黑暗的无底坑,惊骇不已。

第二天,香妃告诉身边的家人说,她昨夜失眠了。但是年轻的儿女都不能体会她如兽受困的心境,以为这只不过是偶尔不能睡的问题,没有去注意香妃的心理变化。接下来几天,香妃时常失眠,向儿女投诉眼睛不舒服,老是爱流眼油,有时眼睛干燥难受,点上眼药水才舒服了少许。她要求长子,马太为她祷告,她控制不住自己,泪如雨下,尴尬又窘迫。马太就此注意到母亲心理情绪有问题了。第三天,香妃的胸口又开始烦乱,辛苦得不得了,她要马太再为为她祷告,求主耶稣医治她。马太按手在她的背后,祈求圣灵启示,到底母亲有何辖制的问题没有?马太心中出现一个意念:高血压药物。马太心忖:难道是药物的副作用?祷告后,香妃心口不再烦乱,她去拿药物来给马太检察 - - 果然她服用的高血压药物带有眼睛、胸口、尿道、脑部等等紊乱的副作用。马太带香妃去福利部医疗所找上医生换药 - - 第二天,香妃的眼睛就舒服了,不再动不动就流眼泪;她的失眠问题也没有了。但是香妃的胸口还会时常紊乱烦躁,有时有如小刀切割的疼痛。她怀疑自己是否患上了心脏病?她的亲戚都劝她去找医生检验,免得病情越来越严重。大媳妇带她去验血,并检验心电图 - - 报告出来了,香妃没有心脏问题,血液里的胆固醇正常,只是血糖有一点倾高。医生还恭喜她说,到了她这把年纪(75岁)能有这样的正常的血液,真的是上帝的保守与祝福。

香妃发现自己的情绪仍然无风起浪,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整个人忧愁纠结得很,好像有人将她的整张嘴脸肌肉拉下,又像京戏戏剧里的苦脸小角色,挂做一张苦皱皱的面具,欲哭无泪。香妃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内心感受,仿如唐代诗人张继所说:怎一个愁字了得?

香妃也发现自己失去了安全感,不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夜里不敢关灯睡觉,白天也不敢独自一人留在空无一人的家居里。她曾经尝试独自一人生活,发现自己很容易忧愁善感,许多消极的思想,负面的心理情绪从心谷中涌现,一瞬间,愁绪满怀,愁绪淹没了她,仿佛将她推进了苦海浪涛中。

香妃成了惊弓之鸟,一发现儿女会出门,没有人会留在家中,她就马上如囚犯逃狱,跳出家门,随儿女上车,不管儿女同不同意,方不方便带她出门。她自嘲说,我是跟屁虫!香妃苦恼极了,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样懦弱,畏缩,过去刚强的自己到底去了哪里?她对五婶说:“我好像变成了小孩子,非常依赖别人。不知道为何我会变成这个摸样?以前的我像只威武的老虎,现在好像变成很容易受惊吓的兔子。”

华人新春初二,大约下午三、四时,香妃感觉胸口又开始有虫豸在心底钻动,她有点不自在,开始慌了。她要求马太为她祷告。马太按手在她的背部,有个意念进来,为她切断过去几年来看的苦情戏背后的诸灵与她的关系,长子感觉有一股力量从母亲的后颈窜下背部而出。后来,香妃说:“我刚才感觉到嘴冷齿寒,牙关碰触了几下……

又有一次,香妃曾经对马太说:“为我祷告,求耶稣指示我,到底我哪里犯了错?我愿意认罪悔改。我知道的罪,我都已经认了,不知道我还有什么罪吗?是不是这些罪会使我陷入忧郁的苦况?”

马太心里作难,他了解母亲的性格,若说出她跋扈、记恨、骄傲、要做神、容易被得罪等等,她会认为儿子嫌弃她,她就会更加消极地钻牛角尖。所以,长子跟弟妹们谈起这些难为的事情,他们都明白了解,还建议带她去找有权威的心理医生或辅导员点醒她,希望能帮助她解决她的心结。香妃的女儿告诉她:“几个月前,因为我颈椎疼痛问题,加上去泰北短宣时,与队伍中人有些误解摩擦,他们的话语好像火箭射我伤的心,让我陷入忧郁中。我用一个星期的时间疗伤,饶恕得罪伤害我的人,我很快就走出忧郁的网罗。所以,你要放下心中的怨恨、苦毒和一切伤害你的人事物,你就会很快地走出来的。”

香妃听了女儿的劝勉和鼓励,个性急的她马上就找马太带领她做医治与释放的祷告。马太不知道母亲到底能放下多少,又不敢冒冒然说出一些‘严重的’字眼或提到一些有关伤害她的人事物,只是用普通的祷告词为她按手祷告。祷告后不久,大约过了半小时,香妃的胸部越来越不舒服,疼痛如刺刀插进她的右胸近心脏处。马太从旁观察,看见她搓胸口,微皱眉头,知道胸口的疼痛使她难受,又要煎熬她了。于心不忍的马太主动开口对她说:“胸口又开始疼痛了吗?我再为你按手祷告。”香妃走过来坐在马太身边,马太用左手按在她的胸口,她伸手拉住马太的手,引导马太的手到她胸口疼痛的地方 - - 右乳房之下左侧。香妃说:“过去我生气家婆……四婶……

马太带领她向主耶稣认罪,将藏存在心中的陈年旧事一一说给主耶稣听,全部交给主耶稣,求主耶稣用宝血洁净她的罪,医治她心中的创伤。她也愿意将心中的怨恨、苦毒、不甘愿、不饶恕等等消极的情绪向主耶稣敞开,让主耶稣将这些负面的心理情绪根除。圣灵继续启示她,在她内心深处还有许多苦毒需要处理 - - 生气小姑、五婶、骆牧师、陈牧师、神的仆人和侍女等等。后来,马太看见母亲完全顺服在耶稣基督里,就将其他的人事物一一向她提出来,她都愿意一一向主耶稣认罪,交出心中的骄傲、固执、仇恨、执着、害怕等等。香妃用了几小时在耶稣的面前处理她过去的伤害和生命的破口,她没想到每一次处理了一件苦毒的事情,耶稣就除尽那件事情流出的毒汁,她胸口的疼痛就减轻了一些。当她将所有的怨恨、不甘愿、不饶恕的事情都交出来给耶稣钉上十字架,她就完全得到释放,疼痛消失了。从今以后,胸口的疼痛或伤害带来的苦毒、紊乱消失无踪。感谢主耶稣,带领香妃走出忧郁的网罗,脱离苦毒的捆绑,让她成为一个新造的人。诚心所愿。

接下来,香妃要面对的是如何脱离药物的捆绑。不知是不是她在一个月前刚换了新的血压药物,带给她身体上的不适?她最近几天没有胃口,人也消瘦下来(医生给她吃的药物有可能超标,因为最近她的血压倾低、早上起来头晕)。

另一方面,她正在服食精神科忧郁症的药品 - - 补脑丸(可能也会产生头晕旋的副作用)和安眠药。因此,她整个人看起来憔悴,眼神散涣、手脚僵直。她感觉手脚酸软,疲惫无力。

请你为香妃代祷,祝福她早日康复,走出忧郁谷。阿们。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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