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华生(化名)在年轻的时候,由乡下转去新加坡讨生活,住在义顺贫民组屋楼上。过去,组屋楼上的房客会在组屋楼下底层办丧礼超度仪式;夏华生会尽量左右避开,另寻通路上楼回住家。他心里有些顾忌,不喜欢接近或看到死人或棺材。
有一天早上,夏华生下楼到了底层时,发现有许多丧礼超度仪式的白布到处都是,他竟然无法找到通道可以绕行避开,不得不穿梭白布阵。夏华生吓得不知所措,突然间脑子里一片混乱,不久竟然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经过这些白布阵,他来到自己每一天驾驶的巴士车上,全身乏力、酸软得很。另一位同事,年长的巴士司机看见他苍白的脸孔、慌乱的神色、空洞的眼神、汗飈满颚满脸,就关心地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会这样的惨状?夏华生不知道如何回答关心他的老同事;只有将刚才的经过告诉了他。老司机认为他是冲了死亡煞,被阴间的鬼魂所搅扰,将他带去新加坡神庙请庙祝替他施法解煞。夏华生不能工作了,无力驾巴士,头脑不能思考,难以集中精神并失去了方向感。他的亲朋戚友带领他走透全新加坡大街小巷的神庙寻求灵界的帮助,无补于事,反而让他越来越乱,脾气愈来愈爆裂,弄得妻小无安宁之日。
夏华生后来也到过精神科医生那里寻找帮助,辗转在私人治疗所和中央医院,医生给的药物对他没有多大的帮助,反而是他的脸部抽搐歪曲,有如中风的现象。他花尽了多年来的储蓄,病痛没有得到好的进展,反而越来越糟糕。
夏华生后来被逼离开新加坡,回到家乡来居住和养病。这段时间里,他接触到基督教,他认识了主耶稣,心中燃起了一股新盼望,他知道主耶稣会医治他,他用信心仰望主耶稣。
有一天,他带了一束花来教堂里,将他放在祭坛上献上给主耶稣。他昂首瞩目十字架,想着主耶稣慈爱的脸孔,渐渐感受有一股爱的力量浇灌他,从头部到全身。从那时刻起,他整个人突然间清醒过来,他相信主耶稣完全医治了他,他决定不再服用忧郁症的药物。自从那一天起,夏华生发现自己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可以积极思想、工作和照顾家庭。
康复正常聊的夏华生,积极投入农业的管理工作,过了几年他被公司替身为经理,前途光明一片,好得无比。怎知,好景不常在,人生总有一些不如意。
有一天早上,有人来到办公室找夏华生,说:“你岳母去世了。”他就紧张得驾车去学校将三个孩子载回家,然后到岳母家奔丧。夏华生一看到岳母的尸体,他整个人开始不舒服了,头顶发麻发胀,思索开始乱成一团。在丧礼仪式上,他看见太太随道士游走桌椅、棺木前,不安的心理渐渐僵化,夏华生发现他已经不能自己,不能在思索,头脑又是一片空白。行尸走肉的夏华生只有随着人们的吩咐参与丧礼祭拜,岳母出殡后当天,夏华生的‘疯病’发作了。接下来的日子,他开始进出医院和诊疗所,工作也丢了,陷入经济的窘境,使他更加忧郁、害怕担心。急着要走出忧郁网罗的夏华生,反而将自己推入苦恼的深渊中,爆裂疯乱的行为使妻小害怕得向他求饶。孩子苦苦哀求说:“爸爸,你别这样好吗?”他们的眼神是那么的哀伤、绝望,更刺痛了夏华生脆弱的心灵。另一方面,他看见太太每一天以泪洗脸,叫他心里多么内疚,却又无能为力,他想要好起来,但是越急燥越让自己走进死角 - - 自杀的意念不断盘旋在他的脑海里。他有几次冲动的要跳楼自杀,喝农药自杀;因着主耶稣的保守,祂总是悬崖勒马,在最后的关头,清醒过来,这才没有造成悲剧。但是,夏华生很担心自己无法控制自己,有一天会走上绝路。他知道他这样子做,不讨神的喜悦,对不起太太、对不起孩子们;但是他不是要故意这样做来伤害他们啊!这样的顾忌、烦恼和害怕加深了他的心理忧郁,他到底要怎样帮助自己,加多一条预防自杀的设施呢?有谁能够帮助他走出忧郁的泥沼呢?
教会里的弟兄姐妹用神的话语鼓励了夏华生,也尽量陪他走过这段冗长忧郁的日子,在经济方面,亲朋戚友也尽量帮助他,使他无后顾之忧,如此一来,夏华生靠着亲朋戚友的支援和辅助走出了忧郁的泥沼。
夏华生渐渐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可以帮助太太做些家务,不久她和太太携手开创自己的事业 - - 卖假花的生意,在马来区开了一间店铺。
时间飞逝,夏华生的大女儿进入师训,此女就读高中五,小儿子初中三。
有一天,夏华生的花店生意突然间货源欠缺,经济周转不来,生活压力造成他平静的心灵起了慌乱的涟漪。夏华生开始夜里不能入眠,白昼里时常不能自制地发脾气,将家里或店里的东西乱抛乱丢,发疯似的发泄自己内在的不安。
夏太太又开始每一天啼哭,不知如何面对丈夫的无理取闹,她知道这一个月店里的生意不好,经济突然间卡住了,周转不灵,她还可以应付得来;但是丈夫却不能受到这样的打击,竟然疯乱了起来,让才让她乱了手脚、乱了方寸,仿佛也掉进了忧郁的愁绪中,不知所措,整天只能以泪洗脸。夏太太也开始不知道如何煮饭菜给家人享用了,孩子因此吓得不敢回家来睡觉。一个月之间,夏华生仿佛掉进了无底坑,他伸手捉不到任何物体可以让自己沉掉下去,再加上妻子和孩子们消极的反应,使他感觉到自己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竟然落到要‘妻散子离’的现象 - - 这一切加深了他的害怕,忧郁得不得了。
夏华生问道:“上帝啊!你在哪里?为什么你不眷顾我和我的家人?为什么要让我们陷入这样的痛苦中?……”夏华生开始埋怨上帝,对上帝的爱与存在有所怀疑。
教会中的牧者和弟兄姐妹开始注意到夏华生的困境,开始帮助他和他的家人。他的妻姨来帮助他处理生意上的来往账。
这一回,夏华生是否能够走出忧郁症的缠绕?请弟兄姐妹代祷。
XXX
夏华生在医治与释放的过程中,潘牧师发现他有死亡之灵的辖制 - - 提到他过去所拜的阴间的灵时,他不断打嗝、偶尔咳嗽(提到其他的偶像来切断祷告时,他没有任何邪灵的彰显)。最严重的问题,是提到他在丧礼时所拜过的三保 - - 打嗝与不断咳嗽。后来,潘牧师带领他切断他吃过丧礼祭拜过的祭物 (如祭拜过的烧猪肉) 和其他吃喝进来的符水、念咒水和祭品。他咳得很凶,突然有一股大气冲到他的喉咙,他大声呕吐,没有东西呕吐出来,只是偶尔可出一些喉间里的浓痰,不久有一团一团的气(邪灵)体从他的胃部涌显,冲出喉管,呛得他头脸、颈项充血通红,不停地咳嗽。约有十五分钟后,这些气体式微(邪灵离开后),他全身就轻松起来。
当潘牧师带领夏华生处理丧礼仪式白布阵和他岳母丧礼时带来给她惊吓,让死亡之灵乘虚而入辖制他的时候,他的双脚不停地前后左右在地面上摩擦,显得极其不安,烦躁;不久他的双脚渐渐不移动了,他整个身躯就歪了一边,倾右,然后将整个头脸伏在桌面上,仿佛睡着了。潘牧师让他去床上躺下睡觉(他说做也睡不好,我想这是邪灵的把戏之一吧!?),免得他有借口,不能配合继续做医治与释放祷告。
魏牧师在为夏华生检查祝福之前,问了他一些问题。魏牧师认为夏华生面对忧郁症之灵的攻击还有更深远的属灵破口,那些丧礼白布阵,怕死人而引发忧郁症只不过是外表的显现,因此他要透过询问找出他里面的症结问题。魏牧师问了一些有关他说有没有被人下降头,或自己去招惹降头 - - 擦爱情油,涂抹神油或巫师的黄姜水等等;一一都被夏华生否认了,因他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魏牧师又问他说:“你的肚子会不会应邦邦的?有时会有膨胀感?”夏华生有点惊讶地回答说:“会。现在有点涨,也有点硬。有什么问题吗?”突然间,他一面翻开他的衣角,露出肚脐,他一面对魏牧师说:“我小时候有烂肚脐的问题,这会不会有问题?”
“哦!当然有关系。难怪你的肚子会硬邦邦的。”魏牧师露出了笑容,自信地说:“看来是死亡之灵在你小时候烂肚脐时乘虚而入的。你几岁的时候有这个问题?”
夏华生回答说:“婴孩时期,就是肚脐带还未断脱,引起发炎溃烂;约有三年多才完全好起来。”
“那几年来,有擦神油或其他邪灵药吗?”潘牧师追问。
“不知道。我那时还不懂事。长大后,也没有听父母说起。”夏华生一边回忆,一边说,就是想不起任何有关他烂肚脐的事情。
魏牧师叫夏华生躺在床上,他伸出右手按在他的肚脐上祷告。过了一阵子,潘牧师看见夏华生的肚腹突高突底,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越快,然后有呼鲁鲁的气喘呼吸声从他的鼻腔中发出来,越来越强越快。再过了一阵子,魏牧师转用方言祷告,他的肚腹和呼噜声起伏得更激烈;这时,魏牧师感觉到有气体从他的肚腹散发出来,夏华生也感觉有许多力量在肚腹里乱窜,有许多冲到肛门口,放屁而出。
潘牧师首先发现夏华生的呼噜声渐渐式微,不久他的肚腹恢复平静。
后来,魏牧师用双手按在他头部太阳穴两边,为他祝福祷告(同时处理他受惊吓时乘虚而入死亡之灵辖制的问题)。过了廿分钟左右,潘牧师走出房间,在客厅的地方有一位少年人,对潘牧师说:“我的左脸突然一阵麻痹,灵眼开了,我看见那房门出口一带的地方,有一个青色的人形影子出现,相当高大。牠在那里徘徊一下,就不见了。”
“没事,没事。”潘牧师安慰那少年人说,其实心忖,这些灵可能是从夏华生身上出来的,怎么还逗留在屋里,而不是到主耶稣要牠们去的地方?奇怪的是,邪灵为什么不从窗口出去,而是从房门口出去?谜。
当魏牧师出来的时候,在客厅里,那少年将刚才的事情讲给魏牧师听。 “哦!有这样的事情啊!看来是那人身上的邪灵从门口出去离开了。” 魏牧师一面听一面说,一面转过身来对着那门口,挥一挥手说:“我奉主耶稣的名命令从夏华生身上出来的邪灵离开这里,到主耶稣要你们去的地方,以后不可以回来。”这是一段插曲,也证实了有邪灵从夏华生身上离开。
夏华生的眼神恢复神采,不再是那么忧郁。过了一、两小时后,夏华生突然站起来,走向魏牧师,要求魏牧师为他祷告。原来,夏华生发现有消极的意念如火箭射向他,头部开始不舒服起来。魏牧师为他祷告今后,教导他如何抵挡消极的意念和魔鬼的火箭。
夏华生能不能胜过忧郁的攻击,抵挡魔鬼的火箭,要看他自己是否懂得应用神的话语自卫。处在忧郁症 - - 心灵感冒中的人是比较难拿起以弗所书第六章的盾牌来抵御。请主内弟兄姐妹为夏华生代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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