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听说一个孩子得了注意力不足症,我第一个念头是,这孩子一定长期处於压力的环境下。] 马德说,[由于邻里相扶持的社区功能崩解,父母养育孩子的压力越来越大。而压力过大时,孩子的大脑会以忽略压力的方式来保护自己。这种忽略就变成了大脑所设定的运作模式。] 马德主张注意力不足症的治疗法是:重新建立家庭成员的互动,并以社会的力量来扶助患者。马德还相信长期的压力会造成儿童心理疾病(例如忧郁症),或使一些孩子成为不良少年。(注一)
长期环境压力不只是会压伤儿童,连上了高中或以上的的成人都不能承受得起。
关德昌(化名)在读大学先修班那两年,父母亲的关系恶化,加上父亲对他有许多方面的误解,时常责骂他,造成他心理严重创伤。关德昌突然陷入自暴自弃的漩涡里,放弃读书约有八个月。不知道是不是上帝的作为,在临近大考前三个月,他突然有所醒悟,立刻恢复读书的志向,日夜攻读预备考好成绩。他的精神和肉体在长期的煎熬下,不胜负荷,终于失陷了。有一晚,关德昌感觉有一股力量冲后颈往头顶上冲,啪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后脑顶部炸开来 - - 眼前一片空白、不能思索,也不能睡觉,他慌极了(还好他还可考进大学)。从此,他若用脑筋多一点,后头顶(右边)会疼痛,逼使他不得不放弃思索。
蜡烛两头燃。关德昌上一边上大学,一边努力补习赚钱,为了讨好女朋友和她的家人(贫穷),满足她们物质的需要。因著爱,关德昌挨上了好几年,终于在攻读硕士期间,他也开了许多补习中心。没想到女朋友无情地抛弃他,仿佛将他摔进黑暗的无底坑,他再次陷入自我放弃的光景中,没有好好经营补习中心,加上女方乘机挖空他的资金,使他陷入经济困境。可说一失足成千古恨,等到他渐渐从创伤中走过来(他回到耶稣的面前疗伤),可以在站立起来面对自己的生活时,发现自己跌跌撞撞,走得好辛苦(还好,在他陷入痛苦深渊的时候,父母亲和家人给他全面支援,帮助他还清债务)。
在医治释放中,他选拔饶恕伤害过他的人们。然后求神医治他的后脑‘滞塞’的问题 - - 因他努力一点思考就会头痛。他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从她的头顶往后颈滑下离开。潘牧师为按手在他头顶为他切断祷告时,有许多气体从他的头部散发出来,他的脑部渐渐松开来,滞塞的部分通了。
第二天,关德昌对潘牧师说:“昨晚睡得很好,很舒服(他时常睡不好,甚至失眠)。头痛也消失了。感谢主耶稣医治了我,释放了我。”
XXX
俞晓梅(化名)莫名其妙得了产后忧郁症。其实,她是长期受到压力,在期望又失望下,终于熬不过来,陷入忧郁症。
从小,俞晓梅的父母吵架,哥哥姐姐(十位)也时常吵闹,逼得她不想回家,时常呆在乡下的教堂里。未信主的家人未能理解她面对的家庭压力,时常有意无意带给她言语的伤害,她只能忍气吞声,时常流泪在耶稣面前。还好教会的弟兄姐妹带给她安慰和鼓励,使她还有生命背后的支援。
俞晓梅以为嫁人后,一方面可以脱离家人带给她长期的压力,一方面有丈夫可以依靠,鼓励安慰她。没想到嫁到夫家,未信主的家公家婆极其迷信,不准许她带他们的儿子上教堂,时常给她脸色看。他们获知儿子受洗归入耶稣名下,他们就对他更加厌恶。在家婆家公长期的压力下,她仿佛从一个痛苦的泥沼中脱困出来,又陷入另一个痛苦的泥沼中。
另一方面,俞晓梅刚嫁入夫家,她看见楼上有许多白影出没,让她惊吓不已。她不得不每一天要上楼去晾收衣物,每一次上楼经过时就会心惊胆跳,害怕极了。虽然她知道自己是基督徒,有耶稣的保护看顾,但是在长期的压力下,她的信心越来越脆弱。她时常在梦中与邪灵对峙,奉耶稣的名赶鬼离开她,可见她的压力是何等的大。
俞晓梅产后忧郁症,丈夫这才发现她的压力,所面对的家庭环境问题,搬离家公家婆的家。可惜的是,只是搬到隔壁住家,俞晓梅还是需要每一天面对家公家婆的脸色。特别是她的家公时常来他们的家恶言相向,丈夫只有叫她忍耐,把家公的说话当做耳边风。起初,俞晓梅将家公骂她的脏话或无理取闹的事情讲给丈夫听,没想到丈夫也把她的话当做耳边风。因此,她决心不再向丈夫投诉,只有将怒气压制在心底,有如哑子吃黄莲,有苦自己知(吞)。怎知,她的家公变本加厉,趁他丈夫不在家的时候,裸体在她面前羞辱她。她对丈夫期望又失望下,强忍住心中的羞辱和痛苦,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丈夫。
俞晓梅如惊弓之鸟,容易受被言语激怒反弹,脾气越来越不好,丈夫成了她的发气桶、沙包。容易发脾气的俞晓梅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及,时常闹得鸡犬不宁,事后有后悔不已。
希望她经过医治与释放后,能在耶稣基督里旧事已过,能成为新造的人。诚心所愿。
注一:读者文摘2011年一月号:[新佛洛伊德:嘉伯马德] 第1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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